空白如何参与构图 01 / 01 空白如何参与构图 《Musica Viva》里,几枚很小的彩色方块悬在一大片浅色区域中。视线会追随这些点,也会感觉到它们之间的距离。空白因此有了尺度和方向;想理解它的作用,要看它被什么围住,又允许哪些关系发生。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Musica Viva Josef Müller-Brockmann;印刷:City-Druck AG,Zürich · 1958(MoMA 编目);画面演出日期为 1959 年 5 月 5 日 查看作品来源 ↗ 先沿空白的边界走一圈 在这张海报中,浅色区域不是四周均匀的一圈页边距。它被灰紫色底面切出斜边,向上延伸到纸外,向下收成一个角。几枚红、黄、蓝、黑的小方块也转过角度,与这组斜边保持亲缘关系。即使先遮住小方块,浅色区域本身仍有形状;恢复小方块后,每个点的位置又给这片空间标出了远近。 所以,观察空白可以从轮廓开始:它是封闭的洞,贯通两组信息的走廊,还是朝边缘敞开的出口?同样占三分之一的面积,细长通道会把两侧材料分开,宽阔块面会让附近的小元素显得孤立,夹在两组文字之间的窄缝则可能让它们像属于同一段。面积相同,组织作用仍然不同。 原创教学示意 相同元素,空白改变了分组 两组线条的数量相同。右图把间隔集中在组与组之间,空白开始说明哪些信息属于同一层。 作品细读 Musica Viva Josef Müller-Brockmann;印刷:City-Druck AG,Zürich · 1958(MoMA 编目);画面演出日期为 1959 年 5 月 5 日 原始来源 ↗ MoMA 藏品页 记录媒材为油毡版画与凸版印刷,尺寸为 128 × 90.5 厘米,藏品号 491.1987。本研究保留编目年代与画面可见演出日期的差别,不自行替馆方改年。 在实际图像中,上方的浅色区域几乎没有信息,下面的小方块逐渐聚集,最右上方一枚蓝块把视线拉向边缘。左下角文字与浅色区域共用斜向关系,说明‘空处’和‘有字处’仍在同一幅构图里。 带到下一件作品 可迁移的是空白轮廓、元素间距和文字方向之间的配合。若信息量增加,应重新组织空白的通道与分区,不能只按原图的空白百分比缩放。 间距改变材料之间的关系 可以把画面里的对象想成一次尚未排好的对话。两个小块靠近时,很容易被当成一组;把其中一个挪远,它便开始拥有单独的位置。这里说的是对这组视觉材料的比较方式,不能仅凭距离就断定它们在内容上相关。设计需要让空间分组与实际内容互相支持,否则观者会从版面读出并不存在的关系。 《Musica Viva》的小方块有时相贴,有时独立,间隔并不平均。大面积浅色给了这种差别显现的余地。若把所有空处填上类似方块,局部配对仍在,远近之间的落差却会变弱。空白的价值就在这个具体条件里:它让少量差异能够被看见。换成需要快速比较几十条记录的表格,过大的间距反而可能使对应关系难以追踪。 让空白承担一项工作 判断自己的画面时,可以先给一块空白说出一个动词:分组、隔开、引向、停顿、托住。如果说不出它与邻近材料的关系,再大的面积也可能只是尚未处理的剩余。这里的动词是检查工具,不是每一处空白都需要被赋予故事。纸边本来就需要印刷余量,长文也需要舒适的行距,基本的使用条件已经足够构成理由。 迁移到封面时,应先保留主图内部真正安静的区域,再决定文字是否能进入。照片中的天空、雾面或暗部也可以形成低密度区域,但里面的渐变、颗粒和边缘仍会影响文字。迁移到网页时,空白还会随屏幕宽度、字号和内容长度变化。固定留出一大块空位,未必能在手机上继续完成原来的工作。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只移动一个点 在一张原创的浅底练习稿上放五个小色块,保持大小不变,只移动最孤立的一个,做三种间距。 比较哪些色块开始成组,哪一片空白开始有方向。尚未执行,不预设某一版更好。 空白给材料之间的距离提供了条件,但同样远的两个元素未必同样有分量。下一篇继续看:面积、颜色、位置和可辨认的形象怎样一起影响轻重。 回到本卷目录 ↑ 视觉重量怎样形成重心 01 / 02 视觉重量怎样形成重心 田中一光的《Nihon Buyo》有很大的黑色块,也有一枚很小的红色嘴唇。两者吸引注意的方式不同。画面重心需要把这些差别一起考虑,单看谁的面积最大,往往还解释不了我们的第一眼。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Nihon Buyo 田中一光(Ikko Tanaka);另一馆藏版本记录印刷方为 Toppan Printing Co., Ltd. · 1981 查看作品来源 ↗ 从黑白面积开始,再加入形象 先把《Nihon Buyo》看成几何材料:上部和两侧是大片黑色,中央是一条明亮的长形,底部有蓝、绿、红的色面。黑色把中央的浅色夹住,底部斜切的色块又将方向推回中心。这个阶段可以暂时不辨认人物,只看各块怎样占据纸面,哪些位置密,哪些位置透气。 辨认出面孔后,观看会发生变化。两个眼部细节和红色嘴唇,使大片浅色成为一张脸,原本分散的几何材料也被组织成一个人物。此时,嘴唇虽然面积小,却可能比一大块底色更容易留住注意。我们可以据此提出一个判断:视觉重量同时受面积与内容识别影响。它不是把每个像素换算成重量后就能求出的物理重心。 原创教学示意 改变位置,观察重量怎样重新分布 右图只把小圆移到远端。它能否支撑另一侧的大块,仍取决于对比、形状与观看内容;示意图不提供美感评分。 作品细读 Nihon Buyo 田中一光(Ikko Tanaka);另一馆藏版本记录印刷方为 Toppan Printing Co., Ltd. · 1981 原始来源 ↗ 密歇根大学艺术博物馆 将此件记为 1981 年纸上胶印,来源为 DNP 文化振兴财团捐赠。 LACMA 的同名海报记录 另列 Toppan 印刷与 UCLA 标签信息;两件馆藏的尺寸及编号不能混写。 图中右上蓝圆并没有压过中央的小红嘴唇:前者作为一个较大的独立形状,后者参与了面孔识别。黑色大块的结构力量与面孔细节的注意力并存,使这张图适合用来区分‘占得多’与‘容易被看见’。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识别材料的结构重量与内容焦点,再安排回应关系。人物、文字和抽象形状不可只按相同面积互换;替换材料后需要重新判断。 平衡可以由不同的东西完成 这里的画面并没有把左右做成完全相同的两半。右上角的蓝色圆形和左上角的文字处在相近的区域,形态和密度却不同;下方也使用了不同颜色和斜面。对称感主要来自面孔与中轴,局部的差别则让两侧保持不同作用。这种关系值得仔细看:稳定可以来自一部分结构相同,同时允许另一部分不相同。 若在自己的封面上把一团密集标题放到顶端,下方可以用较大的低对比图像、一个靠边的小色点,或朝上的形状建立回应。它们能否成立,要看实际距离、对比和内容,不能把‘补一个小点’当成固定方法。许多补救性装饰之所以显得多余,正是因为它虽然增加了材料,却没有改变最主要的拉扯。 分清稳定与需要的紧张 有些作品需要让画面停得住,有些作品需要让观看暂时悬着。倾斜、偏重或靠近边界,都可以构成有用的紧张,前提是这种感觉适合内容和使用情境。新闻警示、舞台宣传、安静的文学封面,对稳定程度的要求并不相同。用同一个‘平衡分数’评价它们,可能会把作品真正需要的差别消掉。 实际检查时,先写下最有分量的两三个区域,再观察它们是互相牵引,还是把注意力拉向互不相干的地方。接着把稿件缩小,看轮廓和明暗;恢复实际尺寸,再看脸、文字和内容重点。两种观看结果不必一致。缩略图可以诊断整体分布,正常尺寸才能判断小信息是否真的有能力回应大块。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保留位置,更换材料 在原创练习稿中,用同样大小的圆形、短词和人物局部依次替换一个视觉重点,保持其位置与周围材料不变。 观察面积不变时,注意力是否改变;记录变化来自对比、识别还是方向,不将单次结果推广为普遍规律。 重心取决于材料之间的作用。尺度会把这种作用进一步放大:当一个字突然比全部说明大出很多,它就获得了另一项工作。 回到本卷目录 ↑ 尺度差怎样分配画面角色 01 / 03 尺度差怎样分配画面角色 《Medea》把小写字母 m 放得很大,但没有删掉演出信息。上方仍有场馆名和三列小字。这里值得研究的是大小之间的分工:一个字负责让整张海报被记住,其他文字负责把事情说清楚。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Medea Josef Müller-Brockmann;委托语境:Opernhaus Zürich · 1972 查看作品来源 ↗ 把字号差看成任务差 看这张海报,可以先试着说出三种尺度分别在做什么。最大的 m 几乎成为一座白色建筑,两个内部空洞贯穿下部;上方的 Opernhaus Zürich 横向展开,交代机构;中间三列小字承载作品、时间和人员信息。它们使用相近的色彩与文字材料,大小变化却让各自的作用相当明确。 这说明尺度可以减少说明。一个元素大到足够明显时,无需额外边框或装饰便能形成主要事件。不过,大小本身不能决定信息的真实优先级。若读者来到页面是为了找到场次日期,日期就必须在正常阅读距离下容易定位。海报可以先吸引远处的人再邀请近看,购票页面则需要更直接地支持动作。 原创教学示意 拉开尺度,才能看见角色差异 左图的元素接近同一量级。右图让一个元素承担主视觉,其余退为信息,数量没有增加。 作品细读 Medea Josef Müller-Brockmann;委托语境:Opernhaus Zürich · 1972 原始来源 ↗ Poster House 的展览档案 核对了 1972 年与设计者,并说明大字母为手工切制,海报采用照相胶印。本研究不据此推断所有小字的制作细节。 实际看图时,大 m 的两道拱形与上部三列小字构成两种不同节奏。大字先给出可记忆的轮廓,小字保留真实演出信息。信息并未消失;尺度跳跃让它们得以同时存在。 带到下一件作品 把尺度分工迁移到新项目时,保留正常尺寸可读的关键信息,并重新选择适合放大的字形。完整字形与出血裁切是两种不同决策。 尺度跳跃需要保留中间的联系 极大的字和极小的字也可能像两张稿件偶然叠在一起。《Medea》里,白色文字、暗底、少量稳定的列宽与左右余量,把三个尺度放进了同一个空间。字母上方留有一段明显的暗区,使密集信息和大字的弧顶没有粘成一团。尺度差越大,连接它们的颜色、轴线或形态往往越需要清楚。 本次查看的版本还有一个容易被概括错的细节:m 的下端和两侧都保留了暗色边缘,字母完整地待在画面里。它的尺度感来自所占比例与周围小字的对照,不能一概归因于裁切。这个区别会改变迁移方式。若先认定大字必须出血,就会在没有必要时损失字形,反而削弱原作中完整轮廓带来的力量。 放大以后,轮廓开始承担责任 在正文尺寸下,一个字的细节主要服务于连续阅读。放大到占据半张纸以后,弧线是否饱满、竖笔是否过窄、内部空间是否单调,都直接影响构图。此时选择字形已经接近选择一个图形。换成中文也一样:并不是笔画越多就越有内容,密集部件可能堵住内部空白,宽松部件也可能使字显得支撑不足。海报中的完整剧名仍在小字里出现,也让巨大首字母保持视觉自由,同时给读者留下明确的释义。 可以先从标题中选一个确实与内容有关的字或符号,再观察它的轮廓是否适合承担主视觉。如果放大后的形状没有足够特点,也不必硬做成标志。照片、数字或一个图表同样能承担最大的尺度。关键是先确定画面需要什么样的主要动作,再决定由哪一种材料完成。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做真正不同的两种尺度 用同一标题和说明文字做两版原创稿:一版只有温和的字号层次,一版让一个有意义的元素占据主要面积。其他变量尽量保持一致。 比较是否出现新的可记忆轮廓,以及读者还能否找到必要信息。不要只比较哪一版看起来更醒目。 大小建立了任务层次,位置决定这些层次怎样一起站住。下一篇把注意力移到边缘,看看对齐如何稳定画面,又在哪些地方需要偏离数值。 回到本卷目录 ↑ 对齐与边缘:让材料共享一个空间 01 / 04 对齐与边缘:让材料共享一个空间 在《Giselle》中,竖向标题紧贴左侧,演出信息向内收了一段,舞者的身体则被右侧与上下边界截住。它并没有让所有东西共用同一条左对齐线,画面依然很有秩序。秩序究竟来自哪里?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Giselle, Basler Freilichtspiele Armin Hofmann;印刷:Wassermann A.G.,Basel;本条目未单列摄影署名 · 1959 查看作品来源 ↗ 寻找真正重复的方向 标题沿左侧形成一根很强的竖向结构。右边舞者的身体也纵向延伸,横向展开的裙摆与手臂则穿过中部。小字停在左上方较暗的区域,没有参与身体的运动。把这些关系放在一起看,会发现稳定来自几种方向的分工:标题给出边缘,身体给出延伸,横向模糊影像将两边拉进同一时刻。 对齐因此可以包括文字基线、图片边界、色块切口和形状中的隐含方向。两件材料不必互相接触,也可能沿同一条轴线发生关系。反过来,两个文本框即使数值上左对齐,如果里面的字形一边厚重、一边开敞,仍可能显得没有站在一起。软件对齐的是容器,眼睛看到的主要是实际形状。 原创教学示意 画面边缘也会参与构图 圆形从完整进入画面,到被边界裁切。裁切让画外空间进入想象,也改变了整张画面的尺度感。 作品细读 Giselle, Basler Freilichtspiele Armin Hofmann;印刷:Wassermann A.G.,Basel;本条目未单列摄影署名 · 1959 原始来源 ↗ MoMA 记录此件为 1959 年照相平版印刷,127.6 × 90.1 厘米,藏品号 380.1963。设计者与印刷方已有署名,本页没有单独给出摄影者,不能把设计署名自动当作摄影署名。 从图像可见,信息段落比大标题更向内收,构图没有依靠所有文本左边缘重合。标题的稳定竖向与舞者的模糊横向相交,使静止的字与运动的身体共同组织画面。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建立一两条能被实际形状感知的主轴,再允许次要材料偏离。迁移时须分别处理图片裁切和必读文字的安全距离。 边缘有时承接,有时制造压力 在这幅图里,Giselle 的大字距离左边界很近,几乎形成一条白色支架。舞者在右边被截断,身体仿佛继续到纸外。两种边缘行为不同:完整标题帮助识别,影像截断扩大了动作的范围。如果把所有材料都缩到正中央,周围留出同样宽的边,画面虽然整齐,却会损失这种不同的接触方式。 设计时可以分别检查四条边:哪一条需要承接内容,哪一条允许内容向外延伸,哪一条应该保持安静。四边不必得到平均照顾。贴边也需要有可持续的理由,尤其是文字。纸张裁切误差、屏幕安全区和不同设备比例,都会影响原来很精确的距离。图像可以在边缘继续,必读的日期或按钮不能因此消失。 把光学调整留到可见形状上 这张海报的标题还保留了一个突出的圆点,游离在竖向字形的一侧;它把文字的形状带向身体附近。我们可以观察这种联系,却不需要据此编造设计者当时的心理活动。对齐分析最有用的结果,是找到可见的重复与有意义的例外,解释一个偏移改变了什么,而不是替每一毫米补写意图。 迁移到中英混排时,先看汉字的外接轮廓、拉丁大写高度、数字和标点伸出的部分,再决定共用哪条线。一组字如果只是字号相同,未必有相同视觉高度。小幅挪动可以修正差异,但应在实际字串与最终输出尺寸下进行。空框之间看起来完美的网格,不能代替内容进入之后的检查。还要区分边缘与内部节奏:整行向外移动无法修好过紧的字距,两种问题需要分别调整。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容器齐,还是形状齐 用一个圆形开头的拉丁词、一个汉字词和一组数字做原创标题组合,先按文本框对齐,再只做必要的光学位移。 比较实际笔画是否形成更稳定的边缘,同时检查位移有没有破坏另一条重要轴线。结果需要看稿后判断。 轴线把不同材料组织起来,密度则决定这些材料在什么距离上被读到。最后一篇将远看和近读放在一起,检验清楚的关系能否容纳大量信息。 回到本卷目录 ↑ 密度与阅读:一张图可以有几种距离 01 / 05 密度与阅读:一张图可以有几种距离 远看 Paula Scher 的《The Letter P》,我们先认出一个大写 P;靠近后,构成它的细长文字列才逐渐出现。密集文字在这里有两种身份:近处可以阅读,远处组成一整块视觉材料。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The Letter P Paula Scher;客户:Ambassador Arts and Champion · 1994 查看作品来源 ↗ 先确认读者站在哪里 密度需要和距离一起讨论。同一张海报,在一米外可能像清楚的字母,在手机缩略图里可能只剩浅灰纹理,放大以后又能看到文字列之间的窄缝。没有脱离输出尺寸的‘信息很多’:要先确定哪些内容需要第一眼看见,哪些允许走近或主动放大以后再读。 《The Letter P》的大轮廓把繁多细节组织成一个识别入口。若这些小字都被当作必须立即读完的正文,评价会完全不同。设计者为观看设置了层次,读者也需要有足够的接近条件。数字页面如果只展示一个无法放大的缩略图,便保留了轮廓,却失去了第二种阅读。 原创教学示意 让密度随着阅读发生变化 同样的线条可以均匀铺开,也可以形成压缩、停顿与再次展开。阅读时需要检查这些停顿是否对应内容。 作品细读 The Letter P Paula Scher;客户:Ambassador Arts and Champion · 1994 原始来源 ↗ Poster House 将此件记为 1994 年 Alphabet Portfolio 项目海报之一,尺寸 88.9 × 58.4 厘米,藏品号 PH.2025.468,来自 Paula Scher 捐赠。它与纸张推广项目有关,不能仅凭小字形态把它当作一本真实目录的页面。 本次先以适合屏幕的整体尺寸看图,确认了大 P、内部列纹和右下斜置小块。并未逐行抄录微小文字,所以分析限于可见密度、轮廓及不同观看距离,不宣称核对了全部文字内容。 带到下一件作品 可以借用‘大轮廓组织小内容’的关系,但必须另行确定小内容是否需要即时可读,并为网页提供正文、放大或其他合适入口。 密集区域内部也需要分段 实际图像里,文字以很多细长的竖列排列,列与列之间留有规律的缝隙。上部右侧围出 P 的内孔,下部右侧留下更大的空处。大轮廓和内部列纹同时存在,使繁复材料没有散成平均铺满全页的噪声。右下还有一个斜置的小文字块,在宽阔空白中形成另一种密度和角度。 这里至少有三层可以分别调整:整页中密与疏的分布,一组材料内部的行列节奏,以及单字能否分辨。只降低字号,通常只改变第三层,并可能让它失去功能。若要在一张活动页面里容纳更多场次,先按日期或地点分组、建立扫描路径,往往比把全部文字缩小更能减少混乱。 从观看对象转到使用界面 密度很高的海报可以成为值得反复观看的对象,但它不能直接证明同样密度适合所有界面。网页上的正文、导航、报名信息,需要让读者调整阅读方式。 W3C 对文字间距的解释 要求在适用的标记语言内容中,用户改变相关间距后仍不丢失内容和功能;这是一项适应性要求,并不是规定所有页面只能采用同一组默认间距。 把这个边界带回设计,我们可以让封面保留远看的字形结构,同时在旁边提供真正可选择、可放大的文字说明。两部分承担不同任务。作品中的小字不必被强行改造成网页正文,网页正文也不必为了模仿作品而变成不可读的图片。对媒介条件作出安排,才算把视觉机制迁移完整。 本卷一直在问材料之间怎样发生关系。到了密度这里,还需要补上时间:观者愿意停留多久,能否接近,会先扫读还是逐行阅读。一个画面可以把信息安排得很有层次,同时仍不适合某个匆忙的使用场景。判断成立与否,需要把那个人实际要完成的事放回来。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三种观看距离 把一张自己的信息稿分别按缩略图、正常尺寸和局部放大查看,记录每一级真正能读到的内容。 检查第一眼入口、扫描分组与逐字阅读是否分别成立;任何重要信息若只在极端放大后出现,都需要重新安排。 当文字既组成轮廓又保留语言,它就开始成为视觉材料。下一卷进入字形内部,研究笔画、字面、灰度与书写系统如何影响这一双重身份。 回到本卷目录 ↑ 从字形回到书写与识读 02 / 01 从字形回到书写与识读 《The Palestinian Alphabet》把单个阿拉伯字母、词语和物象放进一个个格子。大字母有自己的形状,旁边的图像又给阅读提供了线索。它提醒我们,观察文字可以从轮廓开始,却需要继续回到这个轮廓怎样被识读。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The Palestinian Alphabet/ألفبائية فلسطين 设计:Mohieddine Ellabbad;出版:Dar al-Fata al-Arabi;原收藏来源:The Palestinian Museum Digital Archive · 1986 查看作品来源 ↗ 先区分看见了什么与读懂了什么 看这张海报,能够直接指认的是:格子里有植物、食物、服饰、建筑和其他物象,下方放着较大的黑色字母与较小的词语,最底部是一行较有装饰性的标题。字母的点、弯曲和延伸在规则格子中形成差别。即使不熟悉阿拉伯语,也可以描述这些可见关系;但不熟悉便不能靠图形相似性替每个词补写译文。 这个区分同样适用于熟悉的中文。看到一个字被拉长或拆开,不等于已经知道它为什么这样处理。先认出保留了哪些笔画、哪些空间被扩大,再核对原字、语义和作品用途,分析才有落点。若只有截图、没有标题和出处,就应让判断停在可见范围内。视觉描述可以很具体,知识边界也可以同样具体。 原创教学示意 从字的结构观察空间 示意只保留字的主要组织方式。笔画间的空处同样影响字形,具体字的处理仍须尊重对应书写系统。 作品细读 The Palestinian Alphabet/ألفبائية فلسطين 设计:Mohieddine Ellabbad;出版:Dar al-Fata al-Arabi;原收藏来源:The Palestinian Museum Digital Archive · 1986 原始来源 ↗ Arabic Design Archive 条目 分别列出设计者、出版社、1986 年和 PMDA 收藏来源。本次查看的是由该条目提供的 562 × 800 像素图像,没有逐词核验全部阿拉伯文。 每格的分工相近,但字母轮廓与物象高度不同。格子提供共同边界,大字母保留差异,小词语则让它回到具体识读情境。这是一种在共同结构里保留文字特点的办法。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保留识读单位、文字方向与原作文化语境,再研究大小和分区。陌生文字的形态实验应邀请能够核对该语言的人复核,不用视觉猜测代替内容正确性。 字的形态带着组合条件 海报中独立字母与较小词语采用了不同的尺度。这样的并置使一个问题浮现出来:单独展示时清楚的形状,进入词语后怎样连接、变形或调整间距?阿拉伯文字的连写条件、汉字的部件位置、韩文的音节组合和拉丁字母的线性排列,都需要在各自系统里理解。不能先把它们当成同一套几何积木,再期待读者自动修复语言。 Jiwon Yu 在 MoMA 的文章 以韩文说明,音素字母会在音节内横向和纵向组合,位置变化影响整体字形。这是一个关于特定书写系统的说明。我们由此得到的方法是:先找到系统真正使用的组合单位,再决定实验要改变哪一层,而不是把韩文结构套回所有文字。 书写感需要由可见证据支持 谈字体时,‘手写感’常被当成一个整体形容词。更有用的观察是看笔画末端有没有收束,弧线是否保持同一种张力,重复形状是否完全相同,以及这些差异在大字与小字中怎样变化。仅凭最终印刷图,通常无法确认使用了哪一种笔、是否直接手写、是否经过数字修整。可以描述形状显得松动或规整,不能因此虚构制作现场。 这张字母海报还把识字材料放进了具体文化语境。物象中既有日常生活,也有旗帜和武器形象,不能把它概括成一套中性的可爱图标。出版社、年代和收藏来源帮助我们意识到:这些字母与物象的配对属于一件历史作品。借鉴它时,可以研究格子如何容纳不同轮廓,以及大小文字怎样配合,不能随意搬走符号而丢掉原来的语境。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记录一个字的三个状态 选择自己能准确识读的一个字或词,分别观察孤立字形、词语中的字形和一段文字中的字形,不改变原文内容。 记录哪些特征一直存在,哪些关系只有进入词语和段落后才出现。先描述,再提出修改。 文字进入词语以后,笔画之间与字之间的空隙开始共同作用。下一篇继续把观看拉远一点,看这些空隙怎样形成一片文字的明暗。 回到本卷目录 ↑ 字面与灰度:文字怎样形成一片颜色 02 / 02 字面与灰度:文字怎样形成一片颜色 Robert Büchler 的《Typographie》只用黑色字母和浅色纸面,却有明显的疏密变化。宽的字母、窄的字母、内部空洞和分组间隔,一起决定了文字区域看起来有多重。字号只是其中一个条件。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Typographie exhibition, Gewerbemuseum, Basel poster Robert Büchler · 1960 查看作品来源 ↗ 先看字占了多少实际空间 在这幅作品中,小写字母聚在上方,大写字母从中部向左下展开。圆形的 O、窄长的 I、横向展开的 W,即使处于接近的视觉高度,也不会占据相同面积。内部空洞又把黑色切出不同形状。观察字面,关心的就是可见笔画实际占了多少地方,以及它和字框、邻字之间留下什么空间。 软件中的字号不能直接回答这些问题。两款字体设置为相同数值,小写字母高度、字宽和笔画粗细仍可能不同。换成中文,字面靠近字框还是较为收敛,复杂字与简单字的黑白分布怎样协调,也会影响整行的重量。面对具体混排,先看实际字串,比先规定两种字体必须采用相同字号更可靠。 原创教学示意 字号相同,实际占据的面积仍可能不同 左图中英文字号均为70;右图将拉丁字母调至89,汉字保持70,用于比较字面与视觉高度。实际字形仍取决于当前设备字体。 作品细读 Typographie exhibition, Gewerbemuseum, Basel poster Robert Büchler · 1960 原始来源 ↗ SFMOMA 核对设计者、1960 年、标题与馆藏身份;该馆页面未提供作品图像。本次视觉观察依据 Poster House 展览档案 的官方图,不把它当作 SFMOMA 藏品的摄影。两馆对媒材的说明不完全相同,本篇不据此判定具体版本工艺。 相近高度的字母产生不同宽窄,分组空隙又把这些差异放大。右下小型信息形成更紧密的文字块,使字母的展示尺度与展览说明的阅读尺度并置。 带到下一件作品 把字面、内部空隙、字距和行距分开检查。需要连续阅读的正文应重新验证,不直接照搬展示型字母分组。 灰度来自许多小空隙 这里说的文字灰度,是在一定观看距离上,黑色笔画与周围空隙混合后形成的整体明暗感。它受字重、字宽、字距、行距和内容共同影响。把一段字放得更紧,通常会使它看起来更结实;但当笔画开始互相挤压,或者行与行难以区分,重量增加也可能同时损害阅读。 《Typographie》把大小写字母分组,组与组之间的空白成为编排的一部分。它并非一段连续正文,所以这些间距可以服务于字母关系和展览标题的显现。若把相同的断裂直接复制到一段需要顺序阅读的说明中,读者便要不断寻找接续位置。漂亮的字母分组不能单独证明正文的阅读性能。 用不同尺度检查同一个调整 处理灰度时,可以先把整段文字缩小,看看是否出现意外的黑洞、稀薄区域或忽然变重的一行;再恢复正常尺寸,检查词与词、行与行能否分开。这里的缩小是诊断手段,不能代替最终阅读测试。某一段在远处很均匀,靠近时仍可能因过细笔画、过小标点或字符缺损而难读。 也不要把灰度差异全部消掉。标题、引文、正文和注释可以有不同密度,帮助读者识别层次。真正需要修复的是没有内容理由的跳变,例如换用另一种语言后突然出现一团更黑的字,或者某个局部因错误字距像断开了。先弄清它应当融入还是突出,再调整字形、字号或间距,才不会把有用的差别磨平。 在屏幕上,字体渲染和显示尺寸还会改变细节。纸上成立的细笔画,缩到手机上可能变弱;大幅海报里舒展的内部空间,缩小时也会收紧。因此,迁移时应重新观察最终呈现,不能以设计软件放大视图中的均匀代替读者手里的均匀。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同一段话的两种灰度 选一段真实短文,只改变字距或行距中的一个变量,做两版;保留字号、字体与栏宽。 先比较整体明暗,再逐行阅读,记录视觉上更均匀的版本是否也更容易找行和辨字。 当一片文字先被看成灰度和轮廓,语言就可能退到第二层。下一篇进一步研究文字成为图像时,哪些信息仍然需要被读懂。 回到本卷目录 ↑ 文字成为图像以后,语言去了哪里 02 / 03 文字成为图像以后,语言去了哪里 《The Letter P》的小字组成一个巨大的 P。远处的观者读到的是单个字母,靠近以后才有机会发现内部的文字。这种双重尺度很容易吸引人,也提出了一个实际问题:两层内容之间有没有值得成立的关系?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The Letter P Paula Scher;客户:Ambassador Arts and Champion · 1994 查看作品来源 ↗ 分辨外轮廓与内部内容 上一卷用这件作品讨论阅读距离,这里继续问内容。大 P 是一个可以整体识别的符号,细小文字则具有自己的语言次序。它们共享同一块材料,却不会在同一瞬间被完整读取。设计若希望这两层都发挥作用,便要分别安排入口:先让轮廓成立,再让愿意靠近的人找到细节。 从本次整体图像可以确认 P 的外形、内部空孔与细长文字列,但没有逐行读完小字。因此我们不能断言这些文字讲了什么,更不能凭字母 P 推测全部内容以 P 开头。分析可以推进到结构层:内部文字以较稳定的列宽和间隔积累出一个轮廓;内容层的进一步解释则需要放大阅读或查阅项目材料。 原创教学示意 文字可以形成两种观看尺度 近看可以逐行阅读,远看会先看到文字聚成的轮廓。两图分别示意两种组织方式,线条不代表同一段固定内容。 作品细读 The Letter P Paula Scher;客户:Ambassador Arts and Champion · 1994 原始来源 ↗ Poster House 确认其属于 1994 年 Alphabet Portfolio。该项目为 Champion Paper 的推广活动;本篇只使用这一用途信息,不复述整段项目历史。 在图像中,微小文字既有行列结构,又被截成大字母的边界。我们可以从这种材料的双重身份继续提出问题,但小字具体语义仍未核验。这一未知限制了概念解释,并不妨碍对轮廓与阅读入口的分析。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建立大小两层内容的实际关系,再决定是否值得让文字承担形状。为必读内容保留正常文本,避免把视觉趣味建立在信息无法获取之上。 形状成立以后,再问内容是否必要 如果把一段无关文字填进任何轮廓,往往也能得到可辨认的图形。这个结果证明了排版能力,却还不能证明概念充分。可以继续检查:小字是否与大符号有关?是否为同一主题提供了另一种尺度的信息?如果替换成随机文本,作品的重要部分会损失什么?这些问题能帮助我们识别机制和纯粹技巧之间的距离。 《The Letter P》属于 Alphabet Portfolio 的纸张推广项目,项目本身给字母实验提供了明确任务。它面对的观看期待,与灾害通知、公共服务说明或新闻事实页面不同。我们可以欣赏文字如何组成图像,同时保留用途上的区别。把同样做法迁移到必须及时获取的信息上,会增加读者为理解内容支付的成本。 让双重身份有可控的切换 字成为图像,不一定需要填满一个轮廓。一个词可以因排列方向变成道路,一串重复字母可以形成纹理,一枚字也可以被放大成独立形状。关键在于切换发生在哪里:观者什么时候认出字,什么时候只看见形,以及这次变化带来了什么内容上的发现。若语言一直不可恢复,就应坦率地把它当成视觉作品,而不同时宣称完整传达了正文。 在我们自己的学习页面中,可以让实验图承担这一切换,同时给出普通文本。这样不会削弱图像的探索性,反而明确了它可以承担多少阅读任务。读者能自由选择先看形还是先读文字,不必因为一种视觉决定而失去全部信息。 还要注意内部内容的材料属性。真实文字会出现长短不一的词、标点和不同字形,不是均匀的灰色填料。若为了凑轮廓而过度扭曲词序、任意断词或压扁字形,设计改变的已经包含语言。需要把这些改动作为明确实验处理,而不是悄悄把文本变成可以随意拉伸的图案。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替换内部文本 用同一个原创轮廓分别容纳相关文本与无关占位文本,只做本地练习,不将占位文本发布为成品。 比较哪些效果纯由形状产生,哪些依赖内容。若两版意义完全相同,继续寻找文本真正参与的方式。 文字成为形状以后,我们已经开始改变它的使用单位。下一篇进入更细的一层:拆开字形时,怎样让改变具有可辨认的规则。 回到本卷目录 ↑ 拆解规则:打开字形内部的空间 02 / 04 拆解规则:打开字形内部的空间 田中一光为《Tategumi Yokogumi》十周年设计的海报,把字形部件放大、分散在暗底上。中央只留下很细的一列白字。分散的部件让原来藏在字里的形状独立出现。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If You Take Kangi Characters Apart, You Can See Their Characteristics More Clearly(《Tategumi Yokogumi》十周年海报) 田中一光(Ikko Tanaka);MoMA 记录印刷与捐赠方为 Morisawa & Co. Ltd. · 1993 查看作品来源 ↗ 先确定被拆开的单位 在实际图像中,可以看到独立的点状形、斜向展开的笔画、较厚的竖形,以及带有细线和三角收尾的横向部分。许多形状保留了类似字形笔画的粗细变化,分散以后仍有共同语言。观察可以停在这些可见特征上;图中没有逐一标注它们来自哪个字,因此不应替作品补出一套未经核验的原字对应表。 拆解至少可以在几个层次发生:一个字分成有语言结构的部件,一个部件分成笔画,或者笔画再被切成纯几何片段。每深入一层,原来的识读线索就会减少,形状自由度则可能增加。每个层次对应不同任务。若实验研究的是偏旁关系,切成没有结构身份的碎片,反而可能离开了原题。 原创教学示意 拆解需要一个能被看见的规则 相同部件可以任意散布,也可以沿一条共同轴线发生变化。图中只是结构实验,没有声称复原某个汉字。 作品细读 If You Take Kangi Characters Apart, You Can See Their Characteristics More Clearly(《Tategumi Yokogumi》十周年海报) 田中一光(Ikko Tanaka);MoMA 记录印刷与捐赠方为 Morisawa & Co. Ltd. · 1993 原始来源 ↗ MoMA 条目 确认设计者、1993 年、丝网印刷及杂志十周年用途,藏品号 276.1994。条目的英寸与厘米宽度换算不一致,本篇不引用该尺寸。 已看图像呈现分散笔画,而非标注完整的偏旁教学图。它让我们观察字形内部的粗细和末端,同时也限定了可声称的内容:不能从画面自行断定每一块的原字、拆分顺序或重组方案。 带到下一件作品 根据任务选择字、部件或笔画作为单位,让改变在画面中有可见的一致性。是否重新组成可读文字,应由实验目标决定。 规则需要能够被看见 这张海报让分散部件保持相近的视觉尺度,使用低对比的深浅色,并以中央白色细字形成一个清楚的观看锚点。尽管每块朝向不同,它们没有变成完全无关的素材堆积。共同的字形特征和版面控制,帮助观者把差别放在同一个范围内比较。这里讨论的是图像中可见的组织关系,不是推断作者采用了某个精确算法。 对自己的实验,可以先把规则写成一句具体操作:保留字的部件,扩大部件间隔;只改变竖笔的长度;让同类笔画共用一条边缘。再看成品能否让人感受到这项变化。如果规则只存在于说明文字里,画面却看不出重复、差异或方向,实验仍需要调整。说明可以帮助理解,但不宜承担全部组织工作。 拆开以后,可以让它继续保持打开 有时我们期待碎片最终重新拼成一个字,认为这样才算完整。田中这件作品提供了另一种可研究的状态:部件保持分散,使收尾、弧度和粗细被单独看见。它的标题所说明的主题就是拆开汉字以观察特点。拆解可以产生新的识别,也可以暂时暂停识别;两种结果都需要与作品的问题相符。 这种开放状态同时带来边界。图中低对比的大部件适合细看,中央的白字又提供阅读重点;若把全部说明也处理成几乎融入背景的深色,作品的可进入性就会改变。用于商业活动、导视或学习工具时,需要明确哪些字承担实验,哪些字仍然负责准确沟通。 汉字拆解也不能简单等同于韩文出框或拉丁字母裁切。三者在原有书写系统中的单位不同。可以比较它们怎样处理空隙、比例和识别,却应分别核对语言结构。把这种差别留在研究中,往往比寻找一个能够解释所有实验字体的大词更有用。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只改变一种关系 选两个自己熟悉的汉字,先按可核对的部件结构拆分。只扩大部件间距,保留笔画形态,另做一版改变笔画形态而保留位置。 比较两版分别损失了哪些识读线索、出现了哪些形状特点。两种改变不要混在一次实验里。 字形可以保持自身特点,同时进入共同版面。最后一篇把不同系统放在同一页,研究混排怎样在身份、重量与信息关系之间作出安排。 回到本卷目录 ↑ 混排:让不同文字各自成立 02 / 05 混排:让不同文字各自成立 SeMA 收藏的一张 Ahn Sang-soo 海报,把一个黑色圆环和两枚向上的折形放得很大,左下只留细小的拉丁字母列。两种材料没有追求相同尺寸,却被放进同一个空间。混排首先需要确定它们各自负责什么。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ahn sang-soo poster Ahn Sang-Soo · 2018(SeMA 所藏打印作品的编目年代) 查看作品来源 ↗ 先决定内容关系,再决定视觉关系 同页出现两种文字,可能是同一信息的双语版本,也可能是一种文字作主标题、另一种作署名,还可能是在研究文字结构本身。这几种情况有不同义务。双语服务信息需要让两种语言的读者都能找到相应内容;实验海报则可能有意把一种书写系统放到主视觉位置。不能只凭两者大小不同就判断谁被忽略,也不能用‘视觉平衡’掩盖真正缺失的译文。 Ahn Sang-soo 这件作品适合观察显著的尺度分工,但它没有提供一套可直接移植的双语正文规范。主体形状与左下细字之间有大面积空白,材料被隔开后仍共享同一张纸。这里的清楚来自不同角色,而不是把两组内容做成一模一样的方块。 原创教学示意 混排从共同的视觉轴线开始 两种文字的几何外框并不相同。示意帮助比较上下关系,最终仍要用真实字体、内容和字号检查。 作品细读 ahn sang-soo poster Ahn Sang-Soo · 2018(SeMA 所藏打印作品的编目年代) 原始来源 ↗ SeMA 将此件记为 2018 年纸上艺术微喷,175 × 120 厘米,管理编号 2018-143。这里将年代限定为馆藏记录,不从图中细小文字推断最初设计时间。 主体三个形状以粗黑笔画保持共同重量,细小拉丁字母位于左下边缘。它展示了文字材料之间可以有很大的角色差;本次图像分辨率不足以逐字读完小字,也不能用它证明功能性双语信息已经等价。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确定翻译、署名、主视觉等实际角色,再调整字面和重量。若任务要求双语平等获取信息,应另外检查各语言的完整性和可找到程度。 共同轴线可以容纳不同字面 中英混排时,汉字外轮廓、拉丁大写高度、小写主体高度和数字高度不必天然一致。同一个字号下,一边可能更黑、更满,另一边则更窄、更疏。应先观察具体字串的外形与灰度,再决定它们是在同一行里融合,还是在分开的区域形成呼应。前者需要更细的高度与间距检查,后者可以保留更明显的差别。 韩文还需要顾及音节内部的组合。这里不把画面中的圆环和折形逐一指认为某个词的全部拼写,也不声称读者一定按某种顺序读它们。SeMA 的说明将作品放在 Ahn Sang-soo 的字体实验背景里;理解这种背景,可以帮助我们提出观察问题,具体识读仍应回到能够核验的语言内容。 方向、标点与换行也属于混排 字形相配只是混排的一部分。中文与英文会遇到标点位置和换行条件,左右方向不同的文字还会遇到数字、括号和短语的显示次序。 W3C 的双向文本指导 说明,这些问题需要依据文本的方向和嵌套关系处理。把整段文字转成图片虽然可以冻结外观,却会失去正常编辑、选择和适应布局的能力。 《中文排版需求》 可作为检查中文行文、标点和中西混排问题的工作资料;本次访问版本仍为工作草案,应按其状态使用。设计研究不需要把全部技术规则塞进海报,却需要知道哪些看似微小的排版问题会改变语言本身。外观再统一,标点归属或换行被破坏,也不能称为处理完成。 因此,检查混排可以分成两轮:先逐种语言独立阅读,确认内容、方向和断行;再把它们放回同一画面,比较尺度、黑白面积、轴线和角色。这样既能保留不同书写系统的特点,也能避免为了视觉上的相像而牺牲实际可读性。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两轮检查一段混排 选一段自己拥有且可核对的中英双语内容,先分别排好,再组合成一页。不要为了同宽而随意删改一侧文字。 先检查各语言独立阅读是否成立,再看字号、字面、灰度与轴线是否支持相应角色。记录需要语言核验的未知。 文字保留身份后,才有条件与图像形成清楚关系。下一卷转向图片与文字共同构图:谁提供场景,谁负责说明,哪些接触真正改变了画面的意思。 回到本卷目录 ↑ 先确定图片在这一页做什么 03 / 01 先确定图片在这一页做什么 一张《Body Movies》的现场照片,既可以帮助读者理解作品的尺度,也可能被裁成只有明暗和手形的主视觉。这两种使用并不相同。设计之前先确定图片的任务,会直接改变文字该写什么、放在哪里,以及哪些部分不能丢。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Body Movies, Relational Architecture 6:鹿特丹现场记录 作品:Rafael Lozano-Hemmer;此张现场摄影:Jan Sprij · 2001 查看作品来源 ↗ 从现场图里辨认关系 Jan Sprij 拍摄的鹿特丹现场图中,底部是真实在场的人,建筑立面上出现更大的人像与影子,右上方还有一只巨大的手形。照片没有把每个人都清晰分离,尺度差却能被看到。若把地面人物裁掉,墙上的形状仍然醒目,但读者便少了一组判断大小和现场关系的重要参照。 这说明图片可以承担证据的任务:帮助我们知道什么出现在何处、对象之间有怎样的关系。这样的图片需要图注补充作品、地点、时间和摄影者;文字应当把观看引回可核对的事实。单张照片仍不能证明交互如何连续发生,更不能代表所有参与者的感受。对于这些问题,应继续看项目说明、影像或其他记录。 原创教学示意 图像的角色决定文字能去哪里 左图把几何图像作为独立对象,右图让它成为整页的场。两者为标题留下的位置与职责不同。 作品细读 Body Movies, Relational Architecture 6:鹿特丹现场记录 作品:Rafael Lozano-Hemmer;此张现场摄影:Jan Sprij · 2001 原始来源 ↗ 官方照片页 明确记录地点为 Schouwburgplein、V2 Cultural Capital of Europe、Rotterdam,摄影者 Jan Sprij。它与作品总项目页的团队摄影名单分开核对。 图中的地面人物、立面影像与巨大手形处于不同尺度,但被同一建筑与地面关系连接起来。这使照片既有视觉力量,也能承担有限的现场说明。交互时序仍依赖项目说明,未由此图单独证明。 带到下一件作品 对纪录图片先确定需要保留的事实关系,再决定是否转为图像场或局部对象。照片被大幅处理时,应保留原图入口与准确图注。 场、对象和纹理需要不同安排 同一张照片也可能作为一整片图像场,让它的明暗和空间承担主要视觉重量,文字只在局部建立入口。若只保留一个手形并去掉背景,它就成为独立对象,可以与标题共享一张平面。再把细节压低,使形象难以辨认,它又可能转成纹理。这里的名称描述图片在版面中的工作,不是图片原本固定的类型。 角色改变以后,文字责任也会改变。作为证据时,图注需要解释现场;作为对象时,标题与轮廓的关系变得重要;作为纹理时,文字通常要承担更多语义。设计若只记得‘这张照片很好看’,就容易让图片既抢走了注意,又没有提供读者需要的信息,而标题还假设图片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加工前保留一次完整观看 作品官方说明 介绍,投影中的人像会在路人的影子里显现,系统根据显现情况更新图像。这一机制由来源说明支持,不能仅从静态照片中推断。它也提示了选图标准:如果学习页面要解释这一关系,就应优先保留影子、立面和地面参与者共同出现的画面。 实际编辑时,可以先用一句话写下图片必须让读者看懂什么,再进行裁切或文字叠加。若目的是呈现公共空间中的互动,地面的人群和建筑边界可能比一个漂亮局部更关键;若目的是做一张有明确主题的封面,局部可以承担主视觉,但全文仍应提供更完整的记录。两种安排能够共存,前提是它们的任务清楚。 署名也需要跟随具体图片。作品作者、项目使用的人像摄影者和现场记录的摄影者可能不同。我们不能从项目页的一长串团队名单中随意选一个名字贴到照片上。图片的可追溯性是编辑关系的一部分,它让后来的读者知道自己正在看一件作品,还是在看关于那件作品的一张记录。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给同一张照片分配两项任务 选一张自己拥有的场景照片,分别为‘说明发生了什么’和‘作为主题封面’写选图与裁切要求,先不动图。 比较两项任务各自必须保留哪些人物、边界和环境线索;记录两者发生冲突的地方。 图片的任务明确以后,裁切便有了判断依据。下一篇看裁切如何把一张照片变成构图材料,同时改变它能继续表达的关系。 回到本卷目录 ↑ 裁切怎样重新组织观看 03 / 02 裁切怎样重新组织观看 《Pontresina Engadin》让戴护目镜的人脸几乎占满整张海报,只在左下留下一个很小的滑雪者。观看被拉到极近,又突然退到远处。裁切与比例变化在这里共同工作,照片已经成为平面构图的一部分。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Pontresina Engadin Herbert Matter;MoMA 图像版权标注为 Alexander Matter · 1935(MoMA 编目) 查看作品来源 ↗ 裁切选择了观看距离 实际图像中,护目镜、人脸和颈部占据主要面积,面孔的上端与两侧被画框截住。左下角的小滑雪者和山地提供了另一种距离,底部 PONTRESINA 横向展开。我们能够看见的是一个被组织过的宣传画面,而不是未经处理的完整场景。本次没有取得全部原始照片,所以不能反推它们各自最初拍摄了多少范围。 裁切往往会改变对象身份。完整的人像可以说明姿态与环境,切近以后,护目镜的椭圆、面颊的斜线、明暗交界都开始承担形状作用。它们仍属于一个人,却也成为可以与字母、纸边和色块发生关系的平面材料。判断裁切是否有用,需要看它让哪些关系更清楚,又使哪些关系消失。 原创教学示意 裁切改变了我们看见的关系 右图放大同一几何场的局部。图像中哪些形状被保留、哪些被截断,会直接改变文字可用的空间。 作品细读 Pontresina Engadin Herbert Matter;MoMA 图像版权标注为 Alexander Matter · 1935(MoMA 编目) 原始来源 ↗ MoMA 记录此件为 1935 年凹版印刷,101.6 × 63.8 厘米,藏品号 153.1968,设计者捐赠。本文采用这一馆藏年代,不用另一个网站的图片文件名替代编目。 已看图像把近到溢出画框的面孔、远处般微小的滑雪者与底部宽标题放在同一页。尺度差和边缘行为共同建立了观看距离;本次没有原始底片,关于具体制作步骤保持未知。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决定应保留的场景与识别线索,再用裁切强化形状。每一种输出比例都要检查关键部位与文字位置,避免自动裁切改变内容。 画框之外的部分也参与构图 当一张脸在边缘被截断,观者通常仍能把它理解为一张继续存在的脸。这给画面带来超出纸张的尺度感。相反,如果裁切刚好切掉识别所需的线索,剩下的局部便可能转为抽象形状。两种结果都可以使用,但应是明确选择。‘裁得更狠’只有在保留下来的部分承担了更清楚的任务时才有意义。 这张海报的文字也没有退出构图。PONTRESINA 的长词沿底部占据很宽的区域,与上方巨大面孔形成一道承接关系;较小的 Engadin 则进入其附近。它可以支持‘图片承担主场’的判断,但不宜把底部标题忽略成没有重量的一针小字。每件作品都需要按照实际比例分析,熟悉的概括不能替代看图。 把裁切当成可回看的选择 在新项目中,可以从同一张原图做三个有明确区别的观察框:保留环境的远景、保留主要对象的中景、强调形状的近景。先分别写下每版还能说明什么,再比较视觉力量。这样可以避免只按好看程度逐步放大,最后把照片中真正重要的人物关系或场景条件切没了。 图片准备进入不同屏幕比例时,还要重新检查边缘。竖幅里完整的关键部位,放到横幅自动居中裁切后可能消失;文字为某一块暗部找到的位置,也可能随裁切失效。应该为主要比例准备可控的构图,或让图片保持完整并改变周围版面。把所有比例交给同一个自动裁切规则,会把内容判断交给算法。 Herbert Matter 的官方海报档案 提供继续比较同作者作品的入口,但进一步分析仍需逐件看图并核对年代。文件名、网络转贴的标签和画面本身可能不完全一致;引用某一馆藏时,应该说明自己使用的是哪一条记录。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三张有理由的观察框 在自己拥有的照片上标出远、中、近三个裁切框,并分别写一句‘这一版必须让人看见什么’。 比较形状力量增加时损失了哪些关系。尚未输出或测试,不把最紧的裁切预设为最佳方案。 裁切改变了图像的轮廓与方向。接下来可以用这些方向组织文字,即使图与字保持分开,也能够进入同一个构图。 回到本卷目录 ↑ 分开摆放,也能共享一条轴线 03 / 03 分开摆放,也能共享一条轴线 《Weniger Lärm》的红字与捂耳人物沿斜向形成关系。文字确实压在照片上,但让它们联系起来的还包括共同方向。共同构图可以从这条方向开始,不必先增加更多遮挡或装饰。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Weniger Lärm Josef Müller-Brockmann;委托背景:Swiss Committee for Noise Abatement;所用展览条目未单列摄影者 · 1960 查看作品来源 ↗ 从图片内部寻找排版条件 这张海报里,人物的头和双手构成倾斜的形状,红色 Weniger 从左下向中部上升,Lärm 出现在右上方,两段文字共同形成一条斜向路径。黑色衣服、白色背景和灰色面孔提供不同区域,红字跨越其中。它们的联系既来自接触,也来自观看沿同一方向推进的方式。 处理自己的图片时,可以先找地平线、身体方向、建筑边缘或大块明暗的斜势,再判断哪一种值得被文字回应。回应可以是平行,也可以是有意垂直,甚至是用一段很安静的水平文字稳住明显倾斜的图片。选择需要由内容和画面的实际张力决定,不能把‘顺着照片斜线排’当成唯一正确答案。 原创教学示意 分离的元素也可以通过轴线关联 图与字不必接触。右图让两者共享一条边,把间距变成明确的关系。 作品细读 Weniger Lärm Josef Müller-Brockmann;委托背景:Swiss Committee for Noise Abatement;所用展览条目未单列摄影者 · 1960 原始来源 ↗ Poster House 核对了 1960 年、设计者与减少噪音的宣传背景。实际官方图像的文件名含 musica,但图中是 Weniger Lärm;本研究按可见作品与图注识别,不按文件名判断主题。 两段红字分开占据斜向路径,人物的头与手势使这条路径有内容上的支撑。即使先忽略字与照片的重叠,方向关系仍然可见,适合用来区分‘接触’与‘共同组织’。 带到下一件作品 从图片真实存在的轴线或方向出发,再决定文字回应或稳定它。长文和必读信息需要单独检查,不能一律跟随倾斜。 接近与共享方向是两种关系 文字放在图片旁边,也能通过共用上边、基线或主轴发生联系。这样可以保留照片的完整范围,给正文稳定的阅读环境。两者之间的空白会影响它们是像一组,还是像两块无关内容。只要方向、距离和尺度配合清楚,分离并不会自动削弱构图;在需要解释复杂图片时,它往往让双方都更有能力。 反过来,把字压到图片上也不自动意味着两者共同构图。如果标题无论换成哪张照片都原位不动,图片只是被塞到下面,接触可能只是图层上的重叠。可以试着移动或更换图片,看看文字是否仍然对其形状作出回应。如果完全不受影响,需要进一步判断这是不是本来就适合固定标题区的系列,而非急着认定它缺乏设计。 轴线能表达内容,也有阅读代价 这件作品以减少噪音为主题,人物的捂耳动作和倾斜文字共同形成一种紧迫关系。主题与委托背景来自 Poster House 的展览说明 ,具体形状关系则来自本次看图。我们可以讨论这种配合,却不能仅凭画面判断当时观众是否真的减少了噪音,或这张海报产生了多大社会效果。 斜排会改变读者处理文字的姿势和顺序。短标题可以利用这种变化,长段说明如果也全部倾斜,阅读成本便可能超过构图收益。设计可以让主视觉和短标题承担方向,让时间、地点与说明保留稳定的阅读区。这样一来,同一张图中允许有不同运动强度,而不是所有材料都被同一个动作卷走。 在检查时,先把图片和文字各自简化成主要轮廓,观察它们是否有共同方向;再恢复细节,检查重要字是否落在难以分辨的区域。前一步确认结构,后一步确认内容,两者都成立才算完成了连接。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同一图片的三种连接 用自己拥有的图片做三版草图:图字分开但共用一条边;图字分开但共用方向;图字叠放。保持标题内容不变。 比较哪一版的关系来自图片本身,哪一版只是图层靠近;同时检查短标题与说明文字是否仍好读。 方向让两种材料相连,叠压会进一步引入前后。下一篇直接观察轮廓的交接处,看看哪一层被保留,哪一层需要让路。 回到本卷目录 ↑ 咬合与叠压:安排谁在前面 03 / 04 咬合与叠压:安排谁在前面 Paula Scher 的 1995 年海报把一位舞者放进密集的标题网络。人物没有自己的矩形照片框,腿、手臂和身体直接与字块相遇。图文关系的关键就发生在这些交接处:哪些轮廓连续,哪些信息被挡住?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Bring in ‘Da Noise, Bring in ‘Da Funk(所示图含 The Public 1995–1996 季度信息) 设计:Paula Scher/Pentagram;摄影:Carol Rosegg · 1995(Poster House 编目) 查看作品来源 ↗ 先看画面里实际有多少信息 虽然馆藏标题是《Bring in ’Da Noise, Bring in ’Da Funk》,本次图像里还出现了其他剧目名、季节信息、电话和会员文字。它呈现的是一片复杂的戏剧信息场。舞者位于中部偏左,左边大型 THE PUBLIC 竖向展开,上方的 NOISE 与 FUNK 占据很大面积,右侧和下方仍有多组文字。分析时不能把这些信息都当成装饰背景。 人物被抠出后,照片中的原始环境不再承担定位,身体轮廓开始直接参与版面。两腿之间、手臂下方与身体两侧的空间,都可以成为文字进入的位置。这里的‘咬合’描述的是轮廓互相回应:一块材料留下的空隙,成为另一块材料站立的条件。它不要求每个边缘都贴得很紧,也不等于把所有剩余空位填满。 原创教学示意 接触与穿插会改变前后关系 右图让文字状的横条进入几何场。叠压是否有必要,需要由内容和形状解释。 作品细读 Bring in ‘Da Noise, Bring in ‘Da Funk(所示图含 The Public 1995–1996 季度信息) 设计:Paula Scher/Pentagram;摄影:Carol Rosegg · 1995(Poster House 编目) 原始来源 ↗ Poster House 分别列出设计者 Paula Scher、事务所 Pentagram 与摄影者 Carol Rosegg,藏品号 PH.5747。本文只分析该页 1995 年版本,不把 1996 年的其他海报混进来。 已看图像中,人物与多组标题共享空间,抠图轮廓提供前后层次。它同时暴露出叠压的成本:腿部暗色与黑字接近时,识别更依赖整体姿态;这需要实际检查,而不能由‘动态’一词代替。 带到下一件作品 从具体身体轮廓与文字内容共同出发,先建立稳定的前后关系,再允许少量例外。关键信息应有无需猜测的可读位置。 遮挡建立前后,也会损失信息 舞者的局部身体压住后面的文字,白色上衣与裸露手臂在黄底和黑字之间形成明显区别;较暗的裤子有时靠近黑色字块,则更需要完整动作帮助识别。不同交接处的清晰程度并不相同。看图时可以逐一检查:这是一个人在字前,还是两块黑色偶然粘在一起?被挡住的字还有没有足够线索可读? 允许遮挡多少,取决于内容。熟悉的机构名、短词或有完整上下文的标题,可以承受一部分遮挡;日期、价格、否定词和专有名称往往承担更精确的责任。不能把观者能够猜出来当成默认条件。如果遮挡改变了词义,或者让关键信息无法核对,形式上的前后关系就需要让路。 保持一种可理解的深度关系 有些设计让人物始终在字前,有些让个别字穿过人物,形成更复杂的层次。后者需要特别谨慎: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若没有可见理由,画面可能像未经整理的图层。可以先确定最主要的前后关系,再挑少量位置制造例外,让观者仍然知道自己正在看哪一个整体。 这件海报的互动感,也不能免除整体构图的检查。丰富的文字方向和人物动作可以互相增强,同时仍可能让某些读者感到过密或不稳。评价时应把轮廓咬合、信息可读和重量分布分开讨论。一个局部关系很有意思,不必因此推导整张作品符合所有使用需求,或自动成为我们的个人偏好。 迁移到新的照片时,先选择动作轮廓足够清楚的素材,再排标题。若人物本来就被复杂背景遮住,先抠出来也未必能恢复完整形态;为了制造咬合而补画不存在的肢体,更会改变照片内容。原图条件应进入设计判断,不能把后期操作想成没有代价的自由。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逐个检查交接处 在自己的原创合成稿上圈出三处图字交接:一处清楚,一处拥挤,一处遮住关键信息。每次只移动一层或调整一个字块。 比较轮廓是否更容易识别、深度关系是否更一致,以及必要文字是否恢复。练习尚未执行。 叠压让两种材料都留在画面中,只改变谁挡住谁。遮罩则进一步决定哪些区域根本不显示,下一篇把这一差别拆开。 回到本卷目录 ↑ 遮罩与窗口:让形状决定可见范围 03 / 05 遮罩与窗口:让形状决定可见范围 当照片只在一个字形或轮廓里出现,外形与内部图像就同时参与构图。轮廓决定哪里可见,照片决定里面出现什么。两者需要分别处理,才能避免‘图片塞进字里’以后,字和图片都变得难以辨认。 从来源说明建立操作模型 Pentagram 的 Halstead 项目说明 明确把可变的 H 标识用作摄影窗口。这条信息来自设计方文字;本次浏览器未成功加载其图像,因此下面不描述某一张应用稿的具体颜色、裁切和位置。我们可以据此讨论一种明确机制:以字母形状限制图片的可见区域,再为不同内容调整内部取景。 先把它与叠压区分开。叠压时,照片可能仍铺在整个背景中,文字只是盖住其中一部分;硬边字形遮罩则让照片只出现在字的规定区域,字外的照片不显示。若把照片放在字母内部的空孔里,而不是笔画里,得到的又是另一种窗口。三种关系在缩略图中可能都显得‘图字融合’,实际可用面积和识别效果却不同。 原创教学示意 把图像限制在一个窗口里 左图保留完整几何场,右图只在几个窗口里显示它。遮罩改变的是图像显现的范围,窗口本身也成为主视觉。 从来源记录进入 Halstead 品牌识别项目 Pentagram;负责合伙人 Eddie Opara;项目团队包括 Brankica Harvey、Pedro Mendes、Paul Yoon、Steven Merenda、Saundra Marcel · 所用官方项目页未明确标注项目年份 原始来源 ↗ 设计方说明,H 标识可以旋转、形成图案、作为摄影窗口或方向箭头。这些是 官方项目记录 支持的用途,并不等于本研究已经逐项测试了其应用效果。 本次页面正文可读,图片域名请求被浏览器客户端阻止,页面也未显示作品图。因此这里只把 H 作为‘来源说明中的字形窗口’案例,不提供假图、不描述未见的摄影内容。读者可以通过来源入口继续查看。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验证轮廓自身,再验证照片在可见区域中还能表达什么。若用于整词,明确选择连续场景或多图序列,并重新检查每一种输出比例。 轮廓与照片要分别调试 可以先用单色填充轮廓,确认字形是否能够独立识别。再放入照片,观察最重要的人物或物象是不是刚好落在细笔画之外。宽阔的笔画能够容纳较完整的细节,狭长笔画可能只留下颜色和纹理。若一张照片的关键关系横跨多个被隐藏区域,继续放大通常只会改变哪一部分丢失,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对整词使用连续照片时,不同字母里的影像可以延续同一地平线或场景,观者有机会把分段图像拼成一个整体。若每个字母分别使用不同照片,得到的则更接近图片序列。两种做法需要不同选图逻辑:前者关心连贯与断裂,后者关心各图之间的节奏与内容关系。不能只因为软件操作相似,就把它们当成同一个方案。 窗口形状也来自项目语言 Serif 的项目说明 提供了另一种来源:设计方从字标中 i 的点发展出可变化的形状,并说明它可以充当图像窗口。这与 Halstead 从 H 出发的方式不同,但两者都给窗口提供了项目内部的来由。这里仍依据来源文字,不对未加载图像作视觉评价,也不把设计方的品牌目标写成已经验证的用户感受。 迁移到中文时,先检查具体字的笔画密度与空隙。一个笔画很多的字,可能把摄影切成大量难以连接的细片;一个较开敞的字,也未必有足够宽的可见区域容纳人物。可以选择部件、单字或独立轮廓,但应保留标题的实际含义,并为不可读的实验部分提供普通文字入口。 窗口还有一个内容边界:它会隐藏照片中的信息。如果图片承担现场证明、人物关系或作品机制说明,遮罩后失去的部分可能非常重要。此时可以让窗口只用于封面或引导,同时在正文展示完整图片与图注。效果是否有吸引力,和它是否适合承担证据,是两项需要分别判断的事情。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同一轮廓的三次取景 用自己拥有的一张照片和原创文字轮廓做三种内部取景,保持轮廓不动;然后保持取景不动,只改变轮廓的笔画宽度。 分别记录字形识别、图片识别和隐藏信息的变化。尚未完成的实验不构成任何已确认偏好。 共同构图最终需要同时照顾语言、图像与使用条件。接下来的色彩与物质研究,会继续追问这些关系如何受纸、墨、透明度和屏幕改变。 回到本卷目录 ↑ 颜色为什么总要放在一起看 04 / 01 颜色为什么总要放在一起看 一个色值能够被准确记录,颜色给人的感觉却要等它进入画面以后才出现。配色的最小单位,是颜色与周围环境的关系。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Homage to the Square Josef Albers;馆藏及图像来源:SFMOMA · 1969 查看作品来源 ↗ 先看边界两侧发生了什么 在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的《Homage to the Square》图版里,几层绿色方形向内收拢。最里面的黄绿色很亮,外圈偏蓝,中间两层接近草绿与灰绿。颜色没有渐变,眼睛仍会在内外之间移动:每道清楚的边界都要求我们重新判断相邻两块的差别。这是可以直接从图版检查的关系,至于哪一层最突出、空间向前还是向后,则允许不同观看者有不同体验。 观察这种画面,可以暂时放下颜色的名字。先问最亮和最暗的区域在哪里,相邻区域差得多不多,某块颜色周围有多少另一种颜色。把一个小色块移到完全不同的底色上,再比较它的亮暗、冷暖和清晰程度,通常比孤立地调整色相更容易找到问题。调整底色也在调整主色的处境,哪怕主色的数值一项都没有改变。 原创教学示意 同一块灰,进入不同邻域 两个中心方块使用完全相同的色值。周围颜色会影响比较方式;可以在本卷实验中改变背景再观察。 作品细读 Homage to the Square Josef Albers;馆藏及图像来源:SFMOMA · 1969 原始来源 ↗ 馆方将作品登记为 1969 年的油画,承载材料为梅森板。这里实际观看的是馆方公开图像,不是原作。 方形保留了容易比较的边界,画面却没有因此变得静止。不同绿之间的差别和不等宽的间隔,让目光在外层与内层之间来回确认。这个观察支持对关系的研究,不支持给所有绿色附加固定情绪。 带到下一件作品 迁移到封面时,先保留大小、位置和接触关系,再替换颜色。随后重新加入文字,检查原先成立的色彩关系是否仍能支撑阅读。 面积和位置也在配色 色彩关系带着几何条件。细线和大面即使用同一颜色,也不会贡献同样的视觉重量;细字四周被底色紧紧包围,读者更容易先感到对比,大色面则有足够的内部空间让颜色单独停留。讨论一组配色时,应把每种颜色大致占多少面积、与谁接触、是否承担文字,一并画出来。只有几个同样大的色样,常常隐藏了最终设计最困难的部分。 阿尔伯斯这件作品的方形也没有落在完全相同的中心:内层向下靠,底部的间隔比顶部紧。这使画面的下方更密,较宽的上方则让外层颜色持续可见。我们因此不能把观看结果全部归给几种绿色。形状、比例和色差共同建立了这个具体画面,抽走其中一项,再期待同样的关系,证据就不够了。 把配色判断变成一次可重复的比较 阿尔伯斯基金会对《Interaction of Color》的介绍强调,课程通过一组彼此推进的练习来观察颜色,书中的许多图版来自学生的实验。这给研究提供了一种有效尺度:先提出一个有限的问题,再控制其他条件。比如比较两种底色如何影响同一标题,就保留字体、位置、面积和观看尺寸;比较颜色面积,就保持颜色本身不变。 教学背景 在实际设计中,还要分开两种判断。颜色让页面产生什么气氛,是开放的审美问题;它是否让必要的文字能够辨认,则需要按最终尺寸检查。某个色块显得醒目,并不证明同色小字也清楚。若页面有持续阅读的内容,可以让表达性的颜色留在较大的区域,把正文放进更稳定的对比关系中。这是角色分配,具体做法仍由内容决定。 本页图版经过拍摄、数字化和屏幕显示,不能据此给原作取出一组精确色值。可迁移的是比较方法:先看边界,再看面积和位置,最后把关系放回真正的阅读环境。色名适合交流和检索,最终判断要回到颜色已经出现的地方。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同一颜色,三个处境 以后可把同一个色块分别放在浅、深和高饱和底色上,保持色块大小、位置与屏幕亮度不变,再交换三种底色。 比较色块看起来的亮暗和突出程度,并记录哪些感受稳定、哪些随底色改变;此实验尚未执行。 当颜色必须彼此依存,减少颜色就会改变整个画面的组织方式。下一篇看有限色怎样让信息找到各自的位置。 回到本卷目录 ↑ 有限色怎样容纳丰富的信息 04 / 02 有限色怎样容纳丰富的信息 减少颜色以后,差异会转移到面积、线条和文字尺度上。有限色是否有效,要看这些差异能否继续承担内容。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w what every woman knows Corita Kent;档案及图像来源:Corita Art Center;图中历史插画的原始作者未在此页列明 · 1968 查看作品来源 ↗ 先分清视觉上的颜色与生产中的油墨 Corita Kent 的《w what every woman knows》把人物、旧式广告字样和手写文字放在一个红色场中。图版里能分辨出偏橙红的底、较粉的色带和深色线条。色相集中,信息却很多:头发的密线、脸部留出的亮面、扇形区域上的大字、左上角的小字,分别通过不同的尺度与密度进入观看。 这里需要保留一个制作上的未知。档案注明媒介是丝网版画,却没有在该页列出分色版数。我们可以讨论图版中有限的颜色关系,不能数出三类可见颜色,就断言只用了三种油墨。叠印、纸色和网点都可能让可见颜色与生产色数不同。准确的工艺分析需要分色资料或印刷记录,而不是仅凭成品照片倒推。 原创教学示意 颜色数量与层级不是同一件事 右图用一个强调色区分主要对象,其余信息保持安静。有限色也需要明确的分工。 作品细读 w what every woman knows Corita Kent;档案及图像来源:Corita Art Center;图中历史插画的原始作者未在此页列明 · 1968 原始来源 ↗ 档案编号为 68-53,媒介记录为丝网版画。人物图像、印刷字样和手写文字的来源层次应与作品作者区分。 红粉色块构成共同环境,深色的线与字负责内部差异。靠近时可以读到更多细节,退远后仍保留人物、扇面与色带的大关系。这是对当前公开图版的观察,未据此推断实际油墨数量。 带到下一件作品 给混合材料统一颜色时,先检查哪些原始色彩承担事实或分类信息;需要保留的差别可通过明度、边界和文字标记继续存在。 让重复的颜色穿过不同材料 在这幅图版中,色带横跨了人物和文字所属的区域,原本可能来自不同语境的材料因此共享一个色彩环境。深色线条则在这个环境里建立细节。较大的广告字需要远看,手写段落要凑近,颜色没有给每一类内容划一块独立领地,读者仍然可以通过字形、大小与排列方式区分它们。 这给有限色设计一个实际启发:选择颜色以前,可以先尝试用同一深色表达所有必要内容,看看线条、字重和空间能否建立足够的区别。若结构已经能读,再引入一种颜色去连接、打断或强调某种关系。新增颜色最好承担明确任务,否则它很容易只是在弥补尚未解决的层级问题。 有限色也不意味着所有元素都要安静。画面可以由一个大面积高强度的底色提供整体能量,再让内部差异保持克制;也可以使用很平静的底,只在一个位置留下强色。两种方法的共同问题是注意力如何分配。哪一块先被看到,第二眼从哪里进入,细节是否有停留的空间,比色板上剩下几种颜色更接近设计的效果。 信息越多,越要检查颜色承担了多少工作 把颜色用于信息分类时,还要考虑失去颜色以后会怎样。活动海报若以红色表示取消、蓝色表示确认,最好同时写出状态或保留其他可辨认的标记。印成黑白、屏幕亮度降低、观看者辨色方式不同,都可能改变分类的可见性。艺术作品可以邀请不确定的阅读,涉及行动的信息则需要让读者找到可靠的依据。 有限色的边界同样清楚。商品照片需要准确表现差异时,把一切压成同一色调,可能抹掉必要信息。文献图像中的批注、印章或不同年代的墨迹,也可能本来就在承担证据功能。为了画面统一而消除这些差别,会让编辑的整齐损害材料。先问颜色在原材料里做了什么,再决定能否重新分配。 Corita 这件作品可以教我们看色彩如何把异质材料放进同一场域,却不能替我们回答每一种内容是否适合这样处理。迁移机制时,应同时保留一个反例:选一张颜色本身承载证据的图片,检查有限色处理会损失什么。能够指出不适用的材料,配色判断才有了边界。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给颜色分配工作 以后可把一页含图片、标题、正文和日期的信息做成单色草稿,再只添加一种强调色。每次上色前写下它要连接或区分什么。 比较加色前后第一眼的位置、第二层信息的可见性,以及去掉颜色后是否仍能理解内容;尚无读者实验结果。 色彩从来不是悬在空中的。到了纸上,底色、吸墨和表面反光都会参与同一次观看。 回到本卷目录 ↑ 纸张怎样进入构图 04 / 03 纸张怎样进入构图 纸的颜色、厚度和表面状态会改变图文出现的方式。设计一件印刷物,也是在选择读者拿到、翻开和移动它时会遇到什么。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HAPTIC―Awakening the Senses 编著:竹尾;企划与构成:原研哉、日本设计中心原设计研究所;出版:朝日新闻社;摄影与印刷署名未在所读资料列出 · 2004(9 月出版) 查看作品来源 ↗ 没有印上去的地方也有材料 HARA DESIGN INSTITUTE 公布的《HAPTIC》封面照片里,一本白色书站在灰白环境中。黑色标题清楚地落在封面中上部,书脊也保留竖向排列的信息。封面与背景接近同一明度,书的厚度、转折和微弱阴影因此格外重要:它们让白色从背景中分离,成为一件有边缘的东西。 这张照片首先说明的是观看条件。白色印刷物需要环境和光线帮助显形;照片里的明暗也可能来自拍摄,而不全是纸张本身。我们没有拿到实物,不能由照片断言它柔软、粗糙或手感温暖。但可以据此提出设计问题:若封面把大部分空间留给纸,纸的表面和读者的操作就会接手一部分原先由图像承担的工作。 原创教学示意 纸的边缘与折面也会进入观看 两个纸面保留同一圆形。右图增加纸边和翻起的角,说明载体可以拥有厚度与折面;几何示意不能预测实际触感。 作品细读 HAPTIC―Awakening the Senses 编著:竹尾;企划与构成:原研哉、日本设计中心原设计研究所;出版:朝日新闻社;摄影与印刷署名未在所读资料列出 · 2004(9 月出版) 原始来源 ↗ 实际看过研究所公开的封面照片;图片路径中的 2025 年是网站媒体目录信息,不能替代封面与展览的 2004 年。 封面把较多视觉空间交给白色表面。文字提供识别,书的厚度、明暗转折和周围背景提供物件感。照片支持对这种分工的分析,不支持对纸张的触感、克重或压印工艺作未经核实的判断。 带到下一件作品 做大面积留白的印刷物时,把材料和照明列入设计变量;实物测试应包含阅读、翻页和携带,不只拍一张封面照片。 把纸样放进真实内容里 竹尾的展览档案将 HAPTIC 记录为 2004 年的纸张展览,策划与布展署名为原研哉及原设计研究所。设计研究所对相关书籍的介绍,则把感官如何参与制造列为研究问题。这里能够借来的,是从材料和感知提出问题的方法;展览标题本身并不能证明某种纸在所有设计里更好。 竹尾档案 选纸时,只把空白纸样拿在手里比较,仍然少了一半证据。细字、暗部照片、大面积色块和背页内容,会分别暴露不同问题。同一纸面可能让照片显得柔和,却让纤细的文字边缘不够确定;薄纸可能带来轻盈的翻阅,也可能让背面的高密度图像干扰当前页面。评价要放在完整用途里,不能把某个单独触感直接等同于品质。 可以用一张小型测试页同时放入正文、细线、深色图片和大色面,再把背面也印上内容。比较时记录纸张名称、印刷方式、样张尺寸和光线,之后才有可能解释差异从哪里来。若只有家用打印条件,结果仍有参考价值,但它证明的是这套设备与这张纸的组合,不能替代另一家印厂的实际样张。 材料的表现要服从使用动作 纸还会通过机械动作影响阅读。页面能否自然摊开,翻到后半本时是否需要用手压住,折页展开后还能否重新合拢,都在改变信息什么时候可见。封面很有表现力,内页却总是弹回去,会使长文阅读付出持续的操作成本。评价书籍时应把这些动作纳入,而不是只看静止的正面照片。 材料也可能成为结构线索。封面与内页使用不同的厚度,读者拿起书时便能感到边界;某一部分的纸张改变,可以提示内容进入另一阶段。这样的区别若与章节功能一致,就能减轻导航负担。若每几页都换一种表面,只为不断制造惊喜,材料差异会很快失去方向,甚至遮住内容本来存在的节奏。 因此,讨论纸与墨时,可以把问题写得更具体:这张纸让哪一段内容更容易进入?哪个动作因此增加了阻力?哪些细节只有在某个角度才看得见?这些问题需要实物才能完成验证。本卷展示的照片能帮助我们规划检查,却不能提前提供触觉和使用结果。材料研究的完整证据,最终仍要包含手、光线和时间。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一张真正有用途的纸样 以后可把同一张含正文、深色照片和细线的测试页,印在两种已记录名称的纸上,并在背面加上相同内容。 比较边缘、暗部、透背、反光和翻动时的变化;记录设备和照明,此处没有声称已经完成实物印刷。 纸面一旦能够透过光或露出下层,画面就不再只有单一表面。接下来要分清透明的视觉线索与真正的印刷叠层。 回到本卷目录 ↑ 透明与叠印怎样建立空间 04 / 04 透明与叠印怎样建立空间 两个形状重叠时,交界处可以消失、变色,也可以让背景继续露出来。不同做法会让读者推断出不同的前后关系。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Out of Sight:展示关系与第五张的透明材料 创作:Aaron Nieh/聂永真;印刷总监:山口理一;制作来源:TOPPAN · 2020(项目命名与图录);官方页面注明资料时间为 2021 年 4 月 23 日 查看作品来源 ↗ 先判断看见了什么,再判断怎样做成 《Out of Sight》的展示图把五组形态放在灰色环境与白色矩形前。靠中间的灰色斜面压过白色边界,前方又有一条更长的蓝黑文字形状;最右侧则是一块带绿色边缘、内部颜色混合的斜置形态。观看这些交叠,目光会推断哪些形状靠前、哪些在后,但这种推断并不能独自证明材料是透明的。 印出来的阴影可以模拟体积,平面的色块也可以模拟透色。若只根据一张图片,最好把措辞停在可观察的关系上:某条边穿过了什么区域,重合处是否换色,背景有没有连续出现。真正的材料透明度、上墨顺序和背面处理,需要另查制作记录。视觉机制与制造机制可能合作,也可能只是看起来相似。 原创教学示意 透明关系让重叠区域成为新形状 叠压后出现的区域可以被读取为第三个形状。屏幕透明度不是油墨叠印的物理预测。 作品细读 Out of Sight:展示关系与第五张的透明材料 创作:Aaron Nieh/聂永真;印刷总监:山口理一;制作来源:TOPPAN · 2020(项目命名与图录);官方页面注明资料时间为 2021 年 4 月 23 日 原始来源 ↗ 实际看过 TOPPAN 展示图,并另读制作 PDF。图像支持形状交叠与边界的观察;透明材料、背印和白墨的事实来自图录说明。 灰色环境、白色边界和斜置形状形成了不止一种平面。研究时可以逐层遮住它们,询问哪一层让空间关系变得明确。这里提出的是分析方式,未把数字遮罩实验写成已完成结果。 带到下一件作品 迁移时同时制作层次草图与生产说明。数字透明效果和实际印刷叠层分别验证,不能把前者的预览当成后者的保证。 镂空、叠印与透明材料是三件事 Adobe 的印前说明区分了镂空与叠印:通常上层颜色会把下方相应区域留空;开启叠印以后,下层的油墨信息仍然存在。最终叠出的颜色取决于油墨、纸和印刷方式。这个区别值得在草图阶段就理解,因为同样两个相交图形,可以分别表达遮挡、混合或新的第三个区域。 叠印说明 透明材料又多了一层条件。除了正反面的印刷,放在它后面的物体和光也可能参与观看。TOPPAN 的《Out of Sight》制作 PDF 记录,第五张使用透明材料,并在背面印刷、叠加白墨。这个工艺事实帮助我们理解,作品中的某些可见区域需要通过多层结构来建立;具体透光效果仍应以实际样张为准,屏幕图片不能完整代替。 做叠层构图时,可以先画出每一层的任务。哪层负责信息,哪层负责颜色,哪层遮住后面的内容,哪层必须保持可读?如果每一层都同时承担主视觉和说明,交叠区很容易变成最难读的地方。让其中一层保持简单,常常能使另一层的复杂内容被看见。空间关系因此清楚,透明效果也有了可以被理解的依据。 交叠处是设计的一部分 两个图形分别看都成立,叠在一起却可能产生第三种陌生形状。这个交集应当被单独审视:它会不会像一个错误的字,是否形成过重的暗块,是否切断了必要的轮廓?如果交集承担新的意义,可以让它更明确;如果它只是为了露出材料层次,就要避免它抢走主要内容。 套准误差也属于真实印刷的条件。两种颜色边缘必须严丝合缝时,轻微偏移就可能露出底纸;允许一定交叠,则会得到另一种边界。设计者需要知道哪条边必须精确、哪条边容许变化,随后与印刷方式对应。把所有偏移都当成值得保留的手工感,会掩盖本来可以避免的阅读问题;把所有变化都视为缺陷,又可能错过材料本身能够贡献的表现。 屏幕上的透明度滑块适合快速探索关系,却没有自动模拟每一种油墨。可以先用数字草稿确定层的角色,再用分色预览和小样确认物理结果。这样的顺序让形式研究与工艺判断相互补充,也能把失败定位到具体环节:是层次关系没想清楚,还是媒介没有按照预想工作。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同一组图形,三种交界 以后可用两个简单形状分别制作遮挡、透色和留空版本,保持位置不变。若要印刷,再制作分色与套准测试,不在此预设工艺结果。 比较第三个交集形状、前后关系和文字可读性,记录数字预览与实物各自能够证明什么。 透明使我们意识到,颜色需要经过具体的层和光才能出现。印刷与屏幕之间的迁移,同样要从这种条件开始。 回到本卷目录 ↑ 从印刷到屏幕,怎样保住关系 04 / 05 从印刷到屏幕,怎样保住关系 一张纸反射环境中的光,屏幕自己发光。把作品搬到另一种媒介时,需要决定究竟保留色值、色彩关系,还是某种更重要的观看效果。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Out of Sight:蓝色的媒介转换 创作:Aaron Nieh/聂永真;印刷总监:山口理一;策划与制作资料:TOPPAN · 2020(项目) 查看作品来源 ↗ 把颜色的目标说清楚 聂永真在 TOPPAN 的制作记录中谈到对 RGB 蓝色的兴趣,以及把明亮的蓝带入印刷的尝试。这个背景让《Out of Sight》里的蓝色有了具体的媒介问题:屏幕发光的感觉,如何进入一件需要靠环境光观看的印刷物?它不是只要抄下某个蓝色色值就能结束的工作。 制作记录 迁移一张海报时,可以先列出必须保留的关系。蓝色是否要比附近的灰更活跃?小字是否必须清楚?大色块要接近原样,还是主要维持冷暖方向?这些目标可能互相牵制。一个印刷版本若为了提高饱和度而压暗了细字周围的区域,即使颜色更接近印象,阅读仍可能变差。目标越具体,比较时就越容易知道该修什么。 原创教学示意 用不同尺寸检查主要关系 纸上细节和手机缩略图需要分别检查。两图示意不同载体中的安排,缩小时还要单独检查细字与轻微色差。 作品细读 Out of Sight:蓝色的媒介转换 创作:Aaron Nieh/聂永真;印刷总监:山口理一;策划与制作资料:TOPPAN · 2020(项目) 原始来源 ↗ 设计师官方页面确认项目与展览背景;蓝色及材料实验的说明见 TOPPAN 图录。正文引用的媒介目标来自作者自述,未把它扩展成 Helia 的个人偏好。 在已观看的展示图中,蓝色并不处在同一种环境:它有时成为底,有时成为灰面上的形,有时进入文字与黑色的交换。这意味着数字版本即便使用相近蓝色,也仍要处理面积和邻接关系。 带到下一件作品 为跨媒介设计建立一张关系清单:主次、色差、可读性、边界与材料效果分别记录;每项按目标媒介验证,不用单一截图替代全部证据。 数字需要带着它所描述的环境 RGB 和 CMYK 数字分别处在不同的颜色描述与输出条件中。ICC 对色彩管理的介绍说明,设备描述文件帮助系统在设备相关的颜色空间之间转换。实际工作里,文件带着什么配置、转换到哪种输出条件,都会影响颜色怎样被解释。只传递一串数值、却不交代它所属的条件,信息并不完整。 ICC 入门说明 这些技术不必成为每次审美讨论的主角,但应在影响结果时进入判断。若同一文件在两个软件里显得不同,应先检查配置和预览环境;若同一屏幕白天与夜里差别很大,要考虑周围照明。不断修改画面来补偿一个没有弄清的显示问题,可能把文件本身越改越偏。先找到变化发生在哪一层,再动设计。 软打样可以在屏幕上模拟某种输出条件。Adobe 的说明同时指出,可靠程度受显示器、配置文件和环境光影响。它适合帮助发现明显的偏移、暗部合并或饱和度损失,却仍是一种带条件的预览。纸的触感、移动时的反光、透明层与背面处理,需要相应的实物证据。 软打样说明 允许不同媒介有自己的完成方式 把印刷封面转成手机阅读页,还会发生比例与尺度变化。纸上十分纤细的字,在小屏幕中可能不足以辨认;原作的一大片空白,经过裁切可能只剩零散的边。此时,保持文件像素不变并不能保住构图。需要重新安排标题、边距和图片的位置,让颜色仍然遇到合适的邻居,让主要关系在新尺寸里继续存在。 跨媒介的一致性可以分层处理。内容和作者署名应可靠一致,主次关系应有可解释的延续,色彩则按输出条件设定合理的对应。某些作品高度依赖荧光、金属或透光材料,屏幕版本可以用清楚的照片与制作说明承认差别;若要设计新的数字版本,可以另行运用屏幕的时间与交互能力,但不能把它包装成对原作物性的完整复现。 对这套学习页面也是如此。原作图片帮助我们看关系,页面上的颜色没有经过与原件面对面的校准。若某个判断只在这一张截图上成立,就把范围写清楚;若要形成制作规范,就继续收集目标设备与实际样张的证据。跨媒介研究可以完成知识和方法的准备,具体成品仍要在它真正被观看的地方通过检查。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写一份颜色迁移说明 以后可选一张自己的作品,分别列出屏幕和印刷必须保留的三种关系,再记录配置文件、观看尺寸及需要实物验证的部分。 比较哪些目标可以用数字预览检查,哪些依赖材料;尚未制作或验证相应印刷版本。 颜色与材料决定了单页如何出现。页面开始连续排列时,观看还会受到前一页的记忆和下一次翻动影响,这将把研究带向编辑与阅读节奏。 回到本卷目录 ↑ 封面怎样把人带进书里 05 / 01 封面怎样把人带进书里 封面把陌生内容第一次交到读者面前。它可以先给出一个清楚的入口,再把尚未说明的关系交给内页继续展开。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BACON ICE CREAM,台湾版 摄影作品:奥山由之;书籍设计:聂永真;出版:原点出版;书籍实物摄影:林茂荣;印务:炜扬印刷 · 2021 查看作品来源 ↗ 分清封面与封面的展示图 《BACON ICE CREAM》台湾版的官方展示图中,一本浅青绿色的摄影书斜放在鲜绿色场里,外围排着很大的作者名和书名。实物封面则更轻,几块照片与黑色文字共同占据表面。两层设计在同一张图片里出现,观看时很容易混在一起:外围的大字帮助网页上的作品被识别,书本自己的封面另有尺度与边界。 研究封面时,先把实物边缘找出来。宣传照片中的背景、阴影、额外标题和拍摄角度,都可能改变作品的视觉重量。若要借鉴封面的图文关系,应看书本实际承载的内容;若要研究怎样展示一本书,则可以连外围的设计一起分析。确认对象以后,才能知道自己的判断究竟落在什么东西上。 原创教学示意 封面提出动作,内页接住内容 两种页面可以保持共同轴线,同时拥有不同的信息密度。系列关系不要求每页重复封面的强度。 作品细读 BACON ICE CREAM,台湾版 摄影作品:奥山由之;书籍设计:聂永真;出版:原点出版;书籍实物摄影:林茂荣;印务:炜扬印刷 · 2021 原始来源 ↗ 实际观看的是设计师官网第一张书籍展示图。外围大字属于该展示图,不能误记成实物封面的全部内容。 照片、浅色表面和黑字的尺度不同,读者能够先辨认整件物品,再接近局部内容。两册与用纸的事实来自项目说明,完整翻阅顺序和触感未在本次研究中验证。 带到下一件作品 同时检查实物封面与传播场景中的展示图,分别记录它们的任务。内页已经形成的图文关系可以进入封面,但不必机械重复图片。 一本摄影集可以有怎样的入口 设计师档案确认,2021 年台湾版由奥山由之与聂永真合作,形成两册一套、两种用纸的结构。摄影作者、书籍设计者和书籍实物摄影者是不同角色:作品照片来自奥山由之,页面上的书籍摄影署名为林茂荣。这样的署名分工也提示我们,书籍的入口经过不止一次编辑。 项目与署名 从已看到的封面,可以确认照片没有铺满整个表面。浅色区域把局部图像与标题隔开,又让它们共享一个倾斜的物件平面。读者得到几个视觉线索,却没有一次看完摄影集里的材料。这个入口适合继续提出问题:小图是否引人凑近,标题是否帮助辨认作者,两册的关系是否在拿起作品后才变清楚?公开图像不能替代这些使用测试,但可以帮助我们把测试对象说清楚。 封面与内页不必反复使用同一张图片。它们可以保持更深的连续性,例如图像与文字谁主谁次、信息是密集还是分散、空白是向内聚拢还是沿边展开。封面提供初步的阅读姿态,内页再用足够多的内容让这种姿态成立。若封面承诺的是图像的细节,内页却总把图缩得很小,读者遇到的就是需要解释的断裂。 让封面参与内容,而不替内容下结论 做封面时,可以先看几张真实内页、目录和一段最能代表内容的文字。观察它们怎样分布,哪里需要停留,哪些关系反复出现,再决定封面要揭示其中哪一部分。对复杂的书而言,一个足够准确的小入口,可能比试图把全部主题同时塞进封面更有效。 封面的表现力也需要使用条件来约束。它可能出现在书架上,只露出书脊;也可能在手机商店里缩成一张小图。两个场景要求不同的识别能力。可以分别检查书名、作者和系列关系是否仍然可辨,而不要求每处细节都在缩略图里显现。一个局部看不清,不一定是失败;必要的信息无法找到,才构成具体的问题。 最后要允许封面在读完后获得新的意义。它第一次出现时只需要帮助读者进入,后来可以成为对整本书的回忆提示。设计不必预先替读者规定全部理解,但应该与书里真实存在的材料保持关系。评估时,可以把封面、第一组跨页和最后一组跨页并置,看看它们是否仍在谈同一件事。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把封面放回书里 以后可为一组现有文章做两张封面草稿,再把各自的封面、目录与前三个跨页放在一起比较。 观察入口是否与实际内容一致,哪些信息只在封面上被承诺却没有在正文中展开;这里没有代替读者作出选择。 封面打开以后,两个页面会同时出现。它们既有各自的边界,也会形成新的共同画面。 回到本卷目录 ↑ 跨页为什么需要一起设计 05 / 02 跨页为什么需要一起设计 一本书摊开时,左右页会同时进入视野。两页之间的沟槽、距离和内容差异,能够帮助阅读,也能够制造无意的冲突。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Explained,韩文版文字跨页 写作与设计实践:Sulki & Min;委托:Specter Press;印刷:Top Process · 2017 查看作品来源 ↗ 两页之间存在一个不能忽略的地方 Sulki & Min 的《Explained》公开样张里,有一组以韩文文字为主的跨页。左右各有自己的文字块,段落之间留出停顿,底部有小型页码。中间的空隙清楚地分开两页,但两侧接近的文字尺度与外形又让它们成为一组。这里没有一张巨大的作品照片替读者安排注意力,阅读需要沿段落逐步发生。 跨页的中心不是一条可以忽略的屏幕辅助线。实物装订会让页面弯曲,文字靠得太近时,读者可能需要压住书或改变角度。图片若穿过中缝,脸、线条和小物件也可能被切开。设计者可以利用这种切分,却需要明确它是否影响内容;数字平面图中连续的一条线,到了装订里未必仍然连续。 原创教学示意 跨页同时是一幅画面和两个页面 装订线会切断图像,也会形成停顿。重要细节靠近中缝时,需要在真实翻阅条件下检查。 作品细读 Explained,韩文版文字跨页 写作与设计实践:Sulki & Min;委托:Specter Press;印刷:Top Process · 2017 原始来源 ↗ 官网登记该版为 105 × 150 毫米、160 页,公开了封面与两组跨页。此处实际分析的是文字跨页,未通读全书韩文内容。 左右页的文字块相互呼应,段间空白提供局部停顿,页码则退到下缘。均匀的文字尺度让页内分段比装饰更重要,但实际字号与阅读舒适度仍不能从这张缩小图得到结论。 带到下一件作品 把跨页作为一个比较单位,同时检查每页的独立功能。中缝、图注和阅读方向按实际装订与文字系统重新验证。 同时出现,不等于承担同一种任务 《Explained》的项目说明将主体内容描述为对两百多个设计项目的文字解释。这个具体实验把常见的作品图像移出说明主体,让文字本身成为观看对象。我们实际看到的样张同时提醒:书中仍有彩色图形页面,不能把“以文字解释作品”扩写成“整本书每一页都没有图像”。 作品档案 在一般编辑工作中,左右页可以各司其职。一页提供需要仔细辨认的图像,另一页放说明;一页提出问题,另一页留出短暂的空白;两页也可以共同放置连续长文。判断时先明确当前跨页要完成哪种阅读动作,再处理视觉平衡。把两侧机械地填成相同密度,有时会削弱原本需要的先后关系。 跨页也会产生未经文字说明的比较。两幅人物照片并排,读者容易寻找相似与差别;一张历史文件旁边放一张现代照片,时间关系便进入阅读。如果这种关系来自编辑的选择,就应承认它是编辑提出的比较。图像邻接可以帮助思考,也可能暗示原材料没有证明的因果或价值判断,文献与新闻内容尤其需要留意。 在共享秩序中保留差异 判断一组跨页是否连贯,可以先找少量重复的依据:文字块的上缘、图注与图片的距离、页码的位置、章节信息的归属。这些依据不需要全部显眼,只要在读者寻找信息时可靠出现。局部页面可以很不相同,导航仍然可以稳定。 当内容超出原来的尺度,就应允许跨页规则调整。例如一张需要看清结构的地图,可能需要更宽的空间;一段很短的引文,也可能适合独立停留。调整以后,要说明它与前后页的关系,避免每一页都重新发明阅读方式。变化是否值得,取决于它是否让内容更容易进入,而不只看页面单独拿出来有没有新鲜感。 跨页稿最好以接近实物的尺寸检查。屏幕缩得很小时,文字看起来只是均匀的灰块,行距和中缝问题容易被漂亮的整体轮廓掩盖。把页面印出、折起或装订成简易样书,才能看到手和书脊如何改变阅读。公开案例图可以提供关系线索,真正的操作负担仍需要由具体样书来回答。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交换左右页 以后可选两张图片和两段说明,分别做成图片并排、图文分居和图文交错的三种跨页;内容与图片大小尽量保持可比。 观察每次相邻关系暗示了什么,说明是否容易找到,以及中缝切断了哪些必要信息;尚未执行读者测试。 一组跨页内部的关系稳定以后,下一次翻页还会改变它。编辑的时间尺度,由此延伸到整段序列。 回到本卷目录 ↑ 序列怎样让图像彼此改变 05 / 03 序列怎样让图像彼此改变 同一张图放在不同位置,读者带着的记忆也不同。序列设计处理的,正是已经看见与即将看见之间的关系。 从一张好图走向一段阅读 摄影书、展览图录和研究报告都可能拥有许多单独成立的图像。把它们逐张挑出来,却还没有完成编辑。第一张为后面的内容提供尺度,第二张可能确认它,也可能让前一张被重新理解。连续出现几个相近场景后,一个空场景便会承担新的重量。这个变化来自前面的积累,无法只看最后一张图片判断。 安排序列时,可以先写出每张材料带来的新信息:新的地点、时间、人物,还是同一对象的另一个角度。若相邻两张只是重复已有信息,需要决定重复是否有目的。它可以让观察变慢、使变化更可见,也可能只是因为两张都舍不得删。编辑不必消除全部重复,但应知道每一次重复在等待什么。 原创教学示意 把连续页面看成一段节奏 大小与黑白变化可以在翻页中形成停顿。节奏应对应内容发生的变化,不能只追求形式交替。 从来源记录进入 Motion/Companion #07 作品:Karel Martens;共同编辑:Karel Martens、Julie Peeters;概念与设计:Julie Peeters;出版:Kunstverein München、Roma Publications · 2017 原始来源 ↗ 来源说明:出版机构记录该书为 304 页,主要材料来自《Not for Resale》的摄影序列,也包含《Lost & Found》和《Tol》。本次没有完成书籍图版与影片的实际观看。 此案例支持研究从规定播放时长到自主翻页的转换。正文围绕这种转换提出编辑问题,没有把假设的页面次序或节奏写成原作的已知设计。 带到下一件作品 把影像或时间记录转成纸本时,先明确需要保留的变化,再决定帧的数量、重复和页面安排。给读者保留停留与返回的能力。 Motion:把影像的时间交给翻页 Kunstverein München 与 Roma Publications 的《Motion》提供了一个明确案例。出版方说明,这本 2017 年的书以 Karel Martens 的影像《Not for Resale》为主要材料,并收入另外两件影像作品及对谈。概念与书籍设计署名是 Julie Peeters,Martens 与 Peeters 共同编辑。研究书的序列时,不能因为主题是 Martens,就把所有编辑与设计决定都归给他。 出版机构档案 这里的证据来自出版说明,本次没有完整观看书籍翻页或相关影片,因此不评价某个具体转场的效果。但从媒介转换本身,可以提出清楚的问题:影片每一帧的播放时长由作品规定,书中每一页停留多久则由读者决定;视频可以让一张图持续几秒,书则需要通过重复、排布、页面数量或尺寸来表达类似的延续。时间进入纸本以后,控制权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并不要求把影片逐帧复制。若材料的价值在于对象怎样逐渐变化,书需要保留足够的中间状态;若价值在于两个状态的突然相遇,翻页可以承担切换。删减哪些帧、哪些图值得独立跨页、文字应在观看前出现还是之后出现,都属于编辑判断。最终安排需要根据内容来证明,无法从“影像转书”这个概念直接推出。 用可比较的版本检查节奏 一个实用方法是先做低精度的序列图,把所有页面缩到同样大小排开,检查密度、尺度和色彩如何变化。它能暴露连续过满、空白过于规律、几个高强度页面互相抵消等问题。随后仍要回到接近实际大小的翻阅,因为缩略图看不见一段长文会让人停留多久,也不呈现细节把目光留住的方式。 可以为同一组材料制作两种顺序。一种按时间推进,另一种按视觉或论点关联组织。比较时不要只问哪种更漂亮,而要问读者更容易记住什么、误解什么、在哪里期待却没有得到后续。顺序产生的意义需要通过这些具体差异来判断。若材料涉及历史或社会事实,还应保留日期与来源,防止视觉连续性制造出并不存在的时间连续性。 序列允许停顿,也允许回看。目录、页码和重复的导航位置,为读者自行改变路径提供支持。设计者可以安排一个建议顺序,同时让其他进入方式可行。对研究出版物而言,重新查找某个论点往往和第一次顺读同样重要;完整节奏因此还包含返回、比较与再次进入,而不只是向前。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十二张图,两种顺序 以后可从自己的材料中选十二张图,一版按时间排列,一版按明确的视觉或内容关联排列,同时保留日期和说明。 比较两版暗示的关系、需要补充的背景和容易产生的误解;本研究没有预先判定哪一种顺序更好。 序列里不只有图片。文字一旦变长,编辑就要帮助读者在持续阅读、快速查找与局部比较之间切换。 回到本卷目录 ↑ 长文怎样在高密度页面里继续可读 05 / 04 长文怎样在高密度页面里继续可读 信息多的时候,真正困难的是让不同材料保持各自的身份,并让读者随时知道自己正在读什么。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Project Japan: Metabolism Talks 作者:Rem Koolhaas、Hans Ulrich Obrist;编辑:Kayoko Ota;共同编辑:James Westcott;设计:Irma Boom;出版:TASCHEN · 2011 查看作品来源 ↗ 密度需要被分配 《Project Japan: Metabolism Talks》的公开跨页照片中,左页排列建筑图、照片及较短说明,右页则有较长的连续文字。两边都不空,却没有把同样的材料重复铺满整个跨页。图像与长文拥有不同的面积和排列节奏,读者可以先辨认自己要进入哪一种信息。 这张样张不能证明整本书读起来轻松,但能提示高密度设计的关键:区分材料,而不是把一切缩成相似的字块。采访者的问题、受访者的话、编者说明、引文和图注,承担不同的证据角色。若视觉处理抹平了这些角色,读者即使能够认出每个字,也可能不知道是谁在说话。 原创教学示意 同样的文字,分段改变阅读入口 正文通过段落和信息间隔展开。右图的局部空白帮助识别结构,正文线条的数量和总长度保持相同。 作品细读 Project Japan: Metabolism Talks 作者:Rem Koolhaas、Hans Ulrich Obrist;编辑:Kayoko Ota;共同编辑:James Westcott;设计:Irma Boom;出版:TASCHEN · 2011 原始来源 ↗ 实际观看图像来自 Peter Biľak 对 Irma Boom 的访谈,文章将摄影总署名记为 Irma Boom archive 与 Peter Biľak,未逐图分配。作品年代和编辑角色另据 OMA 核对。 图像材料集中在左,较长文字集中在右,但每页内部仍有次一级的信息。分析可以从这种分工继续,不能凭单个跨页断言整本书的阅读难度或分类规则。 带到下一件作品 遇到多种来源材料时,先建立作者、引文和图注的准确归属,再用版式使它们可辨。正文放大、查找和跳读都应保持这些关系。 让来源的不同声音留在页面上 OMA 的项目记录列出作者 Rem Koolhaas、Hans Ulrich Obrist,编辑 Kayoko Ota,共同编辑 James Westcott,以及设计师 Irma Boom。出版社说明材料包含访谈、照片、模型与杂志摘录。对这种口述史出版物而言,设计需要容纳多种证据,而不只是给同一种长文寻找合适的字号。 项目署名 可以先为每种材料建立一套最小识别方式,例如说话者姓名、段落起点、引文范围和图注归属。然后再决定哪些区别需要字重、位置或颜色来帮助。若一个颜色同时表示人名、时间和章节状态,它的含义会变得不稳定。一个小而持续出现的标记,往往比每次重新设计的大标题更适合长时间阅读。 需要注意,整齐不能替代准确。为了让栏位对齐而删掉一句限制条件,或把一段引文拉到另一位作者名下,会伤害内容。编辑设计必须能承受材料的真实长度:有人回答很短,有人需要较长说明,某张图有复杂的来源信息。这些差异应由版式消化,不能为了保持漂亮轮廓而偷偷改写证据。 给连续阅读与查找各留一条路 长文页面至少有两种常见使用方式。顺读时,目光需要稳定地从一行走到下一行;查找时,读者需要快速识别小标题、关键词、页码和来源。两者可以同时存在:正文保持连续,导航退到容易预测的位置。若所有标记都和正文一样强烈,顺读不断被打断;若标记完全隐没,查找又会变得费力。 字号、行长与行距需要一起看。把行距拉大可以增加空隙,却不一定解决太长的一行带来的追踪困难;把字号增大,也会改变每行字数和段落长度。更有效的比较是使用同一段真实文字,在最终尺寸中检查断行、回行和段间关系。测试样本应包含长词、数字、标点与混合语言,避免用过于整齐的假文案隐藏问题。 到了数字页面,还应允许读者改变文字间距而不丢失内容。W3C 的相关说明关注的是布局承受这种调整的能力,不能把它误读成所有正文必须采用某个统一的视觉参数。纸本需要合适的实物版式,屏幕则还要容纳缩放与重排。高密度设计的完成,意味着这些实际阅读路径得到检查,而不只是整页缩小后拥有一个漂亮的灰度。 文字间距说明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同一份访谈的两条阅读路 以后可选一段已获使用授权的访谈,同时安排顺读正文和查找标记,再用长回答、短回答与图注检查版式。 观察能否迅速判断谁在说话、注释属于哪里,以及放大文字后是否仍保留完整内容;未执行真实读者测试。 页面的密度可以被安排,书的重量、厚度和打开方式也在安排阅读。最后一篇把整个物件放回视野。 回到本卷目录 ↑ 书籍作为物件,会改变什么 05 / 05 书籍作为物件,会改变什么 拿起、翻开、压住、展开、重新合上,这些动作决定内容怎样被接近。书籍设计因此需要同时面对眼睛和身体。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Sheila Hicks, Weaving as Metaphor 书籍设计:Irma Boom;纺织作品:Sheila Hicks;出版:Yale University Press;印刷:Drukkerij Rosbeek · 2006(MoMA 馆藏登记;所看访谈图片图注写作 2007) 查看作品来源 ↗ 材料的边缘也能回应内容 《Sheila Hicks, Weaving as Metaphor》的公开跨页照片里,右页是一块黄色纺织物,左页只有较小的说明,周围留出很大的白色空间。书页外缘带有不齐整的起伏。黄色织物的边缘与白色纸边同时进入视野,图像中的纤维感和书的边界因此形成了一种可以观察的呼应。 这里能够确认的是图像关系。照片没有让我们摸到纸,也没有证明书在手里如何弯曲。Irma Boom 在访谈中明确谈到,物件的尺度、重量和纸对这本书的重要性,并回顾了从文字方案走向图像与材料方案的调整。这提供了作者自己的设计依据,但不能由此推断每位读者都会获得同样的触觉或理解。 原创教学示意 纸页的次序与叠层也是材料 透明、折页和页面边缘会让前后页产生关系。图解只说明层次,不能代替触摸和实际翻阅。 作品细读 Sheila Hicks, Weaving as Metaphor 书籍设计:Irma Boom;纺织作品:Sheila Hicks;出版:Yale University Press;印刷:Drukkerij Rosbeek · 2006(MoMA 馆藏登记;所看访谈图片图注写作 2007) 原始来源 ↗ 作品登记与印刷署名依据 MoMA;实际看图来自 Typotheque 的设计师访谈。MoMA 浏览器出现验证页面,未通过验证或读取受限图像。 纺织物占据右页主要面积,左侧大空白让细小文字退到说明位置。纸边与织物边缘同时可见,形成材料之间的呼应;真实触感与翻阅阻力仍未测得。 带到下一件作品 迁移到其他主题时,先明确物件要帮助表达的内容,再决定边缘、纸张和装订;不要把某一种加工方式当成实验出版的通用标志。 一个强概念仍然需要面对具体的人和内容 Boom 的回顾特别值得研究:早期原型试图通过文字描述 Hicks 的作品,后来她判断,这种方案与当时这本书的任务并不完全合适。我们可以据此看到,概念鲜明与项目适切之间还需要一次判断。设计者愿意调整一个已经投入很多工作的方案,是因为材料、合作对象和预期用途提供了新的理由。 设计师访谈 研究这类书籍,不宜只提取“不整齐的书口”这一外观。更值得迁移的是问题顺序:内容有哪些难以被照片或文字单独传达的部分?物件能补充什么?增加的材料与加工是否真的帮助读者理解?如果书口的处理只是在宣布作品很特别,却让纸张难以翻动或内容难以使用,就需要重新衡量这项决定。 不同书的使用时间也不同。反复查阅的手册需要承受折页、标记和快速定位;展览图录可能需要细看图像与文字之间的关系;供多人共同展开的地图又要求另一种结构。一本书能被拍得很好看,并不能说明它适合这些动作。物件的表现力应该进入用途,而不是悬在用途之外。 书的形态并不只有一种 卷轴可以提醒我们,翻页并不是书籍唯一的阅读动作。国际敦煌项目对 868 年《金刚经》的纸张研究说明,这件印本由多张纸连接成连续长卷。此处使用的是研究文献说明,没有把未观看的卷轴细节写成视觉观察。展开多少、露出哪一段、怎样卷回去,构成了与册页不同的内容显现方式。 纸张研究 比较卷轴与册页的目的,是让习惯变得可见。册页把可见内容组织成相对稳定的页或跨页,卷轴允许观看窗口随展开动作变化。数字页面也会继承或改变这些条件:连续滚动、分页与可展开区域,分别给读者不同的定位方式。不能因为某种形态更古老就将它简化为过渡阶段,也不能因为它陌生就当成天然更有艺术性。 设计一本新的书或学习页面时,可以先用非常简单的材料模拟动作。几张折纸便能暴露展开顺序,真实文字能检验页码与目录,一段纸条可以提示连续内容如何被分段看见。先让物件能够支持内容,再决定哪些表面值得精细制作。最终要证明的是这件东西帮助了怎样的阅读;作者的意图、我们的分析和真实使用反馈,各自保留清楚的位置。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用纸模拟一次阅读 以后可用同一段内容做一个八页小册和一条可折叠长纸,保持文字大小相近,分别安排定位、展开与返回。 比较哪些内容适合同时看,哪些需要暂时隐藏,手的动作如何改变顺序;这些纸本模型尚未制作,也还没有实际使用结果。 阅读动作总是带着文字习惯与地方文化。下一卷会进入不同书写系统,重新检查我们已经熟悉的对齐、间距和传播方式。 回到本卷目录 ↑ 汉字与假名怎样共享一行 06 / 01 汉字与假名怎样共享一行 一行日文会同时出现不同结构的字符。观察它的节奏,需要看整行怎样变化,不能只把其中一个汉字放大后判断。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November CJK 字样展示 Typotheque;创意指导:Peter Biľak;中文开发:Zheng Chuyang 等团队;假名开发:Kazuhiro Yamada;韩文开发:Sandoll 团队;完整署名见来源 · 2025(CJK 系列发布说明) 查看作品来源 ↗ 从实际句子看字的分工 November CJK 的公开字样图把汉字、假名、拉丁字母和数字放在同一张纸面式展示中。左侧有许多字重变化,右侧既有放大的单字,也有较小的完整句子。大字便于比较内部空间,句子则让不同结构真正遇到一起。单字成立和连续阅读成立,能够在这里被分开观察。 日文中的汉字、平假名与片假名各有使用方式,实际比例会随内容变化。字体中的假名可能在轮廓、笔画和字面上与汉字形成不同节奏。我们可以看一行里哪些地方变密、哪些地方稍松,以及这种差别是否帮助词句展开;不能仅因为某种字符笔画少,就把它放大到与复杂汉字具有相同黑色面积。那会把整行原本存在的差异挤平。 原创教学示意 文字块的内部节奏需要分别观察 图中使用不同密度的几何单元说明节奏差异。真实文字还受到语法、字体、阅读方向与地方用法影响。 作品细读 November CJK 字样展示 Typotheque;创意指导:Peter Biľak;中文开发:Zheng Chuyang 等团队;假名开发:Kazuhiro Yamada;韩文开发:Sandoll 团队;完整署名见来源 · 2025(CJK 系列发布说明) 原始来源 ↗ 实际看过项目页的 November CJK 图样。图中交通与新闻文字属于字体展示材料,本卷不将其说成已经实施的车站或报纸项目。 单字、连续句子和不同字重并列,使观察能在字符内部与整行节奏之间移动。这个展示方式值得借用;字体本身是否适合另一个项目,仍需真实内容验证。 带到下一件作品 建立多语样张时同时保留大字与完整段落,并检查语言和地区字形。让共享层级建立协调,不把所有字压进同一可见轮廓。 同一个方格里,并不需要每个字都填满 字号给字符提供一个计量范围,可见轮廓只占其中一部分。比较混排字体时,应同时看字面、笔画分布、视觉中心与行的连续性。把所有字符按外接框强行拉到同样大小,会改变字体本来安排好的比例。更可靠的起点是让字体按正常方式排出真实语句,再检查哪一处关系需要调整。 Typotheque 的项目说明确认,其 CJK 系列分别开发假名并进行字重匹配,中文、日本与韩国部分也由不同团队参与。这个事实说明,多语协调包含各书写系统内部的设计工作。它并不证明某一个商业字体能够适合所有内容或读者;字体项目的目标与最终使用场景,还需要分开评价。 开发项目 具体到日文组版,标点、小假名、注音和行首行尾处理会改变字符之间的关系。W3C 的日文排版文档把这些问题分别讨论,提醒我们不要把排字简化成方格平均分配。某一行末尾看起来不齐,可能与标点处理有关;注音占用了行间空间,也需要考虑上下行的距离。设计判断要能回到这种具体成因。 日文排版资料 共享汉字,不等于共享全部字形与习惯 汉字跨地区使用时,字形、标点和习惯并不完全一致。处理中文与日文材料,首先需要知道文本属于哪种语言、面向哪里,而不只是看它们能否被同一个字体文件显示。字符没有变成空框,仅能证明软件找到了可画出的形状;它是否符合当地读者的预期,还要进一步核对。 中文内部也应保留地区和出版体例的差别。W3C 中文排版资料区分了若干标点位置与行尾处理方法。我们可以用它定位问题,随后结合具体出版物确认体例。不能把某个字体厂商的配套方案、某本杂志的选择或某一地区的习惯,统称为唯一正确的中文美学。 中文排版资料 做一张多语样张时,最好保留各语言的真实内容。先单独检查它们,再让它们共享标题、说明或导航的角色。共同构图可以依靠相近的视觉重量、稳定的间距与明确的层级,各文字仍保有自己的内部结构。这样得到的协调,才能随内容变化继续成立;单靠一张漂亮的字符拼贴,很难证明连续文字也能工作。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从单字退回整行 以后可选一段来源可靠的中文与日文,分别观察放大单字和正常阅读尺寸的整段;若不熟悉日文,应由熟悉该语言的人核对文本与断行。 比较字面、灰度、标点和假名比例;记录哪些判断来自视觉,哪些仍依赖语言知识,尚未进行读者验证。 韩文也会把多个字母放进一个音节单位,但它的组合规则需要单独理解。下一篇从这些关系进入字体实验。 回到本卷目录 ↑ 韩文实验从哪些结构开始 06 / 02 韩文实验从哪些结构开始 韩文的视觉单位由字母组合而成。想改变它的外形,首先要知道哪些关系帮助读者继续认出一个音节。 字母组合与可见外形是两层问题 Unicode 对韩文的说明区分了声母、元音和可选的韵尾,并说明这些字母如何组成音节块。具体位置会随元音形态和字体设计变化。这是一套与语言有关的组织规则,可以帮助我们判断哪些部分属于同一个音节;它不是要求所有设计永远具有完全相同的几何外框。 韩文结构说明 观察字体实验时,应把可辨认的关系与外观变化分开。有的字体改变笔画粗细,有的调整内部比例,有的让轮廓向外伸展。变化可以很强,音节内部仍可能存在稳定的联系。如果只因为韩文常见圆形和直线,就把它当成可以任意拼贴的几何素材,便容易错过这些连接。 原创教学示意 组合单位决定可以怎样变化 重复的小单元可以聚成方块,也可以沿轴线展开。示意不把不同文字系统简化成同一种生成规则。 作品细读 AG Ahnsangsoo Variable 原图设计:安尚秀/안상수;企划、设计与制作:AG Typography Institute/AG 타이포그라피연구소 · 可变版本发布日期未在所读页面注明;项目说明其基于 AG Ahnsangsoo 2012 粗体 原始来源 ↗ 实际查看了官方页面渲染的韩文标题、拉丁标题和一行韩文字样。没有修改语言、下载字体或把页面截图伪装成官方独立图像,图片地址因此留空。 可见轮廓的起伏与连续字距形成共同问题。变量轴与字距分组的事实来自项目说明;本次没有运行变量轴变化或测试韩文读者的识别结果。 带到下一件作品 做文字拆解或可变实验时,先标出语言单位和变化发生的位置,再检查相邻字与真实句子;形态新鲜感和使用可读性分别验证。 AG Ahnsangsoo Variable 的变化落在哪里 AG FONT 的页面实际显示了一组不等高的黑色韩文字样。若干部分向下伸出,字与字的外轮廓没有排成一条平整的底边;拉丁字样也采用较明显的折角。可以直接看到,这是通过内部与外部的形态变化组织文字,而不只是把一行完整的字整体倾斜。 项目说明给出了更具体的制作事实:该可变字体以 AG Ahnsangsoo 2012 的粗体为基础,变量涉及特定位置的 ㅇ、ㅎ 以及韵尾的伸展。原图设计署名为安尚秀,企划、设计与制作署名为 AG Typography Institute。因此,研究这一版本时应同时记录原始字体和后续团队,不能把现代可变技术的所有决定都归于一个历史作者。 字体项目 文字轮廓改变后,字距也需要重做。AG 的说明提到,根据相近的外形分组处理字距。这个事实揭示了实验的另一面:某一个字看起来很有力量,还不足以组成连续文字。它和下一字相邻时,会产生新的空洞、挤压或节奏;字体系统必须处理这些反复出现的关系,才能把局部形式转成可以使用的整体。 可读性是具体任务中的判断 海报上的短标题、一本书的正文和一个站台的提示,容许不同程度的辨认时间。实验字体可以要求观者停留,公共提示则需要更直接地完成任务。判断时应先说明字要做什么,再比较识别速度、误认与阅读距离。一个字在设计师的巨幅样张上很清楚,并不能保证缩小以后仍能承担同样的工作。 不熟悉韩文的观看者,可以准确描述外形、密度和重复规则,但不宜单独宣布它很好读或完全不可读。需要把样张交给熟悉文字的人,让对方读出实际内容并指出不确定的位置。语言使用者的反馈不替代设计分析,它补充了仅凭外观无法得到的那部分证据。不同年龄、设备和阅读经验也可能带来差别。 韩文排版还包含横排、竖排、标点与混排等问题。W3C 的韩文文档明确把排版规则与可读设计的建议视为需要谨慎区分的事项。字体实验可以挑战某种常见外观,同时仍对真实语句和使用场景负责。把挑战发生在哪一层讲清楚,研究就能够从“这个字很特别”推进到“哪些规则改变了,哪些关系继续支撑它”。 韩文排版资料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记录变化发生在哪一层 以后可从官方样张中选择一个短词,区分整体位置、音节外形、字母比例和字距四层关系。未经语言核对,不把自行重组的图形当成可用韩文。 比较哪些关系能够仅凭图形描述,哪些需要熟悉韩文的人确认;尚未产生读者识别数据。 当字母会随相邻位置改变形态,连续书写成为另一种关键条件。阿拉伯文会进一步改变我们对字距和阅读方向的习惯。 回到本卷目录 ↑ 阿拉伯文怎样进入共同的视觉空间 06 / 03 阿拉伯文怎样进入共同的视觉空间 阿拉伯文有自身的连接、方向与字形变化。多语设计要让这些条件成为起点,而不只把它当成另一种装饰性轮廓。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El HEMA logo New 改版设计:Wael Morcos;原标志:Tarek Atrissi、Huda AbiFarès;所用字体:TheMix Arabic;档案:Khatt Foundation · 2007(档案发布日期为 8 月 14 日) 查看作品来源 ↗ 文字的连续性本身就有意义 EL HEMA 的标志图中,白色阿拉伯文横向落在红色方形内,多个竖笔向上展开,下方的点仍然清楚。外框和颜色提供容易辨认的标志形态,文字内部则保留了连接与不同的空隙。我们可以描述这些可见关系,不需要先把字母改造成拉丁大写字的节奏。 W3C 的阿拉伯文与波斯文排版草案说明,多数字母会根据连接条件采用不同形态;文字总体从右向左,数字和嵌入的拉丁文字又涉及其他方向。把一串字符简单反转,或者像处理某些拉丁标题那样在每个字母间任意加空隙,都可能改变真实的阅读关系。 排版草案 点和附加符号也需要被当成文字的一部分。设计者若为了紧凑而让它们挤进邻近笔画,可能造成误认;若把它们随意移走,只保留漂亮的主轮廓,便失去了语言依据。某个具体风格能容许怎样的变化,需要依据相应字体、书写传统和熟悉该语言的人来判断。 原创教学示意 阅读方向会改变版面的入口 左右两图改变了行的进入方向。具体文字必须按自身书写规则处理,不能直接镜像排版。 作品细读 El HEMA logo New 改版设计:Wael Morcos;原标志:Tarek Atrissi、Huda AbiFarès;所用字体:TheMix Arabic;档案:Khatt Foundation · 2007(档案发布日期为 8 月 14 日) 原始来源 ↗ 实际看过 Khatt 的标志图。原始公开尺寸为 166 × 168 像素,适合观察整体关系,细部字体质量不宜据此定论。 红色外框建立整体识别,字母内部仍保持自己的连接与点的位置。此图支持分析文字如何进入共享的标志系统,不支持据此评估完整展览的观众效果。 带到下一件作品 多语识别可以共享外部比例与视觉角色,同时保留各文字的连接和方向。改版、原标志和字体的署名分别记录。 EL HEMA 把字体带进日常物件 Khatt Foundation 的标志档案直接署名:Wael Morcos 在 Tarek Atrissi 与 Huda AbiFarès 原有标志基础上设计,字体为 TheMix Arabic。这个简短记录足以阻止一种常见的归属错误:项目发起者、标志原始设计者、后续改版设计者与字体作者,不能被合并成一个名字。 标志档案 Mediamatic 的 2007 年现场记录把 EL HEMA 放回了展览与商店式展示的语境:设计人员和志愿者准备商品标签与现场材料,Khatt 的字体合作研究也进入其中。字体不只在样张上被比较,而是出现在人们熟悉的物件与购物环境里。这里可以讨论语境如何改变文字被遇见的方式,但不能把组织者的文化交流目标写成所有观众已经达到的理解。 主办方记录 协调需要双向修改的空间 做阿拉伯文与拉丁文的共同标志时,可以先让两种文字分别以合适的方式出现,再寻找能够共享的关系:线条的力量、转折的语气、整体占位、上下留白,以及在同一场景中的可见性。共享关系不要求两边逐字对应同样宽度,更不应只允许其中一种文字改变,另一种始终充当不可移动的模板。 Khatt 的《Typographic Matchmaking in the City》把双语字体继续放进城市与三维空间。其项目说明记录了多领域、不同文化背景的团队合作。这个研究方向提示我们,文字的平面形态还要面对材料、距离和建筑位置;书面阅读成立,并不保证做成悬挂字或立体字以后仍然成立。 城市项目 学习者可以从形式分析开始,但最终的多语使用还需要文本正确、方向可靠和当地阅读习惯的核对。阿拉伯文字被多个语言和地区使用,本篇也不把它们合成一种无差别的风格。对不熟悉的文化保持具体,意味着记录准确作者和项目,保留尚未掌握的差异,并让熟悉这些语言的人有机会指出研究者遗漏或误解的地方。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先比较关系,再讨论相似 以后可选一个有完整署名的双语标志,分别描述两种文字的方向、连接、空隙与整体占位,再找出真正共享的关系。 观察所谓统一是否依赖对某一书写系统的过度改造;涉及陌生语言的正确性,留待语言核对,尚未验证。 文字进入日常生活,依靠的不只有设计师。铸字、排版、印刷、发行和保存,也会共同塑造一个地方的视觉环境。 回到本卷目录 ↑ 地方印刷怎样留下公共的字 06 / 04 地方印刷怎样留下公共的字 一页印刷文字背后有许多人的工作。沿着这些工作去看地方视觉文化,会比只收集旧纸张和复古字形得到更多信息。 从完成的印刷品回到生产关系 国家文化记忆库的《日星铸字行简史》记录,这家位于台北的铸字行创办于 1969 年,早期主要服务印刷厂,工作包括铸字、检字与补字。文字由此显出另一种尺度:它既是页面里的形,也是需要制造、寻找、补充和交付的实物。设计者在纸上安排一行字,生产者还要让这行字能够实际被印出来。 这份资料由余素慧撰写,台湾活版印刷文化保存协会建档。保留这种来源链,能让地方知识继续指向具体的记录者。记忆库提供了保存和访问平台,内容仍然有自己的作者与生产语境。研究时应同时记录它们,不能只留下一个看起来权威的机构名称。 原创教学示意 生产限制进入传播形式 从多层细节到粗线、有限色和强轮廓,每一种选择都对应不同的观看与制作条件。 从来源记录进入 日星铸字行:铸字、检字、补字与文化传承 创办人:张锡龄;技艺与经营传承:张介冠及日星团队;历史记录撰写:余素慧;建档:台湾活版印刷文化保存协会 · 1969 年创办;后续传承与开放为持续过程 原始来源 ↗ 来源说明:本次读取记忆库的原生中文历史记录及铸字行官网,没有进行现场参观,也没有把未观看的设备照片写成直接观察。 案例把字体从成品形状带回生产分工。正文由已记录的服务对象与工作流程,提出进一步研究供应、技能和公共传播的路径;未声称这些因素已经解释了全部台湾排版习惯。 带到下一件作品 为地方设计参考建立制作链:作者、字厂、印厂、用途、流通与保存分别记录。迁移时提取关系和条件,不把历史磨损当成通用风格。 视觉习惯也会在重复生产中形成 一家印厂能取得哪些字和字号、需要多久补齐,都会影响页面上可作的选择。某种字体常见,可能与供应、设备、成本和技能有关;它后来被读者感到熟悉,又会继续影响使用。这是一条值得调查的机制,不能在没有当地订单或出版证据时,直接替某一地区编出完整的审美成因。 因此,看一张历史印刷品时,可以先问谁印、在哪里用、向谁分发、怎样保存。折痕可能来自携带,纸边可能经过裁切,墨色变化也可能来自印刷、老化或数字化。照片里出现的痕迹不自动等于当年的设计意图。若要判断某种处理是主动选择还是条件所致,需要把同一机构、时期或工艺的其他材料放在一起比较。 地方视觉文化也会持续改变。记忆库说明,日星后来逐步向公众开放,并开展技艺传承、教育和字模修复。铸字行官网仍然把活版文化的保存与推广列为工作内容。这里值得关注的是知识如何转换给新的参与者,而不只是把旧技术留成可拍照的背景。 地方记录 从制作署名继续发现作品 搜集参考时,可以把印厂和字厂当作新的入口。同一个印厂服务的不同设计者,可能展示相近工艺在不同内容中的变化;同一个字体进入报纸、包装和展览后,也会承担不同的阅读任务。沿制作关系寻找案例,能够打破只追随少数知名设计师的路径,让参与完成作品的人重新可见。 这种方法不要求给传统与现代排一个高低。活版、胶印和数字印刷有各自适用的条件,手工痕迹也不天然意味着更真诚。一本需要大量复制、及时更正的说明书,和一件以压印触感为主题的艺术出版物,追求的结果不同。评价工艺时,先看它如何服务内容、生产和使用,再讨论视觉表面。 如果要从地方材料发展新的设计,可以提取一种真实关系,例如标题与正文的比例、密集信息如何对齐、有限字号怎样组织层级。原来的内容、年代和作者应继续能够追溯。复制污点、做旧纸色和模仿陌生文字,最多获得相似外观;理解这些材料如何被制造和使用,才有机会把研究带到新的条件中。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为一张印刷品补全来历 以后可从公开馆藏选一张地方印刷品,查找作者、印刷者、用途、年代和保存机构。找不到的字段保留未知,不用合理猜测补齐。 比较增加制作背景前后,自己对字号、纸张和排版的理解发生了什么变化;本页没有声称完成某张未列出的档案调查。 地方知识帮助我们理解差异,公共符号则尝试让差异之间产生共同入口。这种入口能走多远,需要看具体的人怎样读。 回到本卷目录 ↑ 多语共同观看,能共享到哪一步 06 / 05 多语共同观看,能共享到哪一步 图像和符号可以帮助不同语言的读者接近同一内容,但它们也带着学习过的习惯。共同入口的建立,需要继续检查谁能够理解、理解到了哪里。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Book from the Ground/地书:连续图标行 徐冰及徐冰工作室;个别公共符号原始设计者与该图版摄影署名未于所读项目页逐一列出 · 2003 年起持续;所看单张图版的独立制作年份未注明 查看作品来源 ↗ 地书让图标进入连续叙事 徐冰《地书》的官方图版里,人物、钟表、交通工具、箭头和少量红色标记横向排成多行。单独看,一个图标往往只提示某种对象或动作;连续看时,方向、重复、标点和彼此距离开始组织关系。读者需要把多个线索合起来,才能尝试理解一段发生过的事情。 项目说明将《地书》视为持续的视觉沟通研究,并提出让不同语言背景的人阅读的理想。这是作者对作品的表述。本次实际看过符号图与连续图标行,没有进行跨文化读者实验,因此不能将“所有人都能读懂”作为已验证的事实。案例的研究价值,恰好包含这个仍然可以被检验的问题。 原创教学示意 多语信息需要重新分配空间 两组信息通过共同边界建立关系,长度和密度保留各自差异。每一种语言都需要完整而独立的阅读路径。 作品细读 Book from the Ground/地书:连续图标行 徐冰及徐冰工作室;个别公共符号原始设计者与该图版摄影署名未于所读项目页逐一列出 · 2003 年起持续;所看单张图版的独立制作年份未注明 原始来源 ↗ 通过官网项目导航实际进入 Book from the Ground,并观看符号图及下一张连续图标图。图库初次加载较慢,确认显示后才记录观察与真实图片地址。 图标借由方向和邻接形成接近句子的结构,少量红色在黑色主体中形成局部区别。作者的通用语言理想单独作为来源主张保留,未被升级为本次研究的实证结论。 带到下一件作品 多语沟通先确定需要共享的意义和行动,再选择图形、文字与空间的配合方式。能否共同理解,要通过不同读者的独立解释来检验。 认出物体与理解关系还有距离 看见飞机图标,可能知道它与飞行有关;它与一个奔跑人物、箭头或时间并列时,才开始暗示某种更具体的关系。箭头可以表示方向、变化、连接或次序,具体作用取决于周围材料。能够认出各个对象,不等于已经理解整句话。这是分析图形叙事时需要单独检查的层次。 符号的熟悉程度也有条件。数字钟表、交通标记和屏幕图标来自特定生活环境,接触过这些环境的人可能更容易进入。某个符号在设计者看来一眼明白,对另一位读者却可能需要说明。研究时可以先记录多种解释,再观察哪些线索使解释收敛;不要把不同理解立即当成观看者的错误。 共同观看可以有不同目标。艺术作品允许读者在解释中停留,甚至让歧义成为经验的一部分;车站、公共服务和操作提示则需要让人采取可靠行动。后者可以让图标与简明文字、方向和位置共同工作。图像减少语言负担的可能性值得使用,但不能因此自动删除必要的语言信息。 给不同读者提供可以会合的地方 多语页面不一定要把每句话挤在同一行。它可以让不同语言共享章节编号、图片与明确的空间位置,读者先找到自己的入口,再沿共同的参照理解同一材料。若内容需要逐句对照,才进一步安排对应。语言长度、阅读方向和注释习惯不同,共同结构应容纳这些差别。 还要区分翻译与视觉替换。把一段文字改成图标,已经选择了哪些意义值得留下、哪些细节可以省略。作者语气、否定、时间和不确定性,可能因此发生变化。对研究、公共服务和说明文字而言,这些往往是关键内容。图形版需要与原意核对,不能因为页面更简洁,就默认表达已经等价。 评价一个共同入口,可以请不同语言背景的读者分别说明看到什么、准备怎样行动,再比较其解释。不要先告诉答案再问是否清楚,那样很难分辨理解是来自设计还是提示。本系列目前完成的是资料研究和机制分析,真实的多语反馈仍然开放。把这条边界留住,既保护读者的差异,也让下一轮创作知道该向哪里继续。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先记录解释,再公布意思 以后可设计一条简单的图形说明,邀请愿意参与、语言背景不同的读者各自写出理解。先收集原始答案,再补充文字版本比较。 观察对象识别、时间关系、否定与行动是否一致;这项实验尚未执行,不能预先宣布符号已经通用。 理解文字的差异以后,再回到创作者,会更容易看见他们怎样与规则、材料、合作对象和社会语境工作。研究由此可以继续走向具体的思想与实践。 回到本卷目录 ↑ 从聂永真的《假平面》研究媒介错位 07 / 01 从聂永真的《假平面》研究媒介错位 字被放到一种熟悉的物件上,物件原来承诺的用途便会进入阅读。改变载体,也会改变一句话的语气。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Real Type, Fake Medium/假平面:Sign Columns 艺术指导与设计策略:聂永真、陈圣智;设计及制作团队详见原页 · 2022 查看作品来源 ↗ 先看指示柱怎样建立期待 《假平面》的现场照片中,四根细长柱体并排站在暗处。红、灰、发光的白和黑依次形成窄长色带;文字数量很少,竖向展开。其中问号与分开的字母借用了公共指示系统的姿态。观者先认出的是“这里似乎会告诉我去哪里”,随后才发现内容不能顺利履行这个承诺。这个先后顺序,使图像产生了可描述的张力。 工作室将它记录为2022年台湾设计展中的自策项目,使用已有识别符号和客制字型,将其放进不同尺度与载体。这里引用的是 工作室的项目说明 ;本文进一步判断,熟悉的载体相当于一道隐形语法。它让观者提前预期信息类型,也让文本的偏移有了可被察觉的基准。 原创教学示意 从一件作品扩展到一组问题 同一个创作者可以采用相距很远的形式。比较时追踪内容、媒介与关系,单一外观不足以概括整个作品群。 作品细读 Real Type, Fake Medium/假平面:Sign Columns 艺术指导与设计策略:聂永真、陈圣智;设计及制作团队详见原页 · 2022 原始来源 ↗ 现场图已查看。可见的间距与柱体比例使几根物件具有公共设施般的秩序,少量符号却没有组成普通的地点说明。 摄影者在此次读取的项目署名中未明确标出;不能将工作室的设计署名转写成摄影署名。 带到下一件作品 保留载体被认出的必要线索,再改变一项语义关系;承担导航功能的信息应另设明确入口。 一个动作需要两层秩序 视觉错位能够成立,通常需要保留足够多的可信线索。指示柱的细长比例、整齐间距和克制字量,让它们仍然接近公共设施。若把形状、颜色、文字、摆放全部改到无法辨认,观者可能只看到几个雕塑,原先的用途预期便无从产生。可迁移的动作是先找到一套已经被社会使用过的阅读关系,再改变其中一项关键关系。 尺度也会改变身体与信息的距离。原本能拿在手中的印刷品放大后,观看可能变成走近、绕行、抬头;原本属于建筑的字缩到包装上,又可能显得严肃得有些过分。这里说的是可检验的设计推论,不能据此替现场观众编写体验,更不能把精心拍摄的一张照片当作所有人都理解了作品的证据。 把方法迁移到真实任务 假设为一本讨论城市设施的刊物做封面,可以先观察门牌怎样编号、维修贴纸怎样留下时间、路牌怎样安排箭头。选择一个与文章问题有关的结构后,只改变一个关系,例如把指向地点的箭头指向文中的疑问。这样留下的城市语境,比随手叠加复古标签更具体。文字必须来自文章的实际问题,否则借来的公共语气会压过内容。 展览允许观者停下来辨认歧义,真实导视却需要及时解除歧义。同一个错位动作进入医院、车站或办事页面,会增加判断负担。判断迁移是否合理,要同时写清作品希望制造哪一种迟疑,以及这份迟疑由谁承担。不能因为一个实验出现在著名设计师的作品集中,就省略用途与后果的检查。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为同一句文章标题分别制作门牌、票据和书籍扉页的教学草稿;每版只调整载体结构。 比较还没读完文字时,三种格式各自让人预期什么用途。实验尚未执行。 媒介提供的语法只是思想进入形式的一条路径。接下来把两张瑞士海报并置,看看不同秩序怎样组织同一件事:让视觉材料被感知。 回到本卷目录 ↑ 瑞士设计内部的不同工作路径 07 / 02 瑞士设计内部的不同工作路径 把瑞士设计压成一种整齐外观,会漏掉摄影、排字和印刷实验之间的真实差别。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Giselle, Basler Freilichtspiele Armin Hofmann;印刷:Wassermann A.G., Basel;馆藏:MoMA · 1959 查看作品来源 ↗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2 Schreibkunst/书写艺术 Wolfgang Weingart;委托:Museum für Gestaltung Zürich;图像:Museum Associates/LACMA · 1981 查看作品来源 ↗ 摄影的模糊与字形的稳定 在Hofmann的《Giselle》中,舞者被裁到只剩部分身体,动作在照片里留下模糊痕迹。左侧大号标题转过方向,紧贴边缘向下展开;左上角的小字承担日期和地点。白色字形边缘明确,照片中的身体边缘不断消散,两个视觉材料因此互相说明:固定的字让运动更明显,运动的身体又让字的几何轮廓更安定。 MoMA馆藏页 把作品记为1959年的照相平版印刷,印刷者为巴塞尔Wassermann A.G.。这些事实能够说明制作背景,却不能替代观看。真正有用的分析要指出模糊发生在哪里、清晰由谁承担,以及大标题的尺度为何没有把小信息挤出阅读路径。黑白只是材料条件,关系才解释画面的组织。 原创教学示意 相近材料可以支持不同的设计判断 两图都使用文字与圆形,却选择了不同的方向和重心。相同历史标签不能代替逐件阅读。 作品细读 Giselle, Basler Freilichtspiele Armin Hofmann;印刷:Wassermann A.G., Basel;馆藏:MoMA · 1959 原始来源 ↗ 字的硬边与照片的运动模糊同时可见。它们共享黑底,视觉角色又保持区别。原图摄影者未在本次馆藏记录中明确列出。 带到下一件作品 迁移时保留清晰与模糊的角色差异,并重新检查旋转标题在实际投放尺寸下的辨认。 作品细读 Schreibkunst/书写艺术 Wolfgang Weingart;委托:Museum für Gestaltung Zürich;图像:Museum Associates/LACMA · 1981 原始来源 ↗ 已查看馆藏图像。矩形信息条在密集底纹中建立短暂的清晰区,锯齿和斜边不断改变区域边界。 带到下一件作品 需要多层时,为关键事实保留连续的清晰区域;纹理强度应以最终尺寸检查。 印刷表面也能进入构图 Weingart的《Schreibkunst》把网点、条带、斜切边和不同字号放在同一张纸面。钢笔尖与书写痕迹位于上方,粗体机构名称分行排列,中下方展览标题穿过深浅变化的背景。与《Giselle》并看时,可以发现视觉重心不再集中于一个连续身体轮廓,阅读在数个相互遮挡的区域之间移动。 LACMA档案 确认它是为苏黎世设计博物馆制作的1981年胶印海报。馆方关于其印刷实验的说明支持我们关注网点与叠合,但单张图像不能证明某一局部用了多少次曝光或怎样装版。本文只讨论可见的层次:背景有时成为纹理,有时穿过文字,让文字的可读程度也参与画面节奏。 比较材料决策,避免评选流派优胜者 两件作品都需要观者在远处认出主要关系、近处找到具体信息,分配注意力的方式却不同。《Giselle》给出了强烈的清晰与模糊对照;《Schreibkunst》让眼睛在多层构造中寻找连接。前者适合研究材料角色的分工,后者适合研究印刷平面如何产生前后关系。把它们简单排序为“理性”与“叛逆”,会把能实际学习的步骤重新藏进人物标签。 苏黎世艺术大学对Weingart的研究也提醒我们检查“革新者”叙事怎样形成。作者的自述、学校训练与技术条件需要共同考察。用于今天的工作时,可先拿同一组材料分别做单一轮廓版和多层交叉版,再比较查找日期的时间、标题辨认和图像记忆。不同任务会给出不同结果,这比先认领一种风格更能帮助判断。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以同一演出资料做两张灰度草图:一张依靠单一照片轮廓,另一张依靠区域叠合。 记录视觉材料各自承担的工作,比较标题与日期能否在不同距离找到。 创作者的判断会出现在图像之间,也会进入一本书要求读者完成的动作。 回到本卷目录 ↑ 亚洲实验出版:让阅读成为作品的一部分 07 / 03 亚洲实验出版:让阅读成为作品的一部分 一本刊物可以通过翻页、寻找和返回,把原本抽象的主题变成可经历的时间。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Ob.scene,第1期 设计:Sulki and Min;编辑:Kim Namsoo、Kim Seonghee、Kim Haeju、Seo Hyun-Suk;印刷:Top Process · 2011 查看作品来源 ↗ 一本讨论舞台之外的刊物 Sulki and Min设计的《Ob.scene》第1期出版于2011年,主题与表演艺术有关。 项目页 说明,文章的正文、图像和注释被分别归入不同部分,再用图形标记建立联系。读者需要移动、查找和回返,原本交给版面自动完成的配对工作,一部分被交到了手上。这个机制让“表演”进入阅读过程。 实际查看封面,最先看到的是一整块空白。内页图中,文字密集成栏,部分跨页里的文本块发生倾斜,页码和图形标记又留下局部的定位线索。这里的观察不等于已经完整读懂韩文内容,也不等于在实体书中完成了往返查找。我们能确认的是,页面把安静的外表、较密的文字区域和不完全顺直的阅读方向并置起来。 原创教学示意 内容有时会成为版面的生成规则 左图把文本放进预先确定的区域,右图让文本长度参与决定区域。两条路径都需要回应具体项目。 作品细读 Ob.scene,第1期 设计:Sulki and Min;编辑:Kim Namsoo、Kim Seonghee、Kim Haeju、Seo Hyun-Suk;印刷:Top Process · 2011 原始来源 ↗ 已查看封面及一组内页图。图文与注释分区的组织方式来自作者说明;图像观察仅支持可见布局,不替代整本书的实际阅读。 委托方为Kim Seonghee与Specter Press。设计、编辑、印刷的职责分别保留,摄影署名本次未能确认。 带到下一件作品 把实验限制在内容真正受益的段落,为返回、索引和图像身份建立可靠路径。 实验出版涉及组织材料的权力 把图与文拆开,需要编辑与设计共同确认:哪些材料可以被分离,哪些证据一旦脱离说明就容易误读。医疗图像、人物纪实和统计资料对语境的依赖各不相同。把所有图片统一移走,会制造形式上的一致,也可能让读者失去判断图片身份的依据。出版实验应把这些差异写进组织原则,让装帧与编辑共同回应材料。 Specter Press的一手介绍 将其活动期记为2006至2021年,并说明后续合作出版由Workroom Specter延续。这里值得研究的是设计、编辑与发行怎样让一个议题获得物质形式。一本书能否被持续制作、找到读者、保有信息完整性,都属于作品成立的条件;“独立”一词本身不能代替这些具体工作。 阅读的阻力要有回报 刻意增加阅读阻力,可能使人意识到自己如何拼接意义,也可能使人提前离开。两种情况都真实存在,光凭设计者的概念说明无法决定比例。判断一个实验时,应先问它让读者多做了哪一步,再问多出来的一步会发现什么。若只是不断找不到图注,而返回后也没有建立新的关系,成本便很难获得内容上的回应。 这项方法适合迁移到有限范围,例如一本研究刊物中的一个专题或一组档案。可以保留普通目录、清楚的页码和必要图片身份,再让正文与附录建立有理由的间隔。数字版还要考虑往返后的阅读位置;链接能迅速跳转,却也可能抹掉实体书中由翻页产生的距离感。媒介改变后,实验的核心动作需要重新定义,不能照抄纸面布局。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选一篇公开且可重排的短文,把正文、图片说明分成两组,画出读者寻找对应关系的路径。 比较每一次跳转增加了理解还是只增加了查找;此处只提出实验,未记录读者成效。 出版物的形式把协作带到前台。下一篇继续观察作品经过多人之手时,哪些决策仍会改变最终视觉。 回到本卷目录 ↑ 合作与委托:沿着作品的制作链研究 07 / 04 合作与委托:沿着作品的制作链研究 研究署名能够找回视觉形式的生产条件,也能避免把多人完成的结果全部归给一个名字。 作品年份与展期分别记录 聂永真的《OUT OF SIGHT》在工作室档案中记为2020年作品;东京印刷博物馆的GRAPHIC TRIAL 2020页面记录的实际展期为2021年4月24日至8月1日。系列名称保留2020,并不意味着网页写错,也不应被自动改成2021。研究资料需要分别保存创作归年、活动名称和实际展览日期。 馆方记录 提供了这种区分。 馆方把创作者与印刷指导的合作列入活动机制。这里可以据来源确认合作结构,却不能由此编出具体的试印争论、退稿次数或某个人提出了哪一个色彩决定。工作室介绍系列包含五张海报,本章未查看足够清晰的系列原图,因此以下讨论属于制作条件分析,不对五张海报各自的画面作直接描述。 原创教学示意 把合作关系还原为不同贡献 设计、摄影、编辑、印刷和委托方各自改变作品。图解说明角色关系,不是某个项目的实际人员图。 从来源记录进入 OUT OF SIGHT/GRAPHIC TRIAL 2020 “Baton” Aaron Nieh;主办:TOPPAN PRINTING CO., LTD.与Printing Museum, Tokyo;协作机制包含印刷指导 · 作品档案:2020;实际展期:2021 原始来源 ↗ 来源说明:工作室介绍五张海报组成的系列;馆方确认参与者与印刷指导共同探索印刷表达。清晰系列图像未完成查看,因此没有按张描述形式。 项目的历史名称、作品年份和实际展期分别记录。原章记录时,部分工艺细节与具体印刷指导姓名尚待进一步核对。现已收录的制作资料与山口理一署名见 第四卷 ;原章的观察范围仍按当时记录保留。 带到下一件作品 在迁移前列出效果依赖的工艺、人员与媒介条件;没有验证过的生产步骤保持待确认。 把决定追到真正发生的位置 一张印刷海报从文件到成品,会经过图像准备、分色、制版、墨与纸的配合、印刷与加工。某些选择可以在屏幕上预估,某些关系只有在光线照到实物表面时才出现。设计者若希望研究套印产生的边缘,印刷者便需要知道这条边缘是允许保留的目标,还是本应纠正的误差。沟通对象从“请印得好看”转向了具体关系。 用这条制作链观察委托,也能看见不同人的知识怎样改变方案。编辑知道内容不可拆开的地方,字体设计者理解字形内部的节奏,制作团队知道结构承重或加工限制。署名为研究生产过程提供了检验因果的线索。若某项效果依赖特定纸张与工艺,迁移到普通屏幕时就需要另找机制,不能把失去效果解释成执行者没有审美。 可交付的意图需要被共同理解 《假平面》的完整署名同时列出艺术指导、设计、项目协调、字型开发与制作单位。这让我们能够区分符号原型、字体细部和立体制作。现有页面没有给出逐项决策的全部过程,所以本文不会分配未经证明的创意功劳。可学习的是记录方式:把谁负责什么放进档案,未来才能知道哪一个条件改变后应找谁重新判断。 在自己的协作中,可以用一张意图图说明主视觉动作,再配一个最接近最终载体的样张。旁边写明哪些关系必须保留、哪些可以由制作方调整。例如标题与裁切边的距离必须保持,纸张的细微色偏允许在可读性范围内变化。这样既避免把每个数值冻结,也让协作者知道自己真正拥有的判断空间。预算或工期变化时,应重新评估受影响的关系,并留下替代版本及其损失。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为一个已有草稿画出编辑、字体、图像、印刷与发布的职责图,再标出每个环节会改变的视觉关系。 寻找目前只有一句“做好看”而没有具体共同标准的交接点。 署名让协作变得可见,但作者对作品的解释仍需接受观看与使用的检验。 回到本卷目录 ↑ 批评:把作者的说法与作品的作用放在一起 07 / 05 批评:把作者的说法与作品的作用放在一起 作者说明能够打开作品,却不能代替对作品如何成立、对谁成立的判断。 先建立可以被反驳的判断 研究一张海报时,容易在知道作者名字后立即接受其重要性。一个更有产出的起点,是先写下可核对的视觉关系:哪个元素最大,读者先找到什么,关键信息藏在哪里。随后再读作者的说明,检查它解释了哪些观察,又留下了哪些空缺。这个顺序不会消除所有偏见,却让评价拥有具体对象。 Michael Rock在1996年的 《The designer as author》 中审视设计作者身份、协作与权威之间的关系。本文采用其中一个问题作为研究入口:把作品归到一个作者名下,会让哪些生产关系变清楚,又会遮住哪些关系?署名帮助定位创作关系,论证则需要说明具体决定怎样作用于作品。 原创教学示意 让不同的判断标准保持可见 同一件作品可以分别接受形式、用途与个人喜好的评价。把这些判断拆开,有助于找到真正的分歧。 从来源记录进入 The designer as author/作为作者的设计师 Michael Rock;首刊:Eye,第20期、第5卷 · 1996 原始来源 ↗ 来源说明:本文是关于设计作者身份的批评文章,非待分析的海报图像。本章只提取作者身份、合作与评价关系这一问题,不声称重现全文论证。 带到下一件作品 用批评问题检查作品,把作者意图、可见形式和实际读者效果分别记录。 用本卷案例试着写两层评价 对于《假平面》,可以先判断:并列窄柱和克制文字足以唤起指示系统的预期;再判断:文本改变后,预期是否被有意义地打断。前一层可由图像支持,后一层还依赖场地、阅读语言和观看时间。作者声明要让人重新理解媒介,并不能证明现场每个人都经历了这个过程。把两层分开,赞赏仍然可以明确,证据也不会越界。 对于《Ob.scene》,分开图文与注释是可确认的编辑机制。它是否让读者更敏锐地注意舞台之外,则需要完整阅读、读者陈述或其他研究。可以欣赏这个机制与主题之间的联系,同时保留对查找负担的疑问。批评在这里的工作,是说明收益和成本落在哪一步,让适用边界由具体材料和读者任务逐渐清楚。 反例帮助判断适用范围 《Giselle》里的运动模糊与旋转标题,在剧场海报上建立了强烈关系;如果把它直接改成站台疏散信息,辨认成本可能超过容许范围。这个反例针对用途条件,并没有推翻原作的形式质量。同样,Weingart的多层叠合能够让印刷表面进入观看,但一张材料不足、层次关系不明的仿作,不会因为也用了网点就获得相同的结构。 评价自己的方案时,可以暂时遮住作者名与品牌色,只保留黑白结构、正文与真实投放尺寸,观察核心动作是否还在。再把环境补回来,检查它与内容、用户任务和制作条件是否相称。任何一步都不能单独决定最终价值:去掉语境有助于看清形式,恢复语境才能判断形式是否用在合适的地方。 把研究留成可继续使用的知识 一条耐用的研究记录应包含观察、解释、条件和未知。比如“指示柱的并列比例建立设施感”是观察及其解释,“需要观者熟悉类似设施”是条件,“现场理解比例未知”是证据边界。这样的记录能被下一件作品检验,也能在失败后修正。它比“某位设计师很大胆”更容易转成实际决策。 本卷的新案例及推论均由Agent完成,没有形成新的Helia个人偏好确认。已经存在的审美记录仍由原有grammar承载;研究可以扩展候选方法,也可以提出不适用于当前任务的反例。把这层状态写清,未来才不会把多次转载的分析误当成用户已经表达过的判断。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选本卷一件作品,分别写一段只依据图像的判断和一段读过作者说明后的判断。 比较第二段新增了事实、解释还是未经验证的功效主张;保留无法判断之处。 当研究从一个作者延伸到长期系列,接下来要问的便是:哪些关系需要稳定,哪些变化能继续产生新的作品。 回到本卷目录 ↑ 空间规则:让标志与内容一起占据画面 08 / 01 空间规则:让标志与内容一起占据画面 系列中的稳定关系可以存在于元素之间。每一期图片改变,原有关系便需要重新计算。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Whitney Graphic Identity:Responsive W变化表 Experimental Jetset;后续应用由Whitney馆内团队等完成 · 2013年公开;图表属于设计发展资料 查看作品来源 ↗ 先决定图片留下什么空间 Experimental Jetset为Whitney建立识别时,面对的条件包括以单件艺术作品的图像宣传展览。图片本身有比例,纸张也有比例,两者相遇会留下不同形状的空余区域。工作室在 项目回顾 中说明,Responsive W由此发展为回应剩余空间的折线。本文把这看作一种空间分配:机构的识别进入图片周围,图片比例同时参与机构形状的决定。 实际查看变化表,可以看见W被展开成高窄、低宽及不同折点位置的形式,WHITNEY名称在一组变化中保持左上角锚点。细线和较粗的机构名称承担不同视觉重量。它们的连续关系使变化仍可被归为同一家族。图表属于设计发展资料,不能把每一格都当作后来实际发行过的成品。 原创教学示意 稳定关系,允许材料变化 三张封面共享信息位置和边界,主视觉各自变化。它们的系列感来自可以被辨认的空间规则。 作品细读 Whitney Graphic Identity:Responsive W变化表 Experimental Jetset;后续应用由Whitney馆内团队等完成 · 2013年公开;图表属于设计发展资料 原始来源 ↗ 已直接查看工作室变化表。可见不同比例的细线W与固定名称锚点;这是规则研究图,不等同实际投放海报。 本文将其解释为空间关系的生成方式;不把作者提出的每一种象征联想视为观众必然读出的意义。 带到下一件作品 明确图形响应的输入,先保护图像与必要说明,再调整识别占据的空间。 规则需要说明它响应什么 一个可调整的图形若没有输入条件,很快会变成操作者随意拉伸的装饰。Whitney案例给出的输入相当具体:载体比例、作品图像比例、剩余空间与文字位置。它们决定哪些线段变长,哪些区域保留。图形的自由因此可以被讨论;当某张海报看起来局促时,可以追问是哪一个条件改变了,而非仅仅宣布这一版不够像品牌。 Whitney的2013年发布页 确认新标志会回应周围的作品和文字。工作室另说明,实际应用由馆内设计团队等协作者继续完成。这提醒我们区分生成概念与最终排版。即使几何规则完整,图像应该多大、标题需要几行、哪个边界要松一点,仍需要具体材料中的判断。 迁移时建立最少的固定点 为一个长期文化系列设计识别,可以先固定标题区的角色、页边锚点和图像是否允许裁切,再让主视觉随每一期材料变化。固定点的数量应由识别需要决定。若全部锁死,特殊材料只能被硬塞;若每个位置都变,连续观看时又很难形成记忆。三四张不同内容的并置比一张完美样稿更能暴露问题。 需要专门测试极端比例:很宽的横图、细长的雕塑、只有黑白线条的原作,以及标题特别长的一期。规则在普通照片上顺利运作,不代表这些材料也能被容纳。某些原作还要求完整呈现或保留图注,图片周围的剩余空间便不能被随意侵占。此时应缩小识别动作或调整版型,保留内容的必要条件。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用三个比例差异大的公开图像做同一系列草稿,固定名称锚点,让其余空间随图片改变。 比较固定点是否足够被认出,以及哪一种材料迫使规则调整。 当变化由一个机构延伸到多个分支,还需要另一层工作:让家族相似与成员差异同时可见。 回到本卷目录 ↑ 系列变化:家族相似怎样容纳差异 08 / 02 系列变化:家族相似怎样容纳差异 共享一套几何规则,可以让不同部门保持联系;每个成员仍需要能够被辨认和命名。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MIT Media Lab视觉识别 Pentagram;合伙人Michael Bierut;设计Aron Fay;委托:MIT · 2014 查看作品来源 ↗ 从一个字母组合到一组符号 MIT Media Lab的识别使用七乘七网格组织几何符号。 Pentagram项目页 说明,团队沿用前一版识别的基础网格,生成ML字母组合,并为当时23个研究组扩展相关符号。这个数字描述的是该项目记录中的范围,不代表今天研究组的实时数量。研究历史系统时,应保留它成立的组织时间。 已查看的主标志图中,黑色等厚笔画沿直角转折,右侧名称分为三行,图形和文字通过共同的下缘获得稳定关系。页面演示中的一组符号也呈现相近的笔画与转折语言。符号之间的联系来自重复的局部结构;即使暂时认不出每个字母,也能感觉到它们使用同一套构造方法。 原创教学示意 变体应当仍能看见共同依据 右图扩大了主视觉变化范围,边缘信息仍保留共同位置。变化可以有节奏,规则也需要允许例外。 作品细读 MIT Media Lab视觉识别 Pentagram;合伙人Michael Bierut;设计Aron Fay;委托:MIT · 2014 原始来源 ↗ 主标志已查看;七乘七网格和23个研究组的项目范围来自工作室说明。Aron Fay署名由Design Museum项目档案补充。 2014年由Pentagram同期发布记录核对;本章讨论这一历史版本,不宣称其成员清单为现行组织结构。 带到下一件作品 同时检查家族相似和成员区分;为初次接触者保留名称,新增成员后重新做整组比较。 相似过强时,成员会互相混淆 家族系统有两种需要同时检验的距离。离开整个品牌很远时,一个成员应仍带有家族特征;把成员放得很近时,它们又要能彼此区别。七乘七网格控制了可能的转折与留白,却不会自动保证每两个符号都足够不同。需要比较剪影、开口方向、密集位置和内部空白,尤其要检查缩小以后哪些差异消失。 这也是为什么名称与符号的搭配很重要。新观者未必能把一个抽象记号立刻对应到研究领域。名称可以承担明确命名,符号帮助长期记忆与快速定位。若取消名称,只留下图形,视觉上可能更整齐,理解任务却会转成记忆一套未经学习的密码。标志的独特性与信息的可找到性需要分别验证。 让不同成员获得有效区分 设计研究组符号时,真正有价值的是让不同成员拥有可解释的差异,同时不把复杂研究内容硬缩成一个直观小图标。本文没有逐个确认符号与领域之间的设计意图,因此不替某一转折编写象征含义。可以从可见构造出发,研究哪些形状差异已足够形成一组稳定记号,哪些意义仍要由名称和具体传播内容逐渐建立。 迁移到一个刊物的栏目系统,可先列出栏目之间实际需要区分的信息,再决定是否每个栏目都需要独立符号。四个栏目可能靠位置与编号就能分清;大量并行研究组则可能需要更丰富的家族标记。系统复杂度应回应实际检索,不必为了展示设计能力而扩大词汇表。新增成员时,要检查是否挤占已有符号的识别空间,必要时调整整组的区分策略。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为四个真实栏目画符号草图,统一笔画与网格,再把所有符号缩至预计最小使用尺寸。 观察哪些差异只在大图成立,哪些栏目其实只需文字就能清楚区分。 成员之间的变化可以形成家族,同一个成员也可能拥有多个外形。下一篇检查可变标志靠什么维持身份。 回到本卷目录 ↑ 可变标志:让变化拥有可追溯的根据 08 / 03 可变标志:让变化拥有可追溯的根据 一个标志出现不同形状时,需要有足够清晰的共同对象或生成关系,才能把变化读成同一身份。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Casa da Música视觉识别:六视图标志 创意指导:Stefan Sagmeister;设计:Matthias Ernstberger、Ralph Ammer、Quentin Walesch · 2007 查看作品来源 ↗ 建筑提供了共同对象 Casa da Música的识别以音乐厅的多面建筑形态为基础。 Sagmeister项目页 说明,系统希望让同一建筑形态在不同媒介和应用里改变面貌。实际查看黑白标志组,可以看到六个朝向不同的多边形,都由细线分出若干面,旁边重复出现相同的名称。相同名称、分面方式与不规则外轮廓共同维持了联系。 这里的变化有一个可追溯对象:建筑。重复的名称和相近的分面方式,为把这组图形理解为同一建筑的不同视角提供了线索;观众是否会这样理解仍需验证。这个基础与任意选择六个多边形不同。后者必须另找能够被理解的关联,否则“多样性”只能停留在作者说明里,图形本身提供的关系仍然很弱。 原创教学示意 从单个图形走向一套生成方式 改变参数后得到不同轮廓。真正的身份系统还需要检查小尺寸、单色和实际应用。 作品细读 Casa da Música视觉识别:六视图标志 创意指导:Stefan Sagmeister;设计:Matthias Ernstberger、Ralph Ammer、Quentin Walesch · 2007 原始来源 ↗ 六视图静态图已查看。轮廓随朝向变化,面之间以细线区分,重复名称建立稳定联系。 作品年份由MoMA与Smithsonian馆藏记录核对;原始生成器没有实际运行,软件能力仅按馆藏类型说明。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找到与内容有关的共同对象,再定义允许变化的维度;为低对比输入和小尺寸准备可用的固定版本。 生成工具需要留下人工判断的位置 MoMA将2007年的 Casa da Musica Identity, Logo Generator 列为软件作品;Cooper Hewitt的馆藏记录保存了相关海报图像与动态文件。它们说明识别包含可生成和可变化的部分。本次未实际操作原生成器,不推定软件接口或现行可运行状态,也不把静态六视图当作已经验证过的实时动画。 可变系统投入制作后,会遇到输入质量问题。若色彩来自一张过暗的照片,或输入图像只有很少的色差,生成结果可能失去分面层次;这些是迁移到类似系统时需要检验的情况,不是关于原作发生过故障的历史断言。生成规则应允许人检查对比、选择版本与退回单色,让自动过程成为候选方案的生产方式。 变化与识别之间存在预算 一次传播中,名称、形状、颜色、位置和尺度不宜同时失去关联。Casa da Música的黑白标志组让我们看见,即使暂时拿走色彩,多视角仍然能够靠几何与名称连在一起。用于一个没有鲜明建筑形态的组织时,就要寻找另一个共享对象,例如一组实际使用的动作、结构或资料来源,让形态从这个组织自身的材料中生长出来。 可变标志也不是每个项目都需要的方案。若用户只在付款确认、订单邮件或非常小的应用图标中见到品牌,频繁改变形状可能增加识别成本。适合展开变化的载体往往具有一定面积、重复出现的机会和可解释的内容。决定是否采用前,应比较固定版本与可变版本分别提供了什么实际收益,并检查维护者是否能持续完成必要的选择。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选择一个真实物件,用三个不同视角提取轮廓,保持名称位置一致;再与三个任意轮廓并置。 比较哪些联系来自共同对象,哪些只依靠重复名称;不预先宣布前一组一定更有效。 当视觉系统需要帮助大量人查找事实,识别的变化必须与内容结构、生产条件一起考虑。 回到本卷目录 ↑ 信息系统:让生产规则支持不同内容 08 / 04 信息系统:让生产规则支持不同内容 一个长期信息系列必须同时处理内容差异、读者使用方式和持续生产的成本。 折线也是内容的边界 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的Unigrid系统从印刷品的真实约束出发。 官方历史 记录,1977年Vincent Gleason邀请Massimo Vignelli参与建立统一的设计与生产系统,1978年Clara Barton National Historic Site手册成为首个采用这一系统的公园手册。其基本单元与折页相连,尺寸组合也考虑印刷纸张的利用。 本章未直接查看该首册的清晰图像,因而不描述它的具体封面和内页颜色。可以据官方记录分析的是:当折页单元稳定,编辑知道一个故事大致能占多少连续空间,制图人员能预估地图展开范围,印刷采购也能减少过多规格。系统的作用沿着生产过程发生,最终才在读者手中的物件上显现。 原创教学示意 信息增长时,系统也要能展开 局部布局必须接受长标题和更多信息。图中用同一轴线承接不同密度,演示一种扩展方式。 从来源记录进入 Clara Barton National Historic Site首册Unigrid手册及系统 系统:Massimo Vignelli与NPS合作;发起:Vincent Gleason;具体册制作署名本次未确认 · 系统起始1977;首册1978 原始来源 ↗ 来源说明:NPS确认该册是首个采用Unigrid的公园手册,并介绍折页单元、纸张利用与长期演变。未查看首册清晰原图,视觉细节保持空缺。 带到下一件作品 把格式、折页与真实内容任务一起设计;固定易查找的信息角色,允许解释性图像占据适合的空间。 公园之间需要保留内容差异 森林、纪念建筑与考古遗址所需的图片并不相同。地图也可能承担不同任务:在复杂步道中选择路线,在有限范围里定位入口,或理解一段历史事件的地理关系。若只追求每一册照片位置完全一致,内容会被迫迁就版式。Unigrid的官方说明强调,网格保留共同结构,也允许不同的主要图像和地图组织整张展开页。 可迁移的重点是区分信息类别与视觉材料。游客需要的地点、时间、限制和安全提示应具有可寻找的角色;用来解释一片地貌的剖面图,却未必需要与历史建筑照片占据同一种框。稳定信息角色可以降低查找成本,图像场则根据主题重新组织。这种分工让系列感不必以压平内容差异为代价。 数字版要重新检查阅读路径 官方 出版物介绍 列出无障碍PDF、盲文、大字与音频描述等不同形式。这些版本提示我们:同一资料的连续性可以通过内容身份和结构保持,版面无需在每种媒介里保持同一外观。折页地图有同时展开的优势,手机则擅长定位和分层,但窄屏也容易切断全局关系。 迁移到一组学习页面时,可以稳定章节编号、事实栏、图片说明和来源入口,让读者知道这些信息在哪里。篇幅不同的文章仍应允许不同段落数量,复杂案例也可以拥有额外图示。然后用最短文章、最长标题和资料最密的一篇检查系统,观察三种输入各自怎样改变版面与阅读路径。生产效率与内容完整性若发生冲突,要回到实际使用任务,判断哪些结构必须修改。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把三种内容差异明显的地点资料放进同一折页结构,先标地图、解释图和到访信息,再确定图文比例。 记录哪些固定规则减少查找,哪些规则迫使关键内容缩到不可读。 长期系统会遇到它最初没有覆盖的载体。此时需要判断:规则何时应该坚持,何时必须让位。 回到本卷目录 ↑ 规则边界:一致性怎样面对实际任务 08 / 05 规则边界:一致性怎样面对实际任务 成熟的识别规则需要说明例外发生的条件,也需要承认视觉要求之外存在更重要的任务。 从手册里的具体限制开始 NASA的图形规范把标志放进文具、出版物、导视和飞行器等不同载体。我们读取的官方PDF封面标为1976年1月;其中航天器章节说明,标识不能妨碍科学任务、维护与运行要求。可布置图形的区域由工程条件限制,视觉安排需要在这些区域中寻找合适关系。 原手册 因此提供了比“所有地方保持一致”更完整的优先顺序。 本章依据手册文本研究规则,未逐页查看图像。NASA官方历史说明,Danne & Blackburn设计的worm字标在1975年推出,后来经历停用与重新出现。这里的时间线提醒我们,历史规范是一项特定时期的设计文件。它的几何和组织方法值得研究,但不能拿旧手册直接宣布今天所有NASA使用场景的现行规则。 原创教学示意 规则需要在困难材料上接受检查 短标题时成立的布局,面对长标题可能需要新的关系。处理例外时应先明确哪些信息不能被牺牲。 从来源记录进入 NASA Graphics Standards Manual,NHB 1430.2 Danne & Blackburn设计体系;发布机构:NASA · 本次官方PDF封面:1976年1月 原始来源 ↗ 来源说明:重点读取航天器标识章节(PDF第56—57页),确认科学和运行要求优先,以及多角度识别与可用面积的约束。未逐页完成视觉审核。 1975年字标推出与1976年规范版本分别记录;不将历史文件当作现行全部品牌规则。 带到下一件作品 为例外写明触发条件与保留关系;任务限制改变时,重新评估位置、尺度和信息组合。 先写清规则保护的关系 一个规则可能保护字标形状、最小辨认能力、与其他机构的区分,或信息在复杂环境中的可找到性。它们需要不同的执行方式。字标比例可以严格保持;载体上的位置却可能因门窗、结构件或触摸区域改变。若把位置和形状同样冻结,执行者会在遇到新载体时只能违反规则或牺牲功能。 NASA手册关于航天器的说明让这种冲突变得具体:标志需要从不同角度被看到,工程限制又规定哪些表面能够使用。研究者可以由此提出自己的迁移原则——先保住任务与安全,再在可用空间内维持身份的主要关系。这是基于案例形成的分析,不是将航天规范直接搬到所有品牌中的通用法规。 为例外建立可审查的理由 系列封面中的例外可能很普通:一次图片不能裁切,一次作者名字很长,一次双语标题比平时多出数行。处理时可以记录例外由什么材料触发、哪些关系仍保留、是否应成为新的常规。若只留下“这期特殊”的一句话,下一位设计者无法知道该遵循哪个版本,也很难判断系统是否已经漂移。 还要比较例外的累积。如果每一期都需要打破同一条规则,说明输入已经变化,规则可能需要更新;如果只有一个极端场景触发,保留局部处理更清楚。更新时应拿已有系列重新并置,观察共同节奏、边缘行为和信息角色是否仍在。维护系统的目标是让下一次决策更有根据,也允许真实材料继续带来新的视觉结果。 验收一个系统要看它遇到什么 单张展示稿很难证明系统完整。可以选常规、极端、低质量输入和特殊载体各一例,让不同操作者按同一说明完成草稿,再检查差异是否仍在允许范围。某个版本出现问题时,先判断是规则缺失、输入不合适还是解释不同。这样修改后的规范能够减少重复失误,而不会只是不断增加禁止事项。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给一个已有系列加入不能裁切图片、超长双语标题和很小载体三种条件,记录每次修改理由。 比较哪些例外需要局部处理,哪些暴露了规则本身的不足;这些草稿尚未制作,实验结果仍待验证。 静态系列建立了稳定与变化的关系。进入动态和交互后,同样的判断还要沿时间展开,并接受人的操作检验。 回到本卷目录 ↑ 动态字体:把阅读时间当作构图材料 09 / 01 动态字体:把阅读时间当作构图材料 文字出现、停留、转向和离开的方式,会改变读者能否完成阅读,也会改变一个空间的节奏。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M+ Donor Wall/光影铭谢墙《字质文理》 艺术指导:Yugo Nakamura/中村勇吾;设计与编程:Akitomo Okuda、Asuya Sato;团队:THA LTD. · 2021;馆方列示展出起始日为11月12日 查看作品来源 ↗ 从柱面上的文字场开始 M+的光影铭谢墙把支持者的姓名呈现在建筑主力柱上。实际查看THA发布的现场照片,窄长的发光面贯穿大厅高度,密集文字沿斜向形成连续条带,中间较大的类别文字从姓名群中突出。柱面、斜线和大厅中的斜向结构同时进入画面,文字因此既承担命名,也参与空间的方向感。 馆方介绍 将《字质文理》描述为受旧式翻页显示屏和古迹刻字触感启发的数字组合作品,并说明它位于地面大厅。THA的 项目署名 列出中村勇吾担任艺术指导,Akitomo Okuda与Asuya Sato负责设计和编程。这些记录可以确认项目形式与作者,不能仅凭照片推定动画一轮多长、每个名字停留多久。 原创教学示意 运动让观看获得先后次序 三个位置说明一段变化。静态图只能标出关键状态,实际速度、持续时间和停顿需要播放后判断。 作品细读 M+ Donor Wall/光影铭谢墙《字质文理》 艺术指导:Yugo Nakamura/中村勇吾;设计与编程:Akitomo Okuda、Asuya Sato;团队:THA LTD. · 2021;馆方列示展出起始日为11月12日 原始来源 ↗ 已查看官方现场照片。密集姓名和较大类别文字形成两层尺度;照片由THA页面发布,单独摄影者未列明。 关于翻页显示屏的启发来自馆方说明。未完成全循环动态观察与现场走动测试,不量化其停留时间或读取效果。 带到下一件作品 把运动阶段与可读停留分别设计;进入真实空间后,增加侧向、近距与走动状态的验证。 文字的两种时间 阅读一个名字需要保持字形关系,感知一个文字场却可能只需要看到方向、密度与亮暗变化。动态排版应考虑这两种时间:画面整体如何展开,以及一个具体词能否稳定到足以被读完。若每个字都一直变形,观看可能转向纹理;若全部静止,又可能失去作品原本希望建立的时间过程。判断应回到这件作品需要完成的阅读任务。 设计自己的动态标题时,可以先把时间分成进入、可读停留、离开三个阶段。进入阶段交代生成方向,停留阶段让词形完整,离开阶段说明它如何让出空间。三个阶段不必等长,也不要求每件作品都使用相同曲线。关键是留出能够被明确指出的阅读窗口,并以真正的文字长度检查,而非拿几个短单词代替所有内容。 时间与空间需要一起测试 大屏上的文字还会被观看距离、走动速度和斜视角改变。照片经过取景,给出了有利的观察位置;现场观者却可能正走过、站得很近,或从另一面接近。把一张静态截图判为清楚,不能证明整段动画在现场都清楚。较稳妥的研究应记录关键帧、播放过程及不同观看位置,并把未知保留下来。 迁移到网页时,动效应该保有暂停或静态阅读途径,尤其当它与长文同时出现。名字、日期和必要说明不能只藏在短暂出现的一帧。对于汉字,笔画较密的字在缩小与变形时更容易出现局部粘连;应以实际字组检查,而不能用拉丁字母的变化幅度作为统一标准。这里提出的是制作时的检查方向,不宣称已验证M+现场的全部可读性。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用一句真实双语标题画进入、停留、离开三个关键帧,并标明预计持续时间。 比较每种语言是否都有完整可读的阶段;尚未制作与测量播放结果。 文字沿时间展开后,身体也会改变观看。下一篇从街道地图研究位置与方向如何进入信息。 回到本卷目录 ↑ 空间导视:从人站在哪里开始设计 09 / 02 空间导视:从人站在哪里开始设计 导视的任务发生在人、标识和路径之间。地图需要帮助人把纸面方向接回眼前环境。 地图朝向面对真实身体 TfL对Legible London的 官方说明 指出,街道地图采用与使用者面对方向一致的朝向,而非统一把北方放在上面。读者向前看,再低头看地图,两种空间关系更容易接上。五分钟与十五分钟两种范围分别帮助附近查找和较大区域定位;步行时间以平均速度估计,不能解释成每个人都会在同样时间抵达。 本次已读取机构文字说明,但浏览器图像访问遇到验证页面,未完成地图原图观看。本章据此只讨论官方明确描述的机制,不编造地图色彩、某条道路位置或标识与建筑之间的现场细节。系统署名和早期研究背景另由Applied Information Group的一手项目相关资料补充。 原创教学示意 空间中的信息需要提前出现 方向提示与目的地标签承担不同任务。示意只展示路径关系,实际导视必须在建筑和人流中检验。 从来源记录进入 Legible London:街道步行地图与标识 Applied Information Group参与系统设计;运营与地图说明:Transport for London及合作机构 · Applied相关资料记研究始于2004年;本章采用机构现行说明 原始来源 ↗ 来源说明:已确认面向使用者的地图朝向、五分钟与十五分钟范围及不同标识形态的适用位置。未完成原图观看,不标注image-viewed。 未复核整个伦敦的设施数量或实时可走路线,文中没有把历史项目效果数字写成当前结论。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用真实路径确定决策点与信息角色,再设计版面;给路线限制、定位误差和内容更新留下处理方式。 先分清定位与选择 一个人刚走出车站,通常先要知道自己在哪个出口、面对什么方向,随后才选择要去的街道。把大量目的地列表堆在最醒目的位置,可能让已经迷失方向的人更难开始。导视可以依次给出位置、朝向、附近地标和下一步路径,再让读者展开更多目的地。这是根据使用过程提出的分析,并非声称所有人都以唯一顺序阅读。 导视点还影响人群停留。宽地图适合多人聚集查看,但需要足够的人行空间;窄标识占地较小,信息面积也更有限。TfL产品说明正是把不同形态与街道空间联系起来。设计图上的留白无法代替现场的让行空间。研究版面时,还要问一个人停下来读它,会不会挡住另一人的前进路线。 无障碍信息需要准确的地面事实 台阶、人行道宽度和过街位置都可能影响路线可用性,TfL明确把这些列入地图信息。设计者选择显示什么,会直接影响谁能够依靠地图作决定。仅靠醒目的目的地名称,无法让使用轮椅的人判断中间是否有台阶。视觉层级因此也涉及资料完整性:重要的路线限制要能够与位置一起被找到。 把这一机制用于校园或展馆时,可以先画出入口、决策点、坡道和目的地,再选择需要设置标识的位置。最后沿真实路径走一次,检查在转弯之前是否已经得到信息,在走错之后是否能恢复方向。手机地图虽然可动态定位,也需要处理定位误差与无网络状态。不能因为数字界面可以放大,就假设它天然覆盖了实体导视的所有任务。 维护也是导视的一部分 一张精确地图会随道路施工、入口调整和建筑用途改变而变旧。TfL说明区分标识拥有者的维护责任与基础地图更新工作。迁移时应同样确定谁能报告错误、谁确认地面变化、哪个版本已经替换。图形系统建立的信任,要靠长期内容准确性继续维持。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为一条熟悉的公开路线画三处决策点,只记录地点与转向,不收集他人活动轨迹。 检查每个点的地图是否与站立朝向一致,以及走错后能否找到恢复路径。 导视让人选择下一步,互动作品则会把人的行动重新写进画面。 回到本卷目录 ↑ 交互与反馈:看清行动留下的结果 09 / 03 交互与反馈:看清行动留下的结果 互动的可理解性来自行动与结果之间的联系。画面变化需要让参与者知道哪一部分与自己有关。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Pulse Room:灯泡近景与交互结构 Rafael Lozano-Hemmer;编程:Conroy Badger;照片:Alejandro Biazquez(按原页署名) · 作品2006;所看照片页面列现场2008 查看作品来源 ↗ 一次输入怎样进入共同画面 Rafael Lozano-Hemmer的《Pulse Room》创作于2006年。根据 艺术家项目页 ,参与者握住感应界面后,附近灯泡按照测得的心跳节奏闪烁;松手后,记录沿灯泡队列移动,新记录进入前端,已有记录依次向后。这个过程同时包含即时反馈与短期留存:参与者离开输入位置后,刚才的节奏仍暂时存在于空间里。 已查看的官方摄影中,前景一只透明灯泡清楚地发亮,背景灯点散成不同亮度的圆斑。它能够说明光源的物质形态与空间深度,无法单独证明每只灯的节奏。具体交互顺序来自作者文本。图片档案把照片现场标为Puebla、2008,而作品创作年为2006;两种年份在本章保持区分。 原创教学示意 反馈让操作的后果能够被看见 输入、等待与完成是不同状态。状态差异需要通过信息与结构共同表达。 作品细读 Pulse Room:灯泡近景与交互结构 Rafael Lozano-Hemmer;编程:Conroy Badger;照片:Alejandro Biazquez(按原页署名) · 作品2006;所看照片页面列现场2008 原始来源 ↗ 近景照片已查看;队列更新与心率映射来自项目文本,未由静态照片推断闪烁节奏。 图片资源目录含puebla_2007,图像说明页却列2008;采用说明页记录并保留差异,不用URL目录替代年代证据。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让局部输入获得可辨认的反馈,再展示它如何进入共同状态;同时设计无输入、失败与退出路径。 让因果在合适的距离里被看见 最近的灯先回应当前输入,让人有机会建立“这个变化与我有关”的联系。随后记录移向更远位置,共同空间中逐渐出现多人留下的节奏。本文据这一结构提出分析:反馈先要足够局部,才容易被认领;留存再把局部动作与其他参与者连接。若所有灯在输入瞬间都同时改变,人也许看见了壮观结果,却更难辨认自己的贡献。 这条分析可以迁移到普通交互页面。提交成功后,结果应该出现在与刚才操作有联系的位置,说明发生了什么;随后再更新整页统计或历史记录。若只是远处一个数字变化,用户可能无法确定提交是否完成。反过来,只有按钮短暂变色却没有可查看的结果,也不能支持后续查证。视觉反馈与状态记录需要接续起来。 失败与退出同样属于交互 研究一个互动系统时,还要追问没有成功输入会怎样:感应不到、握得太短、多人同时等待,是否会产生容易误认的状态?本章没有现场测试《Pulse Room》的这些情况,因此不声称原作存在某项缺陷。这些问题属于迁移方法时应补做的验证,它们能帮助设计者看见演示视频常常没有覆盖的阶段。 涉及身体数据的作品还需要让参与者知道感应发生了什么、数据如何呈现,以及是否可以选择不参与。这里不对原作的未公开数据处理方式作推测。用于自己的教学原型时,可以先以按钮节奏或明确标注的模拟数据研究队列和反馈,不必收集真实心率。这样仍能检验视觉因果,而不会把不必要的数据采集当作互动成立的前提。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用模拟按钮节奏画四个状态:等待、输入、确认、离开后留存。 比较当前动作能否被立即认出,旧记录是否仍能与新记录区分。 当交互留下记录,下一步是决定这些记录如何被编码、解释和重新阅读。 回到本卷目录 ↑ 信息图:从记录规则到可读的图形 09 / 04 信息图:从记录规则到可读的图形 图形的秩序需要能够追溯到数据的组织方式。颜色与形状一旦承担含义,图例便进入作品的核心。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Dear Data:第28周,Smiling To Strangers/A Week of Smiles Giorgia Lupi、Stefanie Posavec;馆藏:MoMA · 2015 查看作品来源 ↗ 用一周作为观察的边界 《Dear Data》由Giorgia Lupi与Stefanie Posavec完成。两位作者在一年中每周选择生活中的一种数据,手绘成明信片寄给对方。 项目说明 解释,正面承载数据图,背面放入解读图形的图例。记录、绘画、寄送和等待都属于这项工作,信息传递的时间并没有在图形完成时结束。 本章查看MoMA收藏的 第28周“微笑”主题 正反面图像。正面的一张图以细线和小型圈状符号沿几条方向展开,另一张使用不同颜色与纹样的三角形组成较密的竖向带。两种记录共享一周主题,视觉组织却各有方法。反面的手写说明让观者知道图形需要被解码;本次展示尺度不足以核实每项细小编码,因此不替符号编写具体含义。 原创教学示意 图形的尺度要忠实对应数据 用相同数据比较长度与面积编码。展示方式会影响比较难度;图中的数值仅为教学例子。 作品细读 Dear Data:第28周,Smiling To Strangers/A Week of Smiles Giorgia Lupi、Stefanie Posavec;馆藏:MoMA · 2015 原始来源 ↗ 已查看MoMA正面图及图例面;页面图像资源为馆方真实资源。只展示正面,不转录明信片的邮寄地址。 作品年份与材料由馆藏页确认;正文对记录单位的讨论为教学分析,不擅自解码未看清的小字。 带到下一件作品 先定义记录单位、缺失与零,再选择能被解释的视觉编码;让图例支持局部回读。 先问一个记号代表什么 绘制信息图之前,应定义记录单位:一次事件、一段时间、一个对象,还是一种自我判断。同一个主题若记录单位不同,数量便不能直接比较。比如记录“笑了几次”和记录“与多少人微笑”,看似接近,得到的图却可能非常不同。这里使用的是教学假设,用来说明编码前的决策,并非对两位作者原始记录方法的转述。 缺失数据也需要与零区别。一天没有记录,可能是没有发生,也可能是忘了记;两个状态若都画成空白,图形会显得整洁,事实却被合并。个人数据尤其依赖注意力、记忆和当时的分类判断。把这些限制写入图例,不会减弱作品,反而让观者知道怎样阅读、哪些比较不能过度推论。 图例让美感获得第二层阅读 远看数据绘画,可以先感到密度、色彩与节奏;靠近后,图例让每个小记号重新获得含义。这两层阅读能够互相支持,但不能默认自动发生。如果图例很长、对照又困难,读者可能停在纹样层面。迁移时可以选择少量重要编码,先让一两个维度被稳定读出,再增加更细的信息,避免所有数据都争取一个独立颜色。 数据图也可以允许不同观察尺度:整体看分布,局部看异常,再回到文字理解情境。用于面向公共决策的图表时,应优先明确单位、范围和比较基准;用于个人通信或艺术研究时,可以给细读和主观分类更大空间。二者的判断目标不同,不能因一张手绘图动人,就把它当作准确统计或普遍行为结论的证据。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使用一组公开或自行编造并明确标注的事件数据,设计两种编码,并各写完整图例。 检查同一数据能否从图形读回,缺失与零是否被区分;不收集或公开他人私密记录。 当图形进入不同阅读方式,编码需要继续保住。最后一篇讨论媒介转换与可访问性。 回到本卷目录 ↑ 可访问性与媒介转换:保住读者要完成的事 09 / 05 可访问性与媒介转换:保住读者要完成的事 视觉作品转到另一种媒介时,应先确定哪些信息与关系必须保留,再选择新的表达方式。 一张图需要多长的文字说明 W3C的 复杂图像教程 用图表、地图和结构示意讨论文本替代:短说明用于识别图像,较长说明传达关键数值、关系和趋势。对一张分析用图而言,“彩色图表”通常不足以让读者获得它承载的内容。描述长度应由图像的任务决定,不能把所有替代文本统一压成一句形式标签。 回到《Dear Data》,若要解释它的设计方法,文字可以交代两种视觉编码如何不同、图例在哪里,以及记录如何被组织;若要传达某一周的完整数据,则还需要逐项读取并核实图例与数值。两种目标需要不同信息量。本系列目前完成的是前一种研究,没有假称已经重建全部明信片数据。 原创教学示意 换一种观看条件,结构仍要成立 右图把宽屏的并排关系改为纵向次序。重新安排应保留内容,而不是只缩小字号。 从来源记录进入 NPS Unigrid出版物的可访问版本 National Park Service/Harpers Ferry Center及各项目协作者 · 持续制作;所读官方页面更新于2025年 原始来源 ↗ 来源说明:官方页面列出无障碍PDF、盲文、大字与音频描述。本文据此分析多媒介内容的连续性,未逐一测试这些外部版本。 带到下一件作品 按每种媒介重新组织阅读顺序,保留事实、关系和返回路径;用实际任务验证,而不只比较外观。 减少运动时,仍应能够理解变化 W3C关于 暂停、停止、隐藏 的解释明确区分自动运动与自动更新。对自动开始、持续超过五秒且与其他内容并行的运动信息,成功准则要求可暂停、停止或隐藏,必要活动有例外;自动更新另有控制条件,不能套用五秒豁免。 交互触发动效 则对应AAA级的另一条成功准则。 应用到动态字体教学,可以提供关键帧顺序和一段简洁解释,让不播放动画的人仍能理解进入、停留与离开的关系。关闭动效后直接留下空白,或者只剩最初一帧,会丢失教学内容。静态版本需要重新设计信息次序:用并列帧或可手动推进的步骤,承载原来由时间串起来的关系。 同一内容不必保持同一外观 NPS的出版物说明列出盲文、大字、音频描述和无障碍PDF等版本。它们共同服务于理解地点与安排访问,却不可能完全保留折页原来的外观。这给媒介转换提供了具体方向:先保留地点关系、必要事实和可查找结构,再根据触觉、听觉或窄屏阅读选择适合的顺序。漂亮的原版不能成为另一种读者无法使用资料的理由。 自己的页面也应让键盘操作者能够进入与退出图像放大,找到来源和返回按钮;触摸操作不应依赖鼠标悬停才出现说明。对比信息如果只靠颜色区分,还可以加入名称、线型或形状。这里列出的是本研究所建议的检查点,不能仅因把它们写在文章里,就宣称整站已经完成可访问性验证。实际界面证据应由制作与测试分别交付。 把忠实理解为保留关系 一个声音版本无法直接展示颜色,却可以解释颜色对应什么、哪些区域形成对照;一个手机版本无法同时展开大地图,却可以保留全局入口与局部定位之间的返回路径。转换后的作品可以有不同节奏,只要读者仍能获得必要关系。验收时,应分别用目标媒介完成真实任务,再检查原本重要的信息有没有在转换中消失。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可选的小实验 把一张已有教学图分别改写为短说明、完整文字说明和三步静态序列。 比较三种版本能否传达同一个关键关系,并明确哪些细节无法等价转换。 时间、空间与操作把设计延伸到观看之外。后续自己的创作研究,应把这些条件一起带进命题、实验和持续修正。 回到本卷目录 ↑ 先把要解决的问题写清楚 10 / 01 先把要解决的问题写清楚 一份内容进入设计之前,可以先写下一句朴素的话:这件作品要让谁,在什么场景里,看见什么、理解什么,或完成什么。句子里的动作会影响信息顺序,也会帮助我们比较形式。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Double Diamond:把展开与收拢画出来 Design Council · 2004 年推出;图像来自当前官方框架页 查看作品来源 ↗ 从材料里辨认观看的任务 假设要为一场夜间城市观察制作一张教学海报。相同的标题、日期和照片,可以服务于不同任务:街头经过的人需要迅速辨认主题;准备参加的人需要找到时间与地点;已经读过文章的人可能只需要一个能重新唤起记忆的图像。把这几种观看混在一起,画面就容易同时要求每条信息都很醒目。先确定当前版本主要服务哪一种任务,其他信息的位置才有依据。 任务明确以后,再检查现有材料能支持哪些方向。照片中是否有能承接文字的区域,标题长度是否允许成为主要形状,信息是否必须同时出现,都可以直接观察。材料没有提供的内容,要明确留空或补充来源。为了画面完整而随手增加一条活动说明,会让设计离开真实任务。 原创教学示意 先确定问题,形式才有比较依据 同一份内容可以指向不同的观看任务。图中的分支是研究选择,并不意味着每个项目都要走固定流程。 作品细读 Double Diamond:把展开与收拢画出来 Design Council · 2004 年推出;图像来自当前官方框架页 原始来源 ↗ 官方框架把发现、定义、发展与交付画成两次展开和收拢。图像中重复的菱形让两段过程容易被一起理解,中间的接点也清楚标出问题定义与方案发展的关系。官方正文同时说明,实践可能返回较早阶段。 在我们的研究中,这幅图可以帮助辨认当前动作:继续寻找不同解释,还是带着已有材料收拢方案。对称的图形便于交流,实际工作花费的时间和反复次数却可能很不对称。把过程画清楚以后,仍然需要允许材料与反馈改变路线。 带到下一件作品 开始一个新题目时,写出当前问题与已知条件;发现新信息以后,再判断是否需要回到问题本身。 让命题允许被现实改写 开始时写下的问题可以被新证据改变。原本以为页面需要更强烈的标题,实际阅读却发现日期被遗漏;这时应重新安排信息,而不必继续强化标题。设计命题的作用,是让判断有一个可讨论的起点。它越具体,越容易发现自己遗漏了什么。 我们可以把当前命题和几个暂时未知的条件放在一起。例如,已知作品要在手机上阅读,未知的是读者是否了解主题。先制作两种信息入口,可以让后续反馈说明哪一种更合适。这里的两个方向来自一个真实的不确定点,数量无需预先固定。 用原型回答一个明确的问题 原型的完成程度应由问题决定。如果正在比较标题能否承担主视觉,清楚的文字块和比例通常已经足够。如果正在判断一张照片是否能形成安静的图像场,就需要使用那张实际照片,简单的灰色占位会掩盖关键差异。对材料和制造的疑问,则可能需要纸样与实物;Design Ventura 的教学说明把材料、工艺、功能和成本放进早期原型的考虑范围。 原型教学说明 一次实验可以留下很小的记录:当前问题是什么,哪种材料保持不变,改了什么,最后看到了什么。这样的记录能在下次继续工作时恢复判断依据,也能提醒我们,哪些结论仍然依赖尚未核实的条件。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给同一份材料写两个观看任务 以后选一张已有照片和一段真实标题,分别写出“路过时看见”和“坐下来细读”的任务。只改变信息优先级,先画两张小草图。 比较两张草图中最醒目的内容是否对应各自任务,以及哪些信息可以留到下一层。练习结果尚待实际制作与观察。 任务越清楚,参考作品越容易被读出具体用途。下一篇沿着这个问题,讨论怎样把一件参考中的关系带到自己的材料里。 回到本卷目录 ↑ 从参考中提取关系,再重新构图 10 / 02 从参考中提取关系,再重新构图 遇见一张想继续看的作品,可以先描述其中实际发生的关系:哪一部分最重,文字沿哪里出现,图像怎样进入边缘。描述逐渐具体以后,才有办法判断这些关系能否进入另一份内容。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Out of Sight:沿着作品进入制作关系 Aaron Nieh;Printing Director:Yamaguchi Riichi(山口理一) · 归入 GRAPHIC TRIAL 2020 项目 查看作品来源 ↗ 把吸引拆成可以讨论的部分 一种有用的阅读顺序是先看整体,再回到局部。整体帮助辨认主要动作,局部帮助理解这个动作靠什么成立。一个很小的标题,可能借用了照片里的安静区域;一块巨大的字形,也可能依靠信息层的明确退让才显得有力量。如果只摘出字体和颜色,连接它们的条件就容易消失。 随后把作品暂时简化成几种角色:主要对象、背景或图像场、信息、边缘锚点。这张关系草图不用像原作,可以只保留轮廓、轴线和比例。它的价值在于暴露解释。如果连草图里谁承担什么都说不清楚,当前的喜欢还需要继续观看。也可以暂时保留这种吸引,等遇到更多作品以后再解释。 原创教学示意 把参考转换成可检验的关系 从作品中提取尺度、轴线和角色,再用新的内容验证。原创示意不能替代对原作的完整理解。 作品细读 Out of Sight:沿着作品进入制作关系 Aaron Nieh;Printing Director:Yamaguchi Riichi(山口理一) · 归入 GRAPHIC TRIAL 2020 项目 原始来源 ↗ 这张官方展示图把几种相距很远的形式放在同一视野里。横条重复、透明片的倾斜、细长文字块与彩色形状,各自建立不同的观看方式。仅凭其中一张图,很难概括整个项目正在探索的范围。 TOPPAN 页把创作者与印刷总监分别署名,并提供制作 PDF;创作者官网另有系列说明。这里值得迁移的是一种查找方法:看见结果以后,继续追到制作分工与媒介条件。图中的透明感究竟如何形成,应由工艺记录回答,不能仅凭截图断言。 创作者的项目说明 带到下一件作品 为参考保存“观察到的关系”和“尚需查证的制作条件”两部分,再选择其中一个关系用于自己的内容。 同时提取成立的条件 每提取一个机制,就给它补上条件。比如,极小的文字可以在大图像场里形成精确锚点,但缩略图中的可读性、背景对比、文字数量与观看距离都会改变结果。把条件放回描述以后,参考开始变成可用的知识:我们知道何时值得尝试,也知道需要检查什么。 摄影裁切、透明材料、书页顺序等做法,还可能依赖作品的实际媒介。展览照片里看见的一片蓝色,未必能由一个屏幕色值完整表达。沿制作人员、工艺说明和展示记录继续查找,能够帮助判断吸引究竟发生在哪一层。没有这些材料时,就把分析限制在当前图像所能支持的范围。 让新的内容重新参与决定 迁移时,可以先保留一个关系,其他部分跟随新材料重做。原作让图片占据大部分重量,新作品也可以从这一分工开始;图片内部形状变了,标题的方向和位置就需要重新选择。若换上新内容以后只能不断缩字、避让和补装饰,说明原来的关系可能不适合这份材料。 反向检验同样有帮助:把一张草图中的标题换成一段完全不同的内容,再看构图是否仍然毫无变化。有时这是系列模板的合理稳定,有时却说明形式与题目联系很弱。判断要回到任务:这一页需要可重复的信息框架,还是需要回应内容的独特动作。两者可以在同一个系列中分别存在。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画一张只有关系的参考草图 以后从本系列选一件原作,用黑白块、线和空白记录它的组织方式。再换一份不同题材的内容,保留其中一个关系重新画。 观察哪些位置必须改变,哪些比例仍然有用,以及哪些吸引依赖原作本身的材料。 提取关系会打开多个可行方向。接下来需要把这些方向同时摆出来,让差异帮助我们选择,也帮助我们理解。 回到本卷目录 ↑ 让方案之间产生有意义的差异 10 / 03 让方案之间产生有意义的差异 几个方案放在一起时,最有用的差异通常能回答一个选择问题。它们可以让不同对象承担主视觉,也可以提出不同的阅读入口。看过整体方向以后,再通过较小的变化定位原因。 先比较不同的构图回答 以同一份城市观察内容为例,可以让一个字承担主要形状,可以让照片铺成图像场,也可以让路线本身组织信息。三个方向各自提出了内容怎样被看见的答案。对照它们时,我们能讨论观者先遇见什么,以及哪些材料被放到了背景。只改变颜色和圆角,通常无法回答这些问题。 几个方向不需要同时精修。先把主要关系做得足够清楚,让材料以接近的完成程度出现,比较才比较公平。一个方向用了精挑细选的原作图,另一个只放了占位框,最后的选择可能反映素材差异,而不是构图差异。版本之间仍会有很多无法完全控制的因素,把它们记下来,比假装比较完全客观更有帮助。 原创教学示意 让方案之间存在真正的差异 三个方向分别改变空间关系。选定方向后,再用只改变一个变量的比较定位原因。 从来源记录进入 并行原型研究:比较的价值与实验的范围 Steven P. Dow、Alana Glassco、Jonathan Kass、Melissa Schwarz、Daniel L. Schwartz、Scott R. Klemmer · 2010 原始来源 ↗ 这项研究让参与者制作网页横幅广告,比较逐个制作并获得反馈,与先制作多个方案再一起获得反馈的过程。论文报告,在该实验条件下,并行组的最终结果在点击表现、专家评价等指标上更好,方案差异也更大。 我们可以据此认真考虑并排比较的价值,同时保留研究范围:广告任务、参与者、时间与反馈安排都影响结论。它没有证明每个项目都应该固定制作三张图,也没有把点击表现等同于所有形式的设计质量。对本系列而言,更直接的启发是让多个可讨论的方向同时存在,减轻过早锁定单一方案的风险。 带到下一件作品 在重要方向尚未确定时,制作几个同等清楚的候选;进入细化以后,再围绕具体问题控制变量。 选定方向以后,再缩小变量 当一个方向已经值得继续,就可以把问题缩小。例如,保留图片、字体与信息数量,只移动小标题的位置,观察它是否改变重心;或者保留构图,只更换裁切,比较照片中的空白怎样承接文字。变量越清楚,修改后的差异越容易解释。 一次改动多处有时也是合理的,尤其当几个关系彼此依赖。把标题移到另一边,可能必须同时改变换行和对齐。这种修改应被记录为一组相互关联的决定,后续再用较小对照拆分原因。形式问题很少能被彻底隔离,实验的作用是逐渐增加可理解性。 保留失败版本里的具体信息 未被选中的方案可以留下局部价值:某种图像处理有效,但信息入口不清楚;某个标题形状有吸引力,却与当前主题关系薄弱。保留这些具体判断,未来遇见适合的内容时,才能重新找到它们。只记录“失败”或“丑”,很难帮助下一次设计。 本卷下方提供了三个原创教学方向,可以先看图,再展开提示。它们用于说明方向之间的差异,尚未经过 Helia 的偏好确认,也没有参加真实传播测试。研究页面把比较条件准备出来,后续的观看仍可以带来与当前解释不同的答案。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一次展开,一次收拢 以后先为同一题目画几个空间逻辑不同的草图,再从其中一个方向中选一个具体问题,只改变对应关系做对照。 分别记录方向选择的理由与局部修改的理由。若两轮都只在讨论颜色,可以检查更重要的构图问题是否还没被打开。 并排的方案让分歧更容易被看见。下一步要处理的,是怎样把这些反应转成准确的批评,同时保留每个人的判断位置。 回到本卷目录 ↑ 把反应留在它发生的条件里 10 / 04 把反应留在它发生的条件里 “太重了”“关系很干净”“想收藏”都可以成为有价值的起点。先保留反应发生时的作品、版本和观看条件,再提出可能的解释。解释需要下一件原型支持,才能逐渐变成可靠判断。 把观察和解释分开写 一张海报被说成“头重脚轻”,至少已经有一个明确反应。接下来可能需要比较上方黑白面积、下方空白形状、小字位置或图像方向。每一种解释都指向不同的修改。如果一听见反应就把它概括成“这个人不喜欢不对称”,尚未看见的其他可能性就被排除了。 记录时可以保留原话,并在旁边写出当前候选。例如,“可能与上方文字块同时争抢有关”,比“确定喜欢下重上轻”更能支持下一轮探索。若移动一个很小的元素就改变了反应,原来的解释需要跟着更新;如果不同修改都无法改善,也可能应该重新考虑整个方向。 原创教学示意 把反应留在它发生的条件里 同一反应可能对应不同解释。下一轮实验需要让解释之间产生可观察的差异。 从来源记录进入 田中一光展览页:先确认正在讨论谁的作品 展览对象:田中一光;展览宣传海报署名:Kazumasa Nagai(永井一正) · 展览举行于 2012 年;展览题目覆盖 1980–2002 年作品 原始来源 ↗ DNP 的展览记录中,题目是田中一光海报回顾展,首张展览宣传图旁却明确列出另一位设计者的名字。展览对象、宣传图的作者和下方被展出的作品,需要分别识别。当前读取的官方文字足以支持这一署名区分;旧图片地址未能稳定载入,因此这里不分析宣传图的具体形式。 这件小事会影响整段研究。若把宣传图误归给展览主角,接下来关于某位创作者的颜色、构图和思想的解释,都可能建立在错误对象上。批评开始之前,先确认自己看见的是原作、展览物料、出版物里的再现,还是另一位设计者的回应。 带到下一件作品 保存案例时,把作品名称、实际作者、展览或出版关系分别记录。名字相同的页面主题不保证所有图像具有相同作者。 让评价标准各自清楚 个人吸引、形式关系和任务效果可以分别讨论。一件作品可能在形式上组织得很完整,却不适合当前内容;也可能很有吸引力,但重要信息难以读出。把这些判断分开以后,就能避免为某一个优点辩护时,连带忽略另一个问题。 批评也有自己的立场。Stuart Walker 在讨论设计批评时,把分析放回作品内容、历史和理论脉络。我们阅读这类文章,可以继续追问作者依据什么评价,哪些条件被强调,哪些没有进入讨论。作者的专业背景帮助理解观点,具体论证仍然需要被检查。 Design Criticism 先给自己的解释一次反驳机会 如果我们认为某张图因为空白清楚而成立,可以寻找一张空白很多却关系松散的作品;如果认为强主视觉必须巨大,也可以看尺度很小但对比突出的案例。反例能够帮助缩小规则的适用范围。它没有否定原来的观察,而是在说明还需要哪些条件。 对 Agent 的分析同样如此。一个解释写得流畅,只能说明它具有语言上的连贯性。还要检查图片是否真的支持、来源是否被准确理解、换一个案例是否仍然成立。我们可以让另一位研究者先独立读图,再比较解释;出现分歧时,回到具体位置和证据,而不是按赞同人数决定。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为一个反应保留两种解释 以后挑一个对具体版本的反应,写出两个可能原因。各做一次有区别的修改,让下一轮观看有机会区分它们。 检查改动是否真的对应解释。若只是把整张图换掉,往往只能判断自己是否更喜欢新方向,难以说明原来是哪项改动起了作用。 批评留下了可以继续验证的判断。要让这些判断在更远的将来仍有用,还需要把它们带到新的材料里,并保存它们的来处。 回到本卷目录 ↑ 在新的材料里检查我们学会了什么 10 / 05 在新的材料里检查我们学会了什么 研究的变化最终会出现在新的决定里:面对一份陌生内容,能否提出合适的方向,能否解释具体差异,能否做出有效修改。旧题目可以帮助比较进步,新题目则会暴露哪些理解仍然依赖原来的材料。 放大查看 ↗ 原作图片暂未载入。可以通过下方来源链接查看。 原作 1 HAPTIC:照片能展示什么,触摸还要回答什么 HARA DESIGN INSTITUTE / Nippon Design Center;展览由 Kenya Hara 策划 · 2004 年展览相关书籍 查看作品来源 ↗ 给旧问题和新问题各留一个位置 完成一段研究后,可以回到曾经做过的题目,使用相同素材、标题和比例重新设计。旧版本提供一个具体参照,新的判断是否更清楚,修改是否更有目的,都能放在同一条件下讨论。比较时还应记录工具、素材与投入时间的变化,避免把所有差异都归为学习效果。 随后换一份内容,检查机制能否迁移。一个图像场加小字的做法,在安静照片里容易尝试,遇到密集街景时就需要重新判断。若依旧能找到主要形状、文字的安全位置和信息顺序,理解已经超出了原作的外观。若不断依赖熟悉的图片和字体,也可以据此确定下一轮需要补足什么。 原创教学示意 将学到的关系带到新的材料里 旧题目检查改进,新题目检查迁移。图解代表待验证的过程,不宣称已经证明学习效果。 作品细读 HAPTIC:照片能展示什么,触摸还要回答什么 HARA DESIGN INSTITUTE / Nippon Design Center;展览由 Kenya Hara 策划 · 2004 年展览相关书籍 原始来源 ↗ 官方照片能让我们看到封面文字的尺度关系、留白、书脊和物件的侧转角度。黑色标题与下方更轻的信息形成层级,拍摄角度又让这张平面图保留了书的厚度。官网把项目放在感官与制造的关系中解释。 照片没有让我们触摸纸张,也没有提供翻页的阻力、重量和声音。借这个案例检查迁移时,可以把可见的排版关系带入屏幕实验,同时把触觉部分留给实物。学习的完整性包括知道已经看见什么,以及哪些体验还没有发生。 带到下一件作品 把研究结论写明媒介范围。屏幕验证过的构图,可以继续进入纸样测试;两种证据需要分别保存。 保存能恢复判断的材料 长期积累可以围绕具体证据组织:原作与来源、当前任务、使用的版本、明确反应、候选解释、修改后的结果。RIT 的 Vignelli 档案将草图、原型、技术图、材料样本与成品共同保存,提示我们设计过程本身也值得研究。 Vignelli Archives 我们的记录可以更小,只要以后还能恢复关键关系。比如保留修改前后的两张图、一句原话和一个尚未排除的原因,就可能比一段反复改写的风格总结更有用。新的 Agent 读到这份记录,应能分清已经发生的事实、当前解释和仍未确认的部分。 让积累进入下一次实际工作 下一次设计开始时,可以只取当前问题需要的少量案例和判断。资料很多时,按问题找到它们比全部放进上下文更重要。OpenAI 的 Skill 文档说明,指令可以与资源、脚本一起组织,并按需要加载。对本系列而言,可以先稳定研究与看图的方法,再将相关案例作为可查的参考;这不会自动证明模型或读者已经获得了更好的审美。 Skills 的组织方式 还要为新经验保留空间。一个过去屡次成立的判断,可能在新的文化、媒介或使用条件下遇见边界。把这种变化记录下来,能够让研究继续生长。这十卷已经准备了作品、分析和比较条件;真正使用它们时,新的作品和反应仍然可以改变目前的理解。 留给以后的小实验 一份旧材料,一份新材料 以后选一个旧题目和一个新题目,用同一个研究问题分别尝试。记录初稿、修改原因和最终版本,再比较这个机制在两份材料中的表现。 观察进步发生在哪些具体决定中,哪些判断需要新的条件,哪些喜欢只是当前作品的局部结果。 这份研究可以从任意一件新作品重新打开。下一次真正吸引我们的,也可能恰好是目前还没有合适语言描述的关系。 回到本卷目录 ↑